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下宫殿倒也神奇,竟然能够隔绝水流。
江流儿站在原地沉思良久,随后缓缓的走出了大殿。
“师父,她找你什么事?她竟然敢真身前来,更让我奇怪的是,你竟然没动手动脚的,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交易?”
江流儿斜昵了天蓬一眼,“她来找我双修的,我怎么好意思动手呢。哎,长太帅真是让人感到烦恼啊。”
“你说什么?双修?佛门两位菩萨双修,笑死俺老孙了。”猴子道。
小龙女幽幽的道:“师父,你变了。”
“为师没有变,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
天蓬若有所思,“她看出你在逆修众生道了?”
江流儿点点头,“这女人比你想象的厉害多了,算了,先不提她了,继续上路吧。”
商量也没用啊,说什么都会被知道,可怕的众生道,哎。
江流儿隐约记得,通天河之后是那太上养的牛,看来有牛肉吃了。想到此处,江流儿的心情好了许多。
过了通天河,师徒一行人正行处,忽遇一道小河,澄澄清水,湛湛寒波。
没有险峻的高山,也没有看起来就有妖怪的河流,江流儿觉得自己是不是来了风景区了。
而且还是没人的风景区。
江流儿行至河边,“终于遇到干净的河水了,悟空,去整点野味来吃。”
“对了,如果看到一个叫金兜洞的地方,直接把那头牛抓回来烤了。”
少时间,猴子提了两只山鸡回来,纳闷的道:“这附近没有丝毫妖气,反倒是隐隐有祥光。”
“没妖气那不正好,可以休息两天了。”
天蓬摇头失笑,主动拿着山鸡去清理了起来。
“悟空,变个大锅出来,烧烤都吃腻了,今天咱们整点鸡汤喝。”
江流儿解开包裹,拿出调料,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每到一个地方,什么都可以不弄,调料必须带上。
这时候小龙女的短剑就派上用场了,刷刷两下,两只整鸡被均匀的切成鸡块,放进了锅里,开始炖了起来。
江流儿心中感叹,有法术真是爽啊,什么都不用担心。
都不知道《西游记》的唐三藏是怎么想的,怎么可能饿肚子呢,傻比吧?
就算你不吃肉吧,进城的时候带点调料,带点米,反正老沙又不是挑不动,路上随便弄点野菜啥的,一顿饭不就出来了?
这些和尚大概就是习惯了讨饭,带着几个会法术的人,竟然还能饿肚子,真是废物啊。
江流儿好歹也曾一个人生活了几十年,基本的生活技能还是有的。
有了猴子控火,很快,大锅便开始沸腾起来,鸡汤的香气专入师徒几人的口鼻之中。
小白龙留着哈喇子凑了过来。
“滚,你不是吃草的么?”
小白龙化作人身,一脸贱样儿,“师父,这草哪里都有,可是您做的鸡汤好喝啊,这可是独此一家!就算天庭的食神老儿也比不上您。”
江流儿嘴角勾起,算你丫会说话,技术活,赏。
随后让猴子变出几个大碗,每人发了一个,排好队等着。
“呜呜,好香,是麻麻的味道。”一口鸡汤喝下,小白龙一脸幸福的说道。
一大锅汤很快便被几人分食。
这时,河上出现了一艘渡船,船夫带着斗笠,穿着蓑衣,正缓缓的像江流儿等人划来。
“船家!”小龙女挥手招呼道。
“几位是要渡河吗?”船家靠岸,声音传出,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天蓬嘀咕一声,“这女子做船夫的倒是少见。”
江流儿脸色突变,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么倒霉吧?灵感大王之后不是应该青牛精吗?
“师父你怎么了,怎么脸色变得如此难看?”
江流儿强笑道:“徒儿们,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比如...肚子疼?”
几人不解的看着他,随后摇头道,“没有啊。“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就算是那河水,鸡汤是经过高温杀毒的,应该没事吧?
那船家看着江流儿几人,眼波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几位要渡河吗,快快上船来吧。”船家热情的招呼道。
“我们没有银子。”
“不消银子。”船家的热情简直无法阻挡,那眼神像是要吞了江流儿和小白龙一样。
猴子闻言,径直走了上去。
尽管觉得有什么猫腻,但一个凡人而已,猴子根本没将她放在眼中。
江流儿领着几人相继上了船去,船家脸上的笑容再次多了几分。
此河宽度不过数十米,与通天河那种动则以公里计算的相比,确实算得上是小溪流了。
小船很快来到了对岸,招呼几人下船之后,船家竟然将船绑在了岸边跟了上来。
“几位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我来帮几位带路。”
此时的船家早已将斗篷和蓑衣脱下,看起来约莫三十左右,面容姣好,体态丰腴,气质雍容。
如果不是在这河边遇上,看起来倒像是官家夫人。
江流儿再次感应了一番,肚子没事,还好,应该不是那啥河。
这女人估计是山贼之类的,既然她非要作死,那就顺便把这贼窝端了吧。
兴许是太上不敢派那头牛下来,所以补了一劫?
那美妇名叫水仙,家就在附近,尚未出嫁,平日里闲来无事便会来河上游玩。
当然,这是她的自我介绍。
但此话漏洞颇多,三十岁未曾出嫁的普通人家在这个时代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
至于穿着蓑衣斗篷游湖,你当人傻子呢?
然而一路之上,竟然真的无事发生,江流儿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在水仙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一处类似村庄的地方。
眼前的画面让江流儿情不自禁的感叹道,“好一个世外桃源啊。
燕子湖水绕桃源,南山种豆有良田,
阡陌桑竹美如画,狭道通船逾千年。”
“公子竟会作诗?”水仙眼中露出惊喜之色,痴痴的看着江流儿。
“贫僧是和尚,姑娘何故称我公子?”江流儿摸了摸大光头,今天没戴假发啊。
水仙抿嘴轻笑,“既到了此地,还做什么和尚啊。”
话音落下,远处的村子突然走出几十名身披皮甲的甲士。
大呼一声:“我命休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