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的问题儿童还挺多……
这是王质看到第二份简历的第一想法,严格来说,作为人事部的主管,他自己是完全没有必要亲自审核的,毕竟这些资料交上来时大部分已经被凯尔希等人审查过了。
但是出于老色…咳咳,一些特别的习惯,王质还是希望能和这些干员们好好交流一下,毕竟自己知道的可不少。
至于凯尔希和博士为什么通过了这个请求……
大概一方面是因为的确不知道将王质放在哪里比较好,另一方面可能是因为他们希望王质对这些新干员们产生一些微妙的影响。
“坐的,稍微,我是说稍微,那么近一点点点点,可以吗,我的斯卡蒂小姐?”
王质叹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资料,看向玻璃门外悠然坐着的斯卡蒂。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最好离我两米以上,也不要和我说话......我可不想你被冲着我来的危险伤到。”
斯卡蒂幽幽的看着王质,又冒了一句话出来。
“还有,我不是你的东西,不许你那么叫我。”
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上次见面还是在邪神双子的梦里面。
想想就觉得让人毛骨悚然,那种鬼地方。
“拜托,斯卡蒂女士,这里可是罗德岛欸。”
王质克制自己吐槽的冲动,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还有,可以把你的巨剑放下来吗?我还没忘记你上次在战场上起舞差点把我的头给削下来的事情。”
“看过我的履历了?我的过去可是很糟糕的。嗯,让我呆在身边,不仅你会被卷入麻烦,我也会很难办的。”
斯卡蒂毫不动摇的稳坐在人事部门外,偶尔有几个干员路过,看到是斯卡蒂纷纷吓得捧着咖啡溜走了。
于是神奇的一幕就出现了,这一层空荡荡的走廊上,有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位带着如同牛仔帽的星空色帽子的少女慵懒的对着一扇大开的门说话。
听上去挺有意境的,只是当事人王质表示要么自己是神经病要么对面是神经病。
好吧也许可能都是。
“好笑欸,我都快忘了我跟你一起并肩作战过了。”
“虽然你差点人头落地。”
斯卡蒂礼貌的阴阳怪气了一把,就当是回敬王质的。
不过斯卡蒂也总算是把椅子拉过了桌子前。
“呃,”王质深思片刻,开口说道,“你来罗德岛是为了搜集它们的信息?”
“也许吧。”
斯卡蒂模棱两可的应了一声,没有了下文。
王质尴尬的翻看着手里的资料,如果其他人他指不准还能扯点什么聊聊天。
但是斯卡蒂……
先不说对方愿不愿意跟你聊,就说聊什么,你跟她聊猎杀神话生物吗?
开玩笑,你这不是老寿星恰砒霜?
“根据传说,我的族裔已经和那些灾祸战斗了无数年。说不定,我们也帮你们这些城市人把灾祸挡在了陆地之外......所以说,是不是该请我喝一杯,好好谢谢我?”
斯卡蒂盯着一旁的葡萄酒良久,歪着脑袋紧紧的盯着王质。
“喝酒就算……”
话还没有说完,王质下意识看了看斯卡蒂的双手。
对方正紧握着那把巨剑的皮带。
“喝酒就算谢谢啦?那当然没问题啊。”
在斯卡蒂那像是带着期盼又像是渴望的眼神下,王质硬着头皮a了上去。
开玩笑,这时候要是不答应,鬼知道会不会被她一个平a收掉,你没看见她眼里的渴望吗?
没人比我更懂斯卡蒂,那是看向一个有价值的对手的眼神。
你还在想什么,你以为会有少女漫画情节?我王质深知这些都是假的。
对此深以为然的王质拿出开塞器旋开软木塞,拿出一个玻璃杯斟上酒递给斯卡蒂。
“你不喝?”
斯卡蒂抿了一口酒,脸上泛起红晕,嘴角莫名带着笑意,估计被路过的人看见会不会以为她是因为打人才这么开心。
当然,这都是误解,是高级黑!
王质表示我根本不信,那都是假的,至少在她面前这些肯定是假的。
“我就算了,你好了还要下一个人呢。”
“听起来就像我上次看见的那艘船。”
王质:?
“一个个在船上那么无助的……”
“好了好了,大姐你不要继续说下去了,我看你醉了。”
不是吧兄弟,这不是葡萄酒吗?
王质看着面色潮红的斯卡蒂怀疑起了人生。
这谁送我的来着?
喔,好像是凛冬,那没事了。
得想个办法把她请到床上。
我是说让她自己一个人睡。
“……”
斯卡蒂突然默不作声的盯着王质。
王质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啥玩意,自己脸上有克苏鲁吗?
“你还记得我上次答应过你什么吗?”
斯卡蒂喷出一口气,吐在王质脸上,眼神迷离的一把抓住“葡萄酒”灌了俩口。
我去,这是什么葡萄酒,一口气喷下来我都快醉了,几度啊,凛冬还给老子吹这是果酒,我下次信你我就是狗!
腹诽了一波凛冬,王质一把抓住斯卡蒂的手。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宿舍。”
但是斯卡蒂反手抓住了王质的胳膊,脸上罕见的带着一丝愤怒,颇有一丝威胁的意思。
“我答应过你,快说!”
王质彻底无语了,这年头,实现愿望什么时候还要被人逼着实了,本来想要个膝枕,不过我寻思着这要是来个膝枕搞不好得被呕吐物洗肠。
还是算了。
王质思索片刻,心中有了个想法。
“唱首歌吧。”
斯卡蒂一愣,露出一个笑容,松开了握着王质的手,眼神忧伤的趴在了桌子上。
“纠缠着我的噩梦啊,唱支歌吧……呼……”
“睡着了?睡吧,斯卡蒂,做个干燥的好梦吧。”
睡梦中,斯卡蒂翻了个身,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露出了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