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一声等等，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李凡身上。
李凡此时的脸色显得有些不耐烦。
从刚才开始，这些人就一口一个恶魔干的，那么残忍肯定是恶魔干的。李凡听了心里愈发不爽。
“谁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们都觉得这是恶魔干的？”
在场所有人都是同一个眼神。
诧异！
这不是常识吗？
那么残忍的死法，不是恶魔干的，还会是谁？
在大家的心目中，仿佛认定了只要是灭绝人性的事情，肯定就会跟恶魔有关。
这些眼神看得李凡更来气。
他完全不给安迪的面子，扭头责问安迪：“队长，你呢？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觉得这是恶魔干的？”
李凡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仿佛他才是上司。
安迪是他下属。
这不禁让安迪也感到有些意外。
这个不骄不躁的李凡，怎么就突然变成这种态度了？
但安迪的脸色很快便黑了下来：“实习驱魔人，李凡！忘了你之前熟读的那些资料吗？鬼怪的杀人手法，跟恶魔是完全不同的！他们更倾向于幻觉一类的攻击！而且鬼怪的思想是很单一的，就算是杀人，他们也不会想到这种残忍的杀人手法！
你看看这具尸体！
这很明显就是一种叫做蜥蜴怪的恶魔所常用的杀人手法！也只有蜥蜴怪身上那股蛮力，才可以把尸体撕成这幅模样！”
安迪很生气。
他对李凡抱有极大的期望。
可没想到这李凡才刚出来，就把他所教的知识全都给还回来了。这么再明显不过的线索也看不出来？
“停停停停！谁告诉你蜥蜴怪喜欢这样用蛮力杀人的？你亲眼见过？还是你？还是你？”李凡一个个指去，包括周青在内，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他。
“就因为教科书上那样写，所以你们就认定这是蜥蜴怪杀的？”
说到教科书，李凡就更加来火！
蜥蜴怪他在地狱里见过，也认识。
那是一种蜥蜴头，类似人类的壮硕身躯，以及青色皮肤的恶魔。仅凭外在来看，确实很像一种残忍嗜杀的怪物。
可你也不能以此来判定他的喜好和习性啊？
这所谓的教科书，根本就是以貌取人嘛。
他喵的！
绝对不可能会以这种恶心的手法来杀人的。
众人被李凡问得哑口无言。
但从大家的眼神中不难读出，他们依然坚信着自己的那套理论。
李凡翻了翻白眼，继续说道：“好好好，就算真的是蜥蜴怪杀的，你们又有谁能够告诉我，那蜥蜴怪的手印呢？脚印呢？你不会觉得恶魔杀人后，还要担心你们查到手印找上门，所以提前清除现场吧？”
李凡指向一名验尸官。
再指向一名警员。
“你说，你有找到恶魔的手印吗？”
“你，你有找到吗？”
两人皆摇摇头。
但在场众人依旧是一脸不太相信的样子。
李凡没好气道：“算算算，不用你们说，我帮你们回答。或许真是蜥蜴怪故意清理现场，不想让驱魔人追踪到他的踪迹呢？”
说完。
还真有人认同的点点头。
看得李凡血压飙升。
还真怕自己忍不住一巴掌拍下去。
点，点个屁啊？点！
“那你们又有谁能够告诉我，既然蜥蜴怪要清理现场，为什么他不索性把尸体也一起清理干净？”
“还有，他为什么要杀死这个死者？又不吃死者，我也在死者身上看不出什么值得蜥蜴怪来杀他的原因。所以，现在你们告诉我，有人还认为是蜥蜴怪或者是恶魔杀的吗？”
又是一片安静。
啪！啪！啪！啪！啪！啪！
周青忍不住鼓起了手掌。
安迪的脸色也从生气，变为复杂，最后变成捉摸不定：“那……李凡，你觉得谁才是杀死这个死者的凶手？”
李凡摆了摆手。
从某一位工作人员手上夺来了一杯咖啡，润了润喉腔，这才继续说道：“是谁杀死的我不懂。但是我可以肯定这不是恶魔的手笔。”
这时，迈克结巴道：“那那那，那该怎么办？这案件还是交给你们CES负责吗？”
一时之间，安迪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喷了在场所有人一脸屁后，李凡的心情当场好上了不少。他神色惬意的走到迈克警官身旁，拍了拍迈克警官肩膀：“交还是要交的。”
“有几点我们的队长说得没错。死者这样的伤口，人类办不到。杀人手法也不符合鬼怪该有的行为。但是……”
所有人紧张兮兮的盯着李凡。
“如果这只鬼怪是由人为操纵的呢？据我所知，这个世界上的能人异士还是有很多的，就算有人拥有操纵鬼怪的能力，这也并不是什么出奇的事情。要是你们对上这个敌人，说不定就得全军覆没咯～”
“要是不信的话，你大可查一查，在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有相似的案情，嫌疑人都指向恶魔，可最终无论是警方或CES都破不了案的？”
话音刚落。
安迪和迈克的表情立马变色。
“不用查了！确实如此！”
“我……我……我这边也是，已经有好几起案件都是这样了……”
啪！啪！啪！啪！啪！啪！
迷妹周青忍不住又再次鼓掌。
李凡甩了甩刘海，给了周青一个‘低调、低调’的眼神。
“哼！那我们要赶快将这件事情汇报上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狗娘养的！竟然敢把我们耍得团团转！”说罢，安迪扭头看向迈克，“你，赶快去将这几起案件的资料交给我，顺便把死者的共同点也给我找出来！”
很快的。
双双便开始行动。
安迪将这里的事情汇报给总部。
迈克则让局里的下属，尽快把资料找出来。
就这样。
这里的事情也总算告一段落。
安迪没有因为李凡的不敬而感到不满，反而还非常欣慰，甚至亲自走到李凡面前道歉：“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你的观察力很强。你比我想象中更加出色。”
李凡摆了摆手。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李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