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鸽澜借着月光,写着自己的那本小说,在另外三人的强烈要求下,鸽澜不得不将其改名为《谢邀,人在末世,队友是三个精神病怎么办?》
“唉~可怜啊”鸽澜叹了口气,随后写下“我每天都在为她们三个殚精竭虑,可是她们却从未听过我的意见”
随后停笔,原因很简单,她断片了…
“喂”一个声音响起
“啊!!!”鸽澜叫的跟个土拨鼠一样,然后一脸平静“哦,是白毛人啊”
“才不是白毛人啊喂!”
“好的白毛人,没问题白毛人,你要干嘛”
天命有些不好意思,“那个,能不能表演一下那个?我想学”
“哪个?”
“就那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个!”
“哦,那个啊~”鸽澜一副深奥的表情,随后收起本子和笔,说到:“跟我来吧”,随后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天命就这样跟在鸽澜后面,走啊走,走啊走,走啊走,走啊走,走啊走……
十分钟后…
“唉?不对啊,怎么会呢?”鸽澜疑惑的说到
“你要去哪啊?”天命一脸懵逼,你搁这溜达呢?都跑到负一楼来了这都
“天台啊,还能是哪?”鸽澜不屑的瞅了一眼天命,用一副鄙夷的语气说到
“天台在上面,这里是负一楼”天命捂脸
“啊?哦哦,是吗?我就说你不行嘛”
“你…”
经历了一番波折,二人终于来到了天台…
“你且看好了”鸽澜一脸认真的说到
“嗯嗯”天命一脸期待
一分钟过去了,鸽澜站直身板
两分钟过去了,鸽澜走到了天台边上
三分钟过去了,鸽澜望着远处的高楼,虽然是末世,但是水电却没有停下,一些高楼还是有有些房间亮着灯,各位显眼
四分钟过去了,鸽澜依然不动
五分钟过去了,鸽澜毅然挺立
终于,鸽澜动了,她动了!天命一脸期待!鸽澜要说什么?
“emm…那个,要说什么来着?”鸽澜有些尴尬的回过头,问道
“那个啊,就是那个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个啊!”天命显得有些激动
“哦哦,知道了”鸽澜清清嗓子,开始到
“听着,所谓杀手…”
“等等,是不是不对劲?”
“听着,所谓王者,天下之主也,不应局限于一方,王者之志,乃有死无声之志,乃逆天之志,当逆天而行…”
………
天命走了,走的一脸安详,只留下鸽澜站在楼上,迎着冷风
许久…鸽澜有感而发,一脸感叹道
“楼西南而望,浮光跃金,静影沉璧,皓月千里,有人翼然立于楼上者,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吟诗完成后,鸽澜似乎想到了什么,拿出本子,写到“今天晚上,队里的一个队友过来找我了,她是一个幼稚的中二病型精神病,她认为我是她的同类,说要与我同乐…”
写完后,鸽澜放起本子,突然又看了一眼远处的灯光,说到:“别的幸存者还有队友吗?无趣”
然后又一晃脑子“我刚刚在干什么来着?”
“等等,我怎么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