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您了。”
面对路各的坚持,虽然小六有些许疑惑,但她还是选择了站在师弟这边。
“所以说,小蟹小姐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被袭击的了?”小六用手擦了擦滴在自己额头上的一滴雨水。
仿佛是要下雨了。
“是的猎人小姐,不过还好那时巡逻经过了她住的地方。”
“那时还没有把女眷集中隔离?”小六有些不满。
“集中了但…唯独把她给忘记了。”牛镇长有些心虚。
“牛镇长真是好记性。”
显然此时小六对于牛镇长的不满已经到达了顶峰。
路各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牛镇长,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总感觉牛镇长似乎有些不对劲。
如果真的唯独将她忘记,巡逻又怎么会巡到一个偏僻的小院子?
此时小六似乎也意识到了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牛镇长后给了路各一个眼神,双方均下定决心看一看这个小蟹有何蹊跷。
一行人走了许久,似乎是到了镇子里最偏僻的地方,周围全都是荒草,唯独中间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面打理的还算整洁。
“小蟹,两位猎人想要见一见你。”牛镇长朝着院子里那抹瘦弱的身影喊着。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音,院子里那杏白色的身影微微的有所动作。
待走近些,路各才发现那白色的身影格外的单薄,似乎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只有七十几斤,瘦的皮包骨。
眼神也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少女该有的朝气、蓬勃、自信,而是像一潭死水,死寂。
丝毫没有波动,如果一定要看出点什么,大概就是她眼底的麻木。
这一点也不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女。
这种被伤害过或者被袭击过的少女,对于男性,特别是身材高大的男性会有着一些抵触的情绪,所以由小六来和她聊是最好的选择。
待小六说完这话后,小蟹愣了几秒后拿起了纸和笔,在上面缓缓地写下了:你们好。
“我们想要保护你,也想要保护其他的少女,所以我们想要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实在不想回答的就可以选择不回答,好么?”小六柔声道。
仿佛生怕吓坏了这个麻木的少女。
她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遭受袭击的时候是在哪里吗?大概什么时间呢?”
“在院子周围,大概是半夜两点左右。”她写道。
“凌晨两点?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会出院子呢?”小六问出了路各也想问出的点。
“睡不着,想吹一吹风。”她犹豫了一下后写到。
“你还记得袭击你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一个粉色头发的男人。”
似乎是天太黑了,导致她没有精确的看到那人的五官,只记得发色也是情有可原。
“你怎么不和其他的女眷一起防护起来,怎么自己住在这个偏僻的地方?”
这一次,小蟹没有说话,只转头看了看那沉默已久的牛镇长。
“牛镇长可否做一个合理解释,我实在不想在听什么忘记之类的理由了。”
见那少女本就麻木的神情更加的失落,小六终于忍不住质问着牛镇长。
“师姐。”
“怎么了?”
“我们先去看一看之前其他少女们失踪的地方吧,小蟹小姐的情绪似乎不是很好,我们让她放松一下。”他说道。
“也好,请牛镇长带路吧。”小六思索了一番还是决定听自己师弟的话。
“请两位跟我来。”牛镇长皱眉看了看小蟹后,微笑着带领两人去了另一条路上。
“这里就是除了小蟹之外,上一个被袭击且失踪少女的地方了。”牛镇长指了指那条街。
一条很正常的小路,路边只零星的有几个路灯。
也是,一个小镇,人员不是很多,自然也不需要那么多的路灯。
但令路各很在意的是,他除了小蟹和男人们之外,并没有看到过任何一个女眷。
“这里有血迹。”路各蹲下用树枝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血迹,似乎已经干涸了好多天。
“这大概就是她的血迹了。”牛镇长一脸悲戚。
这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表情有些颠覆路各的内心想法,但刚刚他诡异的神情以及提起小蟹时有些尴尬的表情也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她也是刚十八岁吗?”路各问道。
“是的,她今年刚十八岁,还不到两个月...”
“失踪的全都是十八岁的少女?”
“不,之前还有十五六岁的,也有十六七岁的,都有的。”
路各若有所思的看着牛镇长,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尴尬准确的被自己捕捉到了。
“下雨了。”
原本只有零星几滴雨点变成了噼里啪啦的雨,逐渐的变大了起来。
“两位大人来我房里避一避雨吧,等雨停了我们在调查吧。”
牛镇长双手做成了帽遮形迈着很轻快的步子朝着他的家里跑去。
路各和小六自然也是跟上,被雨淋湿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两位快,擦一擦,别得了风寒。”
刚进入牛镇长家后,雨便更大了起来,似乎都看不清远方的东西了,只能看到浓浓的白烟。
“牛镇长还没有结婚呀?”小六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丝毫找不到一个女人生活过的迹象。
“呃...说来惭愧,我已经快四十岁的人了,还没有家呢。”牛镇长又递给了两人一条干毛巾。
“你们碧优缇小镇素来美女如云,难不成牛镇长没有一个看上的不成?”路各打趣道。
“猎人先生就不要和我开玩笑了,我看得上人家,人家还能看得上我不成?”
“诶?不会吧,牛镇长长相很清秀,又是一镇之长,怎么会没人喜欢呢?”小六忍不住笑了笑,牛镇长所说的话她并不信。
对于牛镇长的说辞,两人虽有些不信但也没有多问,毕竟这是他的私事。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