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逼供,但她在自己长久积累的愧疚之下,跪在地上,不断哭诉着自己的罪行。 兜帽不知不觉间落下,露出了她一直隐藏的秘密。 右脸、脖子、手臂上,满是红色的眼珠,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使人不寒而栗。 “真是一个废物,烂泥扶不上墙,不过也多亏了你,才能进行的这么顺利。”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性,也是她口中的陆医生,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没错,一切都是我做的。” “您似乎还不了解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