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清了清嗓子,任博雅移步上前。
可就在他打算开口说话时,在“锃——”的一声金属颤鸣声中,任博雅挂在腰间的通灵佩刀,猛然出窍,如同闪电般地袭向姚阿绣。
这刀···怎么自己就动起来了?
任博雅顿时愣住了。
他不知道,由于这几天将通灵佩刀随身携带,这柄通灵佩刀已经快失控了。
本来【止啼】的效果就够可怕了,任博雅还时不时调理一下通灵佩刀,自然搞得它一惊一乍的。
想想看,如果一个人和一条斑斓猛虎吃住在一起,这头老虎还不时吓唬人玩,那人自然就难免随时处于惊惶状态,心理早晚要出问题。
所以,当姚阿绣出现在面前后,通灵佩刀突然意识到,发泄的机会来了。
故而它连暗示任博雅一下都没做,就直接飞刀出鞘,砍向了姚阿绣。
那架势,仿佛恨不得将对方径直切成两半。
“嗯?”
灵刀出鞘,不仅出乎任博雅的意料,也出乎姚阿绣的意料。
看到任博雅走上前,她还以为对方要先跟她讲讲道理呢,没想到竟然是直接动手?
但面对这突然的袭击,姚阿绣没有慌张,娇躯往后一闪,就蹦出数丈之外。
紧接着她手一扬,无数的砖块石头便如同雨点一般,劈头盖脸地向着通灵佩刀打去。
通灵佩刀对此丝毫不惧,灵活地如同在水里游泳的鱼一般,游刃有余地闪开了那些砖块和石头,顷刻间就杀到姚阿绣的眼前。
看起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在下一个瞬间,姚阿绣就要狐头落地。
可是,意外偏偏发生了。
只见姚阿绣手上捏了个决,原本还气势汹汹的通灵佩刀,转眼间就被其抓到了手里,动弹不得。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哼——你这和尚,莫非一直就是仗着这柄灵刀的吗?”
轻轻地喘了一口气后,姚阿绣的脸上挂上了几分得意的色彩:“现在,你的法器到了我的手里。”
“你还有什么手段呢?”
“看你那呆呆的样子,都吓傻了吗?”
“施主,我曰你先人板板。”任博雅的木然,可不是因为通灵宝刀被擒,而是因为003再度递交的一份报告。
[检测到新数据,锦囊【顺手牵羊】已激活。]
[【顺手牵羊】说明:对速度没有在质上高过你的目标,你可以获得其一股法力或者装备。]
这个任博雅理解,就是摸别人一张牌呗。
[消耗能源——活动时间预计减少二十天。]
这个···任博雅就很不想理解了。
得,又没二十天。
任博雅已经没有任何再耗下去的想法。
对方使一次法术,这边就激活一个锦囊,扣掉二十天的寿命,再让她多用几个法术的话,那还得了!
是不是得当场暴毙啊?
“003,给我记清楚了,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乱来——给我改成手动操作!”
“张辽将魂——联结!”
蓝光一闪,身披蓝白铠甲的任博雅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转眼间就冲到姚阿绣的身边,同时发动了将魂技【突袭】。
“唔。”体内法力的突然丢失,让姚阿绣发出一阵闷哼,身体当时就僵在那里。
“没想到吧。”
[检测到可识别气息,已经制成【知己知彼】和【顺手牵羊】,现已载入护甲能量槽。]
[【知己知彼】部分功能已录入检测系统。]
夺走姚阿绣法力的任博雅,在听到003的报告,不由得愣了下:“【知己知彼】,【顺手牵羊】,这狐狸都没有攻击性法术的吗?”
想到这里,任博雅不由得对准姚阿绣,使用了一张【知己知彼】。
而探查出的结果是,对方的生命加防御,大致相当于任博雅的两层护甲,法术更是只剩下一个。
简单地说来,二血一牌。
“贼和尚,你看够了没有?”
姚阿绣咬牙切齿地说到,那种全身上下被看光的感觉,实在是让她羞愤无比。
“呵呵——佛爷我不仅要看,而且还要摸。”
[004已使用【顺手牵羊】,得到【闪】。]
“啧,你还真的是连一张【杀】都没有啊。”
“喝啊——”趁着任博雅感叹之际,几乎丢掉所有法力的姚阿绣娇喝一声,突然开始吐纳灵气。
她知道,若不能重新炼出法力,将只能任人宰割,一定要想办法将灵气转换成法术,然后逃走。
但可惜,她会吐纳,难道任博雅就不会吐纳吗?
“拿来吧!”
刚刚炼化出的法力,转眼间又被吸走,姚阿绣的脸色再无血色:她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这次怕是真的要栽了。
而这个时候,任博雅已经将月牙镰架到她的脖子上,满脸无语:“你一次只能摸一张?”
任博雅自己一次吐纳是两股气息,也就是摸两张,而对方居然只有他的一半。
如此一来,在任博雅张辽形态的【突袭】之下,姚阿绣纳的气还不如任博雅从她那偷的多,这跟没法力有什么区别?
“一镰大师!”看到姚阿绣被制住,刚才躲起来的刘家主仆二人,此刻惊喜万分地站了出来。
“您可真是佛法无边啊!居然一下子就把这狐妖给捉住了!”
“大师,快点降了那狐妖吧!”最激动的,还是刘子固:“我都快被她给折磨疯了。”
“大师,千万小心啊。”
“狐妖狡猾,切莫让她逃走!”
“刘郎!”还不等任博雅答话,姚阿绣就先颤抖出声,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看样子刘子固催促任博雅杀掉自己的行径,让姚阿绣难以接受。
“我虽然不是真的姚阿绣,但自始至终没有恶意,也从未伤害过你。”
“狐妖休得聒噪。”刘家仆人硬气地和姚阿绣对线起来:“你每天都强行折腾公子,害得公子元气大伤,还说没有恶意?”
“···”姚阿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第一,我从来没有强迫他。第二,这个问题,你难道不应该去问你的公子吗?”
“我可从来没有吸取他的元气,他弄成这个样子,分明是···”
“别说了!”察觉到任博雅和仆人的眼神一下子就不对劲儿了,刘子固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到。
“不是、不、我没有···都是她诱惑我···我只是一时把持不住···”
“···”此时任博雅只感觉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我说怎么明明身子骨儿那么虚,却没有妖气呢!
感情你小子纯粹是运动过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