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谁?等我?等我干什么?协会又有事? 霞之丘说的话很简短,每个字比企谷都能听得懂,可是把这段话连起来之后,比企谷就听不懂了。 他立刻甩甩脑袋,试图把疲惫和恍惚驱散,让自己恢复警惕。 ——他猜测是协会那边又出什么事了,或者是霞之丘通过查阅资料发现了什么恐怖而有震撼的问题,才会让她专门在这里等着。1 …… 就看她抿着嘴浅笑,笑的酒窝在脸颊露出,她歪歪脑袋,白色发箍下的长发晃啊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