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到底是为什么,只能猜测为是对鹤妖朵特别关照的迦尔纳,没有想到大公主其实没有说实话。
对于鹤妖朵说要拜师的请求,迦尔纳没有同意,对于如何教学生,他自身便是一头雾水,没有任何的诀窍,罗摩传承里并没有关于女性的修行的事情。
鹤妖朵的愿望,他现在无能为力。
现在只能让她再去训练场上学几招来看看能不能防防身,其他的事情,在找哈奴曼聊聊吧。
再回到那片树林,独斫和遮罗已经看不见踪影,感知一下,也没有留下什么幻术。
就这么跑了?我还想把人骗过来呢。
恼了一会迦尔纳就放弃了。
跑了也好,如果再被人发现,罗刹的下场不用说,估计直接没了,独斫的话,应该还是能保住一条命的吧。
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再看王子们射箭了,迦尔纳想去找哈奴曼说说话,不过在路上遇到意外的人。
“慈悯夫人。”
拦住迦尔纳的,正是德罗纳的妻子慈悯,她现在手里正拿着瓦罐。
“需要我帮您吗?”
打算接过瓦罐,迦尔纳对慈悯夫人的印象还是不错,她是那种很传统的人,对迦尔纳的态度也很好,没有因为是苏多而轻视。
“不用,要一起散散步吗?”
“可以,夫人。”
和慈悯并排走着,迦尔纳没有说话,他正在揣测慈悯来找他的用意,刚好遇到,这个迦尔纳可不信。
“我刚刚看到你和鹤妖朵那孩子在河边说话了。”
“嗯。”
“我还看见你把她弄哭了。”
别的没看到怎么就光光看到这个。
“这。。。”
慈悯突然笑了一下,迦尔纳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哈哈,我开玩笑的,不要介意,让我想想,那孩子找你是因为修行上的事情吧。”
“对,这个您也知道,公主殿下很想要拜师德罗纳。”
“他可不会同意,对于他来说,教导一个女孩子,是对于正法的侮辱,尽管没有规定女性不能修行,但是真的没有谁愿意教。”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实,迦尔纳现在也没有办法解决。
“知道吗,其实我非常喜欢鹤妖朵这孩子,我要有德罗纳会的那些,我就直接教她了。
在我看来,会武艺好事,如果我的哥哥不会武艺,当初我和他就直接死在那片树林里了。”
慈悯兄妹的经历吗,这点迦尔纳也是有了解,兄妹俩一出生便被遗弃了,哥哥后来找了位仙人拜师,学来了一身武艺,本身行事也和普通的婆罗门不一样。
“曾经鹤妖朵找过我哥哥,但是我哥哥拒绝了,他也相信那个预言,这让我不敢相信,他居然也会相信预言。”
预言?这个迦尔纳可没听过,是关于鹤妖朵的?
迦尔纳刚想问是什么预言,慈悯夫人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让迦尔纳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再来说说她找你的事情吧,她找你,是想找你拜师吧。”
迦尔纳的瞳孔在瞬间缩了缩,又马上变回原样。
“夫人您在说什么笑话吗?一位公主找车夫学什么,难道是要学驾车的技术吗?”
“车夫?你可不是简单的车夫,虽然不知道你隐瞒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简单。”
慈悯夫人脸上很认真,让迦尔纳接下来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在你来的第一天,德罗纳就和我说过你,他觉得你很不一般,我也是这么觉得,看你平时的交流行动,和一个苏多有很大的区别。”
“没有谁规定,拜师只能选婆罗门,我觉得,只要有过人的地方,都可以当老师。
所以,如果鹤妖朵真的要找你当老师,我会觉得很高兴。”
“但是,夫人,我可没有什么能教给一位公主的。”
听到迦尔纳的话,慈悯夫人长叹气,似乎在为鹤妖朵可惜着。
迦尔纳停在原地,想着鹤妖朵的事情。
————
隔日清晨,太阳还没亮起,迦尔纳还在房间里睡觉,就听见门外有人在叫他。
“迦尔纳,迦尔纳。”
是鹤妖朵的声音。
走出房间,看到气喘吁吁的鹤妖朵,她一看见迦尔纳就抓住他的手。
“迦尔纳,快,呼~训练场,呼~那个,那个尼沙陀人被发现了。”
独斫被发现了!
这种事情可不了得,去晚了正太就没了。
等到迦尔纳赶到训练场,看到的是德罗纳,独斫和女罗刹,还有一众王子。
王子们站在一旁看,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女罗刹遮罗倒在地上,遍体鳞伤,手脚上各插着一只箭矢。
独斫跪倒地上,德罗纳则是在一边看着他,脸上不带一丝情感。
这什么情况?偷窥被发现?现在也不是训练的时间啊。
“你说,你就一直在旁边看着我教导那些王子,然后看着学习射箭?”
“是的,德罗纳上师,我一直都想拜您做老师。”
“让我老师。。。你知道你是谁吗,你知道你是尼沙陀吗,你来拜我为师?你不知道我只教王子吗?”
德罗纳很生气,他要给这个尼沙陀人一点教训,让他知道他该什么。
“阿周那,出来,朝着那个木耙射一箭。”
德罗纳让阿周那出来表演,给这个尼沙陀人上一课。
阿周那顺着德罗纳的话站出来,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木弓,对准木耙,以娴熟的姿势射中了靶心。
“看到了,这是我的学生,你觉得你能做到这样吗?”
独斫看着德罗纳,又看了阿周那一眼,起身,同样拿出木弓,对准木耙,将弓开到最满,再松开。
同样射中了靶心,而且速度比阿周那更快。
独斫射了一箭还不够,他再掏出两只箭,重复刚才的动作,开弓放箭,射到了靶心,所用的时间,甚至比刚才更少。
看到这,德罗纳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看向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阿周那同样也看到了独斫的表现,他低下头,不敢看自己的老师,他知道德罗纳现在一定很失望。
德罗纳失望是有的,但现在更多的是屈辱。
自己精心调教的学生,竟然比不过一个偷学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
德罗纳突然放声大笑,他看着独斫,这个是尼沙陀,又是摩揭陀的人。
“你说,你叫独斫是吧,可以,我同意了,我同意收你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