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大概只睡了四五个小时的路各和瑞卡,正在趁着宿管阿姨打盹的时间想要溜出去。
相比于路各的生疏,瑞卡显得轻车熟路的多。
按照他说的方法两人就这样套着假发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这么早啊?”
两人走路的动静虽然小但是似乎依旧吵醒了阿姨,对比着男宿的大爷来说,女宿的阿姨显然开朗一些。
“嗯。”瑞卡捏着嗓子颤抖的憋出了一个‘嗯’字,直接将路各逗笑。
但为了两人的安危着想,还是生生的把笑意憋了回去。
“诶?奇怪了,今天怎么这么多高个子女生。”
当路各两人走出女生校舍十几步后, 发现后面又刚刚走出了一个带着假发套的男生。
没错,以两人过来人的经验来看,穿着宽大的外套,假发套是中分挡住了大半的脸,微微曲着膝盖走路想要把自己显得矮一些。
六目相对,那男子看到路各两人后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但都没有开口说话,反倒是急匆匆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溜都溜出来了,这会儿被人发现可就惨了。
“得救了!”
走出女生校舍的范围内后瑞卡一把将自己的假发套拽了下来,路各也直接摘了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路哥去哪里?”
“回校舍睡一个小时,还能洗个澡。”路各看了看时间说道。
“那我也一起吧。”
一路上无言,路各见瑞卡的表情有些古怪便问道:“昨晚怎么了?”
“啊?什么?哦对,怎么了...没怎么!嗯...没怎么。”
有猫腻。
“路哥昨晚有怎么吗?”
“没,没什么。”
路各脑海中想起了昨晚爱丽丝非要尝试各种男朋友行为,到最后她自己困得呼呼大睡,徒留自己躺了很久才睡着。
不过格蕾丝那个闪闪发光的美少女,大概也会逗一逗瑞卡吧?
“路哥。”
“嗯?”
“我跟你说件事儿...”
“说。”
“就是内个...诶呀...”
此时此刻瑞卡在路各的内心形象从憨批变成了磨磨唧唧的老娘们。
“不说那我回去补觉了。”
刚好走到了校舍,门口的大爷依旧在守卫亭里打盹,丝毫没有施舍两人一个眼神。
“诶别别别,就是我觉得格蕾丝好像喜欢我。”
“哦?”
“你别用怀疑的眼神看我,真的!”
“是格蕾丝学妹做了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
“路哥!她昨晚在你们走了以后,给我泡了茶。”
“她也给我们泡了茶。”
“还有还有!她说让我用她的浴室洗澡呢!”
“你洗了?”
“嗯...她既然让我用了她的浴室,那就代表她绝对是对我有意思啊!她浴室里面..还挂着粉色的内衣!”
此时路各忍不住在脑中思考了一番要不要把瑞卡抓去协管院给自己冲冲业绩。
“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格蕾丝大概只是让一让,并没有真的想让他用自己的浴室吧。
以他见格蕾丝几面的印象来说,一个会把桌子擦五六遍的少女,并不会大方到让一个男人用自己的浴室、沐浴露甚至是浴巾。
然而路各猜想的没错,当凌晨瑞卡踏出她房间的那一刻,她便起床用热水将浴室的地面擦了无数次。
“诶路哥,等等,让我去你屋里坐会,我还没说完呢。”
当路各要关上房间门的那一刻瑞卡像个泥鳅一样钻了进来。
“那我先洗澡吧。”
看瑞卡这个架势恐怕自己今天这个觉是没有时间补了。
“没事路哥,你洗着,我说着。”
“而且她昨晚还对我笑,她还说我真幽默。”
“她在什么情况下说的你幽默?”路各将水放的小了些,方便他听瑞卡说的话。
路各听了这话后忽然有些心疼他。
“你不是喜欢爱丽丝吗?”
“爱丽丝对我丝毫没有意思,我也不好强人所难,更何况我只是感觉她身材很不错。”
你只是馋人家身子。
“所以改攻格蕾丝了?”
“没有没有,是格蕾丝好像很喜欢我的样子。”
“她还对你做了什么?”
“然后我昨晚洗脸洗澡的时候,她还给了我小瓶的沐浴露,多么贴心,多么猛烈的攻势!”
“哈?”这只能说明格蕾丝只想给他用试用装而已。
“虽然我遇到过很多女性,也约会过很多女性,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这么可的女人了!”
路各真的想给他呱唧呱唧,这一波自我攻略很满分。
“路哥,我决定了,我要反攻为主,我不能让一个妹子追我不是?”
“好的瑞卡先生,你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你的分析很正确,我支持你。”
“路各!你不愧是我最好的哥们!你懂我!”
“那么,去补一个小时的觉,女孩子喜欢皮肤好的男性。”
“好!”
“记得把门带上。”
随着关门的声音路各将身体上面的水滴擦干,坐在了床上。
他隔着浴室门和自己说话的这一举动让自己想起了玛莉亚,据系统所说她代表的罪恶是肉欲。
那么就完全可以解释她为什么对自己行为轻浮了。
她想释放自己的天性让魔神复活,然后弄死我。
还好这几天上课时都是瑞卡和自己坐在一起,加上出任务所以就和玛莉亚碰面的机会大大减少了。
不过也幸亏她说出自己和魔神的故事,让自己之前对她的一点心动消散的一干二净。
随着几声嗡嗡嗡的震动声路各意识到自己来了电话,他习惯手机调成静音或震动的状态。
“喂,你好。”
“喂?师弟你在学院吗?”
是师姐啊。
“我在的。”
“那刚好,我让修道院的一位圣女把猎物的信息给你带去了,她这会儿应该快到了。”
“好,我下楼去找她。”
圣女吗?上一次见修道院的圣女们还是很久之前了吧,不过修道院的圣女们可没有给我留下过什么好印象。
一边穿衣服一边看向窗外,只远远地有一个蓝色的身影左右张望着。
是她?不会吧,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她怎么会是圣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