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年后在德国慕尼黑的一栋五星级酒店正在举行一场宴会,宴会上成年人们阴阳怪气的讲话,孩子们大部分站在父母身边。
在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正装的东亚小男孩,他长相可爱,正在悄悄用手揉着大腿,他的双腿从他开始有记忆起就一直疼痛着,身体也一直虚弱着,去医院检查也没有发现出什么,他的父母也因此以为他在撒谎。
从此以后他就再也不告诉父母任何事情了。
但没过多久,男孩发现只要带有感情的表演乐器,或者进行音乐剧之类的表演,情况就会好一些,不会那么难受。
这种情况直到现在已经持续了五年。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呢?”
一个穿着黑色正装的金发男孩来到了男孩的身边。
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孩,男孩说道:“我的名字是林高,来自于中国,在德国已经待了10年了,你可以叫我林或者林戈(Ringo)。呆在这里只是因为无聊啊,我不认识这里的人,也不想认识,毕竟他们都在谈论得了什么大奖之类的话题,而我对这类不感兴趣。”
“跟你一样,我和他们也聊不来,我叫安德烈·维尼桑,你可以叫我安德烈。那么林戈你喜欢什么呢?”
“我喜欢表演音乐剧,不过爸爸妈妈觉得这种爱好上不了台面,所以不允许我学习,所以我都是自己偷偷练习的,但是由于没有老师的指导,所以表演的效果可能不是很好。”
“真是个不错的爱好啊,不知道在他们那里怎么就变成不好的事物了。”
“谢谢你,安德烈,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表演给你看的!希望到时候你别嘲笑我表演的不好,不过也不是说不能批评我的演技了。”
“我很期待你的表演哦,我相信你的表演一定能让我惊讶的。这两个是给你的礼物,虽然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就是了。”
安德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银色基督教十字架,和一把瑞士军刀。
“我非常喜欢你送的礼物哦,安德烈,对我来说,它们可比我生日时收到的礼物要好得多了!”
林戈拿起瑞士军刀,放入了口袋里,安德烈将十字架戴在他的脖子上。
“抱歉了,安德烈,我现在没有什么礼物可以给你。”
“没事的,你下次再给我也没有关系,或者给我这个。”
安德烈弯腰,亲了一下林戈的耳朵,对方害羞的低下头了。
(真是个可爱的男孩啊,被亲到耳朵就这么害羞了,不知道亲吻时身体会不会直接没有力气啊。不过这说明林戈喜欢男人吧,没想到这个年纪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
“……安德烈,我该去我爸爸妈妈那里了,我们交换电话号码吧。”
“好啊。”
在交换了电话号码后,林戈在安德烈的怂恿下轻轻的吻了一下安德烈的嘴唇,然后红着脸跑走了。
辛亏两人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否则早就引起骚动了。
看着林戈离去的背影,安德烈低声说道:“还真是可爱啊,到时候欺负他可就好玩了。”
林戈把十字架放入衬衫里面,然后整理衬衫领口,把链条隐藏起来,最后来到了母亲尹红红的身边。
尹红红对着面前的棕发女人说道:“卡姆莱斯夫人,这是我的儿子林戈,他跟你的女儿比起来真的是差远了,毕竟他才有几张关于学习的奖状,不像你的女儿那么多张的钢琴奖状。”
“多谢夸赞了,林夫人,对了,我听说你的儿子是很有钢琴天赋的,要不就让他给我们大家表演一下吧。”
“当然没问题了,去给大家表演一下吧,林戈。”
林戈走到小舞台上的钢琴旁,但是没有坐在椅子上开始弹琴,之前在舞台上演奏的人都在尹红红的要求下离开了舞台。
林戈把平常练钢琴的时间用来练习表演了,他现在只会几首入门曲,和一首比较难的《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
尹红红面无表情,愤怒的看着看着林戈。
林戈离开舞台喝了杯饮料,接着又回到舞台上拿起麦克风,说道:“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大家来到这里,我的名字是林戈·林。”
舞台下的人们都看向他。
“我将要给大家表演一个音乐剧的片段,不过还需要一个男生,那么谁要跟我一起表演呢?”
林戈看向安德烈,对方朝他眨了一下右眼,他指向安德烈说道:“那么就请这位先生跟我一起表演吧!”
安德烈走出人群,来到林戈身边,林戈放下麦克风,踮脚在安德烈耳边说了些什么,站好后两只手拉住安德烈的一只手臂,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唱道:
{所有这些地方都能唤起对情人和朋友的回忆
逝者已去 生者依旧
在我的一生中
我爱他们所有人
但所有这些朋友和情人
都不能和你相提并论}
安德烈把林戈双手拉开,“哼”了一声,身体转向一边。
林戈走到安德烈面前,跪在地上,拉着他的裤子,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带着哭腔唱道:
{一旦我喜新厌旧
所有的回忆将失去意义
尽管我知道我永不会停止对故人旧事的怀念
我知道我会经常停下来思念他们
但是在我的一生中
我更爱的是你
尽管我知道我永不会失去对故人旧事的怀念
我知道我会经常停下来思念他们
但是在我的一生中
我更爱的是你
在我的一生中
我更爱的是你!}
“求你了,我们和好吧,汉斯真的只是我最好朋友,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求你了,好不好嘛?拜托了。”
安德烈把林戈拉起来,蹲下拍了拍他的膝盖,然后起身敲了几下林戈的脑袋,接着两人拥抱着亲吻。
亲吻了几秒后两人分开,林戈对众人说道:“非常谢谢大家观看我的表演。”
说完朝他们鞠躬。
众人鼓掌起来,林戈起身拉着安德烈的手来到了放着蛋糕的桌子旁,他激动的抱着安德烈跳着。
“只不过是表演让观众喜欢罢了,没必要那么激动吧,不过你表演时求我的样子还真可爱啊。”
林戈并不是因为这些观众喜欢他的表演而这么兴奋的,他是因为在他们因为表演而开心的鼓掌时,身体的所有不适感都消失了。
宴会半个小时后结束了,在和安德烈告别后林戈和尹红红回家了。
在车上尹红红开始唠叨起来:“我不是说不准你学习这些身份低下的戏子吗?你竟然不听我的话,把学钢琴的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从明天开始我陪你一起学琴,对了,以后你学琴的时间要增加,还有我又给你报了十个补习班,你也别怪妈妈,我都是为了你好……”
林戈没有理尹红红,他在想刚刚身体发生的事情。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奇怪,这么多年的身体突然就好了起来,是为什么呢……我明白了,是有音乐的表演的原因,只要是能够让观众真心喜欢和赞赏的表演,我的身体就会变好。也就是说爸爸妈妈他们从来没有喜欢过我的表演……原来他们只是为了攀比才让我练习钢琴、萨克斯、小提琴、三味、古筝、太鼓、笛子、尺八,亏我还那么努力的练习除了钢琴以外的乐器。那么爸爸妈妈,那么就别怪我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