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降临在百兽森林里,黑暗将至,一位穿着黑色斗篷,左眼重伤几乎失眠,右眼处从额头到眼垂下,有一处刀伤,这名男子名叫小草。
他来到百兽森林里,是为了调查怪物们为何突然暴乱,伤害无辜。
太阳就快下山了,影子越拉越长,黑暗几乎快笼罩百兽森林了。
小草穿着黑色的长筒靴,一步一个脚印,他背上背着一把十分沉重的弓箭,身上的重弓箭快把自己给压垮了,他很狼狈,因为刚刚才从暴乱的怪物们手中逃脱。
太阳还是下山了,随后出现的则是明亮的月亮,月亮很圆,今天是月圆之夜,月亮表面,有一个巨大的十字形符号刻在上面,月光幽幽的洒在小草的身上。
百兽森林突然变得格外宁静,一切都仿佛静止的一样,听得见的只有小草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向着月亮走去。
小草的眼睛不是很灵光,他有些害怕这里的黑暗。当年他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执行任务,被一个对眼睛情有独钟的杀手,连连击退,最终导致了左眼点失明,右眼差点被杀手挖掉。
那以后,他只为自己行动。
这一次,他来到百兽森林,似乎另有隐情。
突然,小草警惕起来,虽然在黑夜里,小草很难看见东西,但是小草的耳朵,可比常人的耳朵听得更加仔细。
他赶紧跑到黑夜的草丛当中去,用自己的灵能,掩盖气息,尽量与周围的环境融合一体。
慢慢的,小草之前前进的步伐的后面,开始吵闹起来。小草躲在草丛里面,露出半边脑袋,用自己不太看得清的眼睛,看向吵闹的后面,但过于太黑,似乎,只看得清一些人影。
那群人越来越近,他们的味道似乎有些特别,十分刺鼻,不像是人的味道。他们直往月亮升起的那个地方前进,全都从小草身边走过,但并未发现小草,看来小草的灵能有了作用。
小草这次看得十分清楚,这些味道十分刺鼻的家伙们,都是一群低级怪物,大约有五十来只。看来并不是来追杀小草的,好像也和小草的目的一样,来到这百兽森林,只为了那神树上的果实......
待到这群怪物走后,小草也缓慢走上前去。到达山顶,月亮照亮的光芒,直直的射到小草眼里。
满月的月光,似乎与白天无异,小草在山顶,这才看见远离他十公里的地方,那里有一棵百多米高的通天神树。这颗通天神树十分巨大,也没有任何的支架,光秃秃的,只有那最顶上,有两朵十分优雅的巨大花朵。
最顶上的花朵,盛开着十分红艳的颜色,像刚流出来的红血,美丽至极。那红艳的花朵下面,连着的是一朵绿色的巨大花朵。这绿色花朵,似乎并没有那么好看,更像是在衬托着这红艳的花朵,似乎它想让在它头顶上的红艳花朵,开得更加美丽优雅。
“没错。”这正是小草想要寻找的,能够治愈自己眼睛的神花。小草再次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那巨大的神树。
“真的是这玩意?”不远处,一个体质修长,鼻子又大又尖的人问到:“传说这玩意不可信,想实现他那可笑的愿望,我觉得他可以醒醒了吧!”
“哼!”
“哼?”
“这传说当然是真的,神树确实可以实现任何愿望,任何愿望......”这个人名叫熬泊,外号铁头伤,身穿银色盔甲,个头很大,手握巨剑,眼神十分凶猛。曾经在战场上,征战四方,消灭过许多恐怖恶兽。他指向那颗神树,说到:很久很久以前,人类正是向神树许愿,才抵御了那些凶猛的恶魔.....”
尖鼻子表示十分不解,连忙摆摆手,向后面请进的大军吼道:“所有人全速前进,不要让将军久等了。”
大军干净利落回到:“是!”两千多人的大军,立即加快脚步前往神树。
在百兽森林东南方向也有一群大军,他们是由各种种族兽人组成的大军,约有一千左右,他们这一次也是奔着神树而来。
带领这群兽人大军的,是一只凶猛残暴的虎形兽,他已经一百多岁了,老的不能再老了,即便如此,他依旧能带着一千多的兽人种族,征战四方。
这次他来到神树果实,希望这渺渺无望的愿望:重回年轻时代,那是他战力最加雄厚的时候,但他知道,传说也只不过是传说,根本不能实现,但总有侥幸心理,所以他来了。
“报!”一直穿甲兽急急忙忙跑的过来,双手抱拳,做单膝下跪,报道:“虎阁下,属下在西北方发现人类部队,大约有2000人左右!”
“看来他们也是来寻找神树果实的.....”虎形兽的声音,十分嘶哑,每说一句话基本都要喘个大气:“无碍,叫大家继续前进。据传说看来,马上要开花了,所有部队,加速前进。”
“是。”穿山甲慢慢退后,跑出帐篷外,对着这一千人的兽人大军,用尖长尖长的嘴吼道:“虎阁下说了,大家全速前进......”
“事情不妙啊。”小草这时发现两支部队。正在自己的左手右手方向。似乎就快到达神树了,他似乎还在感叹。这种虚无的传说,竟然还有人相信。看来必须得赶快了。
月亮升到半空,今天的月亮是那么的圆,那样之大。
一个身穿金龙黄金盔甲,盔甲胸前,纹刻着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这金龙张着大嘴,是那样威严。这人十分高大,有二米三之高,宽眉大眼,这个人十分凶猛,身上到处皆是伤疤,这是与魔兽争斗过的痕迹。这个人便是统领这两千人大军大将军。他叫破狼。
曾经,他也是统领过十万大军的人。但在一次人类与魔族的战斗中,兄弟死伤无数,深感自己弱小,这一次,他来到神树。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保护所有人了......他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