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件事情的发生,王后和公主没有按时返回,便决定在苦修林里暂歇住一晚,升车和迦尔纳也跟着进入来了。
夜晚,篝火旁,王子们还是隐隐分成两拨。
持国百子散座,把他们的母亲和妹妹包围在其中,相互讨论着在苦修林经历的事情。
而另一边,般度五子同样也是围成一圈。
贡蒂左右两侧分别坐着无种谐天两个双胞胎,坚站,怖军和阿周那坐在对面。
同样是诉说在苦修林里的见闻,母子六人之间有说有笑。
不过这都不关迦尔纳屁事,他忙着将德罗纳的妻子,慈悯夫人准备的热汤,分发给在座的各位。
分发完后,迦尔纳端着两碗最后的热汤,走到父亲升车这边,形成处百子和五子之外的第三波人。
“父亲,接稳了。”
“哦哦,谢谢,迦尔纳。”
“不用谢谢的,你知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在父子沉默着喝汤的时候,五子那边,老大哥坚站朝这边看了一眼,不知道说了什么,其他五人也朝迦尔纳看向去,彼此之间相看一眼,待到贡蒂点了点头,全部起身走到了迦尔纳和升车找位置,不客气地坐下。
“老伯,我们做这边没事吧。”
说话的贡蒂,升车迟疑了一会,连忙点头同意。
接着便是无言的沉默,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王后和各位王子为什么想要和我们坐一起?”
“那当然是看你们可怜,所以想要过来和你们说话。”
在迦尔纳说完的一瞬间,五子里嘴最欠的怖军开了口,一说话就是高高在上的态度。
这番话无形之间镇住了在场的其他人,气氛的变得尴尬起来。
意思很明确,我们不需要你高高在上的可怜。
升车有些害怕地看着迦尔纳,多年来种姓制度的影响让他不敢做出任何认为是冒犯高种姓的行为。
就像是下属不敢拒绝领导,只得逆来顺受喝下明知道会伤身的酒。
但是迦尔纳不一样,最讨厌的就是这用带有强迫性质的事情。
五子中,坚站尤为尴尬,毕竟来这边是他的提议,怖军则是呆呆愣住,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聊天了。
母亲贡蒂看不下去,说道:“怖军,道歉。”
风神子怖军有些委屈地看着贡蒂,他也没有想到迦尔纳会这样回答,一向都是心直口快的他,第一次尝到嘴欠带来的苦果,不情愿地说出一句对不起后,便低下头不再开头。
接下来还是沉默,升车不想再这样,笑呵呵开口:
“不知道各位王子在苦修林里过的怎么样啊?”
过的怎么样,过的当然是很苦了。
像是找到一个宣泄口,无种和谐天先忍不住,开始吐槽德罗纳的在教导时的行为。
“每天都是天还没亮就让我们起来,练习的东西还是那几样,根本没有一点变化。。。”
“嗯嗯。”
“上课的时候也是特别的严厉,有一点错误都会被骂,要我们记住的东西也是特别多。。。”
“对对。”
无种在一边说,谐天附和,在说了几句后,怖军和阿周那也开始加入,最后,看起来品行最好的坚站也是微微点头。
“不过,每次阿周那哥哥得了射箭第一的时候,德罗纳老师也是会很高兴的表扬他的。”
被人夸赞,阿周那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怖军哥哥也是一样的,老师每次都会表扬怖军哥哥在摔跤课的成绩,在所有学生中,怖军是哥哥摔跤最厉害的那个了。”
一听到有人说自己,怖军高兴的扬起头,拍了拍胸,一点也看不到先前阴郁的样子。
“在教导《吠陀》时,坚站大哥是老师最喜欢的那个,因为他记住的速度是最快的。”
“你们在学习梵术的时候也是很棒的。”
被大哥夸赞,无种谐天笑出声,贡蒂也很高兴,作为母亲,最高兴的就是孩子们能有所成绩。
不过这些还是和迦尔纳没什么关系,作为一个没有老师,或者说,一位老师是猴子,另一位是直接灌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一面的罗摩,迦尔纳并不是特别理解他们说的事情。
不过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共鸣,前世作为学生,就是这么被老师教导的。
“那么,那个公主是谁?为什么也会到这来修行。”
“她是那群讨厌鬼的大姐,是那里最讨厌的人。”
还没等坚站说出口,怖军便抢先回答。
“她叫什么?”
“还能叫什么,鹤妖朵啊,这你都不知道?”
难敌。。。
“持国王的长女来找老师学艺修行,这象城的人都知道吧。”
“我前几年去别的国家了,最近才回来。”
“这样啊,她来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我们来这的时候她便跟过来了,我们修行的时候她也会在一边看着,不过德罗纳老师并没有承认她是老师的学生,她也不在乎,就这么待到现在。”
‘自己跟过来学习的吗。’
迦尔纳承认,这个“难敌”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性别变了不说,在这个时代还有勇气打破常规,做他人不敢做的事。
这个时代,虽然没有命令禁制女性学习修行,但这一直都是潜规则。
即便是女婆罗门,也是没有资格学习四吠陀。
“持国王同意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这个叔叔很喜欢她,即便是她提了什么要求都会满足。”
怖军的这些话,让迦尔纳在心里勾画出一个新的公主形象,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咬人的少女了。
与被当做物品一样嫁给五子的黑公主不一样,大公主鹤妖朵很有自己的思想。
迦尔纳突然期待这两个女人的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