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消失,路上依旧没人,我们寻找起来就方便了不少。
那六位弑罪师被拍在了自己创造的缺口之上,躺在那里生死不知,看起来是完全败北的样子。
捡尸唯一遇到的一点阻碍,就是那把单手剑竟然还有自我意识的进行了反抗,不过,它的力量应该也被消耗了很多,导致ACE一个盾牌突进,那东西就击倒在了地上。
差不多一个人扛着一个,我们按照索菲的指示,通过从未走过的一条暗道来到了皇宫底部,塞到牢里就跟着侍女去楼上找索菲接头。
等我们来到最华丽的一个偏房的时候,索菲正在侍女们的帮助下卸下华丽的礼服,我们在边上等了好一会儿,才得到了进入到里面。
“哎呀~你们来了啊,怎么样?那些弑罪师抓住了吗?”
“那当然是抓到的啦,你应该知道的吧,六个人没有一个剩下的。”
索菲的能力可比我们能想到的要厉害更多,所以我并没有感觉到意外,比较起来更关心她接下来要怎么处理弑罪师们。
“哦~没想到还挺顺利的嘛,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那个大型术法已经掏空我了呢,所以攻击完了他们,就只能赶紧收手了。”
索菲笑着对侍女点了点头,让他们退下,喝了口茶说道:
“接下来,这些弑罪师我还是要留一命的,不过,具体是留在我这儿,还是你们带回去,就要看你的选择了。”
索菲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把人带回去,作为争取卡兹戴尔权力的筹码吧,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也要去问问那个领头的再说,这些人如果宁死不降,我也不想队伍里再加个定时炸弹,有个W就够受的了。
“好,那我去和那个家伙沟通一下吧。”
“嗯~没事的哦,如果她不服气的话,可以来找我,控制个一两个人,他们内部就该瓦解了吧。”
索菲笑着表示愿意协助,我感觉那笑容相当让人感觉到不舒服,就赶紧转变了话题:
“那,这边的事情就算是了结了?你掌控整个血族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吧。”
“哎~那也得等到希尔被送过来啊,那时候就差不多吧。不过,你们要是不着急的话,我到是想让那些佣兵留下来呢。”
佣兵啊,ACE他们肯定是不愿意继续在这里杀人了,不过其他的萨卡兹看起来还是挺开心的,毕竟索菲给的也不少,他们也都是有钱就行的主,也不是不行啊。
“这个,你就自己去问吧,愿意留下来的我们不会反对,就看你能给他们什么筹码喽~”
“哦~就像是你们挖走宫廷魔术师那样吗?”
说到这个我才想起来,那三个魔术师怎么没见到呢?是索菲故意不上我们和他们见面吗?
“哎呀~那不是情况所迫吗?如果您想要,当然还是可以留下来的。”
他们我倒是无所谓,不过索菲却也不想要他们了:
“哼,他们想走就走吧,我也不会拦着,我这里也该洗洗牌了,从这次的行动中就可以看出来,这些外族人果然还是不靠谱的。”
话说到这里,就很明白了,我们要按照索菲的要求,把希尔送过来,然后就可以带着外乡人军团滚蛋了,不过这样也好,希尔在的话也算是有个联系,后面合作也还需要索菲的鼎力帮助呢。
......
这个皇宫的地牢倒还算是不错,并没有肮脏恶臭的环境,只不过依然还是相当阴森潮湿的,并没有几个人被关在这里。
我带的只有W和斯卡蒂下来,W自告奋勇说是拷问专家,而斯卡蒂则是要保护我的安全。
安全也是确实要重视一下的,斯卡蒂估计和那个领头的也在伯仲之间吧,感觉打起来一定好看,但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喂喂~大小姐和小帅哥们,别再睡了哦~该起床了,都打起精神来!”
W用她那疯狂而又尖锐的声音嚎了一嗓子,那些弑罪师们似乎都有了反应,微微抬了抬头,就有底了下去。
“啊?!你们这些家伙,有没有作为俘虏的自觉啊!需要需要我来教育一下你们?我看啊,就从你开始吧!”
W挑了个势力最弱的,让狱卒打开牢笼,就要去用她的炸弹开展折磨。
我对她的行为没什么兴趣,也觉得没必要分出心思来管教她,所以就带着斯卡蒂径直来到了最深处防御最坚固的牢笼面前。
“呦~你醒了啊。”
我和那位黝黑瞳孔的少女对上视线,她的面容还是不错的,不过就是有些过于稚嫩,感觉就像是没成年的少女一样。
“我...就是你们杀死了我们的同胞吗?”
少女并没有显现出很大的敌意,把自己所在阴影之中,这么问道。
“哈~我们其实并没有杀掉你们的人,还都留着呢。”
“....所以说,付出了什么代价?你觉得,我也是那样的人吗?”
少女似乎是在陈述着事实,这样的语气就能让我感知到她的鉴定,不过,这样的愚忠确实没有丝毫效果的。
“嚯~不愧是队长啊,不过,我们并不是你们的敌人哦,该说,我们才是卡兹戴尔的正统吧,你,又是服务于谁的呢?”
“服务?不,我们只对自己负责,我们要维护卡兹戴尔的秩序,这是我们一以贯之的做法。”
“维护秩序,就是肆意在血族的领土上施暴,然后引起血族的反扑?还是说,去拉特兰和雷姆必拓挑起国际争端?作为一把剑,就不要总是认为自己是有脑子的了,承认下来又这么困哪的吗?”
这队长显然不认识我们,这就说明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根本没有用自己的意识在思考,一点记录都没有,只是僵硬的跟着指令行事而已。
“我...我相信我们的集体,集体的决断的是没错的,我们不应该怀疑,要不然...”
“哈哈哈哈,你说的倒是好听,但你所谓的集体决策就是让你在这里不明不白的战败,然后被血族当做永久的俘虏吗?真是可笑呢。”
我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这位队长看起来已经有了动摇,这劝说还是有机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