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应该是某个邪教的地下基地。”
康斯坦丁说道:“这里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着……或许是我的感知出现了问题。”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用手抓了抓头发。
“我能给你们提示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康斯坦丁深呼吸了几下,终于平复了状态。
“那个……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毛利小五郎有些迟疑的说道。
“不,我的状态很不稳定,我必须单独行动。”
康斯坦丁说罢,向着黑暗走去:“记住,一定要早点离开。”
“什么鬼啊!莫名其妙的!”
毛利小五郎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刚才康斯坦丁出现的时候……我可以确定那个影子不是他。”
黄浦军神看着康斯坦丁逐渐消失的背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不是他!你别开玩笑了好吧!警察小姐!”
毛利小五郎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们现在可是陷入这里了。”
黄浦军神拿着手机照亮前路,开始前进。
“嗨嗨,等等我!”
光线逐渐暗淡,毛利小五郎着急了,急忙跟在了黄浦军神身后。
微微瞥了一眼毛利小五郎,黄浦军神没有再说什么。
地面是略显潮湿的地板,墙壁也是老旧的石头搭建而成的,这个通道也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黄浦军神就这样带着毛利小五郎一直向前走着。
许久。
“喂,毛利小五郎。”
“怎么了?”
毛利小五郎身体一颤,似乎被突然出声的黄浦军神吓到了。
“我们是不是走过这里?”
黄浦军神看着地面上一小块的烟灰,说道。
“没有吧?这里好像都是一模一样的!”
毛利小五郎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
看到黄浦军神盯着地面看,毛利小五郎蹲了下去,看清了地面上那坨烟灰。
“康斯坦丁的烟灰!”
毛利小五郎惊叫起来:“这里就是我们刚刚见到康斯坦丁的地方!”
“白痴!”
黄浦军神嘴角抽了抽。
他现在对毛利小五郎这个业余侦探的智商抱有极大的怀疑。
“再走走,仔细观察一下周围。”
黄浦军神说着,又开始前进。
“周围完全一样啊……”
毛利小五郎碎碎念说个不停,跟在黄浦军神身后。
“&¥*&&%¥#……”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种仿佛来自深渊的声音在黄浦军神耳边响起,这种声音特别小,如果不是黄浦军神静下来仔细听,根本注意不到。
那个东西,似乎一直在重复谋一句话。
微微皱眉,黄浦军神似乎想到了什么。
“邪教么……”
“哎呀……警察小姐,我们在这里绕了三圈了!”
毛利小五郎说着吗,蹲了下去:“我得休息一下了。”
看了一眼似乎想要耍泼的毛利小五郎,黄浦军神点点头:“这样一直走也不是办法,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呼……”
深呼吸一口气,黄浦军神压下心中的烦躁感。
那种在耳边如同蚊子飞舞一样却又没办法赶跑的感觉,让黄浦军神十分的难受。
“喂,毛利小五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虽然心里面大概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是黄浦军神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毛利小五郎。
“什么声音?”
毛利小五郎一脸迷茫:“这里很安静啊!”
“呼……”
黄浦军神大概是理解康斯坦丁为什么会那样了。
如果三天都是这种持续不断的声音骚扰,不管是谁都会精神崩溃的。
黄浦军神闭着眼睛,屏住呼吸,想要听清那个声音说的是什么,但是自己却又无法理解。
轰隆~
一丝很轻微的震动感出现在黄浦军神感知之中。
如果不是黄浦军神正在集中精神感知,或许真的回忽略这个震动。
“我想我知道怎么出去了!”黄浦军神睁开眼睛,看了 一眼毛利小五郎:“跟上我,准备离开这里!”
“啊?你能出去了?”
毛利小五郎站起身,跟在黄浦军神身后。
黄浦军神快步走着,跟随者感知中那一丝的不和谐,来到了一块墙壁面前。
“大概就是这里了……”
黄浦军神看着墙壁轻声说道。
“什么意思?”
毛利小五郎表示自己一脸莫名其妙。
“这个地方可能是某种东西影响了我们的感知,让我们在这里一直打转。”
黄浦军神回头说道:“但是刚才我感觉到了某些东西……或许这里和康斯坦丁说的那样,会一直改变地形。”
“嗯??”
毛利小五郎其实也不笨,这会儿已经明白黄浦军神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所以,通道就在这里?”
毛利小五郎说着,手掌按在了墙壁上。
嗡……
两人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周围的景色忽然变化!
待看清眼前的景色时,黄浦军神发现自己来到了一间小木屋,而毛利小五郎居然消失不见了!
黄浦军神轻咬了一下舌尖,感受着身体的状态……
“不行……很有可能还在幻觉之中。”
虽然身体的反应很明显,但是黄浦军神的直觉告诉她,这里没那么简单。
“%¥#*()&)%@……”
那种奇怪的声音越发的明显了。
“切……到底是什么力量在影响这里……”
黄浦军神压下心中的不适感,开始搜寻这个房间。
看起来十分老旧的桌椅似乎很久没人动过了。
墙边还有几盆花草。
左手边则是一个木门。
墙壁上挂着不知名的装饰品。
“嗯??”
黄浦军神眉头一挑,来到盆栽面前。
“地面没有灰尘,花草很新鲜,似乎有人打理。”
想了想,黄浦军神拿出了手机拨通柴崇林的电话。
嘟嘟嘟……
无法接通。
叹了一口气,黄浦军神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还是经验太少。”
这个房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查看的东西了,黄浦军神决定先出门再说。
在黄浦军神的手接触到木门的一瞬间,似乎又看到了什么东西!
“额啊啊!!”
黄浦军神脑袋一阵剧痛,仿佛有一个钻头想打打穿头骨一样!
“什么鬼东西!”
黄浦军神汗如雨下,剧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