——————
这算是一个番外吧。当然今天也是想思考一下正文之后的剧情。顺便也会理一下之前的剧情——因为个人时间原因(每天只能更新两小时左右,没有时间检查和调整细节),经常我自己都觉得写的虎头蛇尾的……
以后想不出剧情的时候也会更新番外。
还有一个原因。
就是我昨天和我朋友打赌。
我觉得我的肠胃很强。
他觉得鬼椒面和火鸡面更胜一筹。
……
我打赌赢了。
我身体输了。
拉脱水了。
打了吊瓶。
还要磕好几天的药。
对不起。
——————下面是正文————
从石棺中被救出,博士便时常保持着茫然的状态,仅仅在阿米娅在身边交谈时,才会偶尔露出微笑。
在刀客塔被阿米娅告知了自己失忆的事实后,并没有感到多么难受。
但脑袋空空的感觉博士并不喜欢,这让她多少感觉有点失落。
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好在阿米娅在自己的身边一直陪伴着自己,感觉真好。
但真正尴尬的是,身边的干员们似乎多少曾经都和自己相识。但是失去了记忆的博士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办法想起。更何况是回应他们的诉求呢?
在身体如同本能般指挥罗德岛干员们战斗时,博士感觉到自己身体在本能的兴奋,但博士却自己在抗拒这种感觉。
在指挥战斗时,她感觉自己像一台机器。
无休止的,渴求战斗的嗜血机器。
冰冷而无情。
能为了战斗成果的最大化,在那种状态下的博士,会把自己上一秒正在谈笑着的干员们送上战场。
如同棋子一样。
战争也许对于自己,也是一种棋盘吧?
博士总是觉得在指挥战斗时的自己,并不是她本人。
又或者说,是自己内心深处对于某种渴望的短暂体现?
她不敢再想下去。
PRTS似乎在自己战斗状态下时,可以听到干员们内心的声音。
但是,自己是没有办法在战斗时对干员们做出任何回应的。
“博士,前面的整合运动部队包夹过来了——”
“博士,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博士,杜宾教官带领的行动小组……遭到了未知的敌方部队的埋伏……”
“只要穿过前面那条街道……啊!是偷袭!”
“你可以的,博士。无论你怎么样了,我都仍然相信您。”
干员们的请求或是心里的祈求在自己耳边回荡着。
阿米娅焦急的声音也萦绕在自己身边。
当然,ACE那些可靠的人对自己的安慰也激励着自己。
博士听到了诉求,为了阿米娅或是其他干员们指挥战斗——
“唔,好痛……我的手怎么了?是血吗……”
“Scout他已经阵亡了……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了。西线的最后希望就在我们身上……挡住这波攻击!”
“可恶……这样下去的话,绝对不行……没想到最后还是依靠源石……那就上吧——喝啊!”
“咳咳……对面的狙击手果然还是更强一些啊……”
干员们痛苦的声音,绝然的声音,战斗的最后信念,也传入了博士的内心。
(我真的值得他们这样付出吗?)
随着感到肩膀上不断增加的沉重——生命,博士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但每当自己产生这样的想法时,博士总是想起凯尔希那张冰冷的脸。
而且,自己也不想阿米娅失望。
博士有一种感觉。
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
但是,她再也想不起任何东西了。
但是也有一些办法能暂时逃避这样空虚的感觉——
在拥有对这个世界的实感之前,博士并没有想过太多事情——凯尔希也罢,龙门也罢,整合运动也罢,感染者的命运……
也许只是为了看到干员们和阿米娅的笑吧。
——————
“博士?”
熟悉的声音将自己从梦中唤醒。
阿米娅抱着一叠新的文件,轻轻的把它们放在桌子上。
“都说了博士,如果太累了的话,就好好的在床上休息呀。”阿米娅轻声的说到,带有一丝小小的埋怨。
“啊哈。”
博士稍微挺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兜帽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落下,露出了博士咖啡色的长发,以及面罩后可爱的小脸。
“抱歉,阿米娅。昨天工作的稍微久了一点。”
说完,博士露出一丝微笑,摸了摸阿米娅的脑袋。
后者享受的随着节奏缓缓的摇摆着身子。
“就算这样,那下次也不可以再在桌子上睡觉哦?”
“当然了。”
然后,博士露出疑问的神色。
“对了,阿米娅。”
“?”
阿米娅转过身子,头上的兔耳随着身子摆动着。
“最近我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
“梦到了在切尔诺伯格发生的事情……还有一些奇怪的梦,和一些不认识的人。但是一醒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醒来的时候,会感觉自己的情感特别激动。
眼中甚至还含着泪水。
但是。
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吗?”
博士注意到,阿米娅的身子僵硬了一瞬间。
“我也并不是很懂这方面的事……抱歉博士,要我帮你联系凯尔希医生吗?”
博士歪了歪脑袋。
她看的向明亮的窗外——
梦中的那一幕,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我可能真的需要见一见凯尔希医生……麻烦你了,阿米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