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握紧又松开,很显然这显示了这只手的主人空条承雪的心情复杂,她再次抬起了头的时候面庞之中浮现着无奈之意,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她也只好向对方妥协了毕竟向自己的母亲认输也不会怎么样只不过不能给自己的青梅竹马比企谷八幡知道就是了。
“我知道了,阿雪就阿雪吧。”
空条承雪的话语说出的那一刻空条贺莉便抬起了自己的脑袋露出了很是高兴的笑容,而随后她转过了身看着向着自己妥协的女儿空条承雪,随后她再一次的走到了空条承雪的身边很是高兴的挽住了她的手臂。
“阿雪,你这么迟还没有吃饭吧,妈妈我可是给你留了晚饭哦~”
空条贺莉的话语的说话方式充满了元气,完全不像已为人妻的成熟女性反而像空条承雪这个年纪充满了青春朝气的少女。
“不需要,我已经吃过了。”
对于自己母亲空条贺莉的提议空条承雪直接拒绝了,她在解决完了那个与众不同有着触手的不良少年之后就在小巷之外附近的街道边上找了一家家庭餐厅而解决了晚饭的问题,因为那家餐厅做饭确实还算不错,同时她又从那些不良少年得到了经济赞助,她很是爽快的结清了晚餐的费用。
“阿雪……”
空条贺莉的话语之中充斥着请求之意而同时她还摇晃着自己女儿空条承雪的手臂,因为空条承雪很久没有和她一起吃晚饭了,她好不容易抓住了对方一次,她打算和空条承雪一起用餐并且稍微的聊一聊。
虽然空条承雪嘴上叫着她臭婆娘,但是身为母亲的空条贺莉知道这不过是空条承雪在叛逆期而已,她完全理解对方的行为,她自己就是过来人,虽然心中也会有所不快。
而感受着空条贺莉摇动着自己的手臂这让空条承雪有些不耐烦,她还想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呢,今天她可是好好的用自己的双脚丈量了一下千叶这座城市,因此她现在有些疲惫他想要休息而不想与自己的母亲有过多的纠缠。
“阿雪,你很久没有叫我母亲了呢。”
空条贺莉的话语让空条承雪彻底的失去了耐心,她已经做出了妥协,眼前这个臭婆娘居然还想让自己让步,她空条承雪可无法接受。
而看着空条承雪举起了手试图压低自己的帽檐的举动,身为母亲的空条贺莉也低下了头,同时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面庞。
随后她发出了“嘤嘤嘤”的哭泣声。
而这样的哭泣声让空条承雪不由的咬了咬牙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虽然知道自己的母亲在假哭,毕竟这样的哭法可是跟她的青梅竹马比企谷八幡所学的,自己的母亲好的不学学坏的,不过即使知道自己的母亲在假哭她也无法无视对方如此的举动,所以面对如此的状况她只能继续向自己的母亲让步。
“走了这么远的路我也稍微的饿了,那就一起吃个晚饭吧。”
空条承雪的话语充斥着不情愿,不过她并没有对着空条贺莉继续使用臭婆娘的称呼但也没有以母亲来称呼对方,不过得到了自己女儿空条承雪回应的空条贺莉一下便停止了“嘤嘤嘤”的哭泣声同时抬起了头,而她的脸上尽是笑容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空条承雪看着自己母亲施展着瞬间变脸的招式不由的有些火大。
“都是八幡那个家伙出的馊主意,等他出院了给他来一个热情的招呼吧,金属具有良好的传导性星星的光辉象征着希望,就让八幡那个家伙好好的感受到我对他出院而感到的高兴以及那星星之中所带来的希望之光吧。”
空条承雪不由的在自己的心中打定了注意,而此时的她则被自己的母亲空条贺莉拉拽着走向了厨房来到了餐桌前,而随后空条贺莉高兴的松开了空条承雪的手臂走向了还通着电的电磁炉,在电磁炉上方那盖着盖子的锅中有着保温着的饭菜。
而看着自己母亲那很是愉快的举动空条承雪不由的在心中加大了对比企谷八幡的不满,不过既然答应了自己的母亲她就没有打算失言,随后她伸出了手拉开了依靠着餐桌的椅子,椅子与瓷砖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虽然有些刺耳但是房间之中很是高兴的空条贺莉还是空条承雪都并不在意。
前者此时正在兴高采烈的从锅中取出食物,而空条承雪是这刺耳的声音的造成她自然有所准备。
而在将椅子拉到适合的位置的时候空条承雪则坐在了椅子上,她取下了自己头上稍微有些沾染着尘土的帽子放在了一边,而黑色的长发也因为没有帽子的束缚彻底的披散了开来,空条承雪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而随后她的目光便转移到了站在厨房中忙碌的空条贺莉的身上,她那碧绿色的瞳珀之中显露着怀念之意,自己的母亲以前也是这样为自己制作早餐午餐还有晚餐。
不过因为自己的问题她拉开了与自己母亲的距离,毕竟对方总是说一些她并不喜欢的话题,而两者之间的关系变得最糟糕的时候她觉得应该是前段时间自己刚刚觉醒替身以为对方是什么会自己行动的恶灵的时候,虽然心里不愿意承认,但是避开自己的母亲也是怕自己的替身伤害到她,所以她在这段时间之中不由的养出了早出晚归的习惯,不过妥自己替身的福,她也见到了更为有趣的事情。
嘛,不过不管怎么来说都没有今天晚上让她感觉到离谱。
饭菜和碗筷被端到了空条承雪身前的餐桌上,而此时的空条贺莉也拉开了椅子,不过她的动作比空条承雪更为的小心,她先端起了椅子在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后才将其放下,这个过程之中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阿雪和母亲我说一说今天去医院看望八幡的情况吧?八幡那个孩子是不是对你去看他感到很高兴,还有他在电话之中说自己没有什么大碍母亲我还是有些担心呢。”
空条贺莉的话语之中带着关切之意,而神情之中也充斥着柔和,毕竟比企谷八幡也可谓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对方也很受自己的父亲乔瑟夫乔斯达的喜爱,虽然看起来古怪也会说很奇怪的话语但其实是个惹人恋爱的孩子。
“高兴?应该很是高兴吧!毕竟我可是特意向学校请假去看他了不是吗?见到我他怎么可能不感到高兴。”
虽然嘴上说有点饿不过那仅仅是空条承雪的应付之词,现在她已经不怎么自己冲上去和别人战斗而都是由白金之星替代自己进行着战斗,虽然有些无趣,但是却是最有效的办法,而且她回来的时候可没有遇到什么不开眼的家伙,所以她一路上也没有消耗任何的体力,她完全的不饿,她根本不想拿起筷子,所以她只好回应则自己母亲空条贺莉的询问而避免对方催促自己吃饭。
空条承雪回忆了一下比企谷八幡的举动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挑了起来:“还有八幡那个家伙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他十分的元气,完全没有问题,医生也说了,他身上并没有伤,但是因为怕有什么隐藏起来的问题所以他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而已,等下周一他就可以出院,你到的时候又可以看到那个家伙活蹦乱跳。”
“这样吗?那有没有其他的女孩子去看望八幡呢。”
空条贺莉的话语让空条承雪露出了一脸惊讶的表情,那样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在开玩笑吗?
“只有我和小町会去医院看望八幡吧,而且啊那种性格糟糕孤僻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女性的朋友,除了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我以及他的妹妹小町,有谁可以容忍他那糟糕的性格和跳脱的思想吧,像他那样的家伙没有别人愿意和他相处吧。”
空条承雪述说着自己对于比企谷八幡的印象,她并不觉得连男性朋友都没有的家伙会得到女孩子的喜欢,初中的告白不久很能够说明问题嘛。
虽然他受到排挤是事实,但是他自己的言行也是造成自己被他人排挤的原因之一。
“是吗?那阿雪你还处于安全的情况呢,这可真是太好了。”
听着自己女儿空条承雪的述说空条贺莉点了点头,一副感到放心的表情。
“臭婆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于自己母亲空条贺莉的话语这让空条承雪感觉到很不舒服,什么叫自己的情况出于安全之中,她和比企谷八幡的情况不一直都是她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吗?她可一直在“照顾”对方呀。
“八幡那孩子不是说过这样一句名言吗?发光的不一定是金子,但是,是金子总会反光,虽然八幡那孩子现在或许身边没有什么朋友,但是他可是有着闪亮的灵魂的小可爱呦,阿雪,越是优秀的女孩越有可能照亮他,如果不趁现在这个绝妙情况之后可是会很麻烦的呢。”
空条贺莉的话语让空条承雪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帽子上,她注视着自己的母亲。
空条承雪的话语之中带着激动,而她的帽子也被她的手给压了扁了下去,而坐在其对面的空条贺莉轻轻的晃动着身子同时哼着很是轻快的小调。
“是吗?啊,那可真让人遗憾呢,虽然八幡那孩子无法成为空条一族的一份子,但是他将来一定会遇到很是优秀的女孩吧?母亲我稍微有点期待了。”
空条贺莉说完将一只手用在了桌面上而同时用着手掌支撑着自己的面庞,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空条承雪,一副母亲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而这样的表情让空条承雪变得更为的火大。
“不吃饭吗?阿雪,等等可会凉掉的。”
空条贺莉的话语让空条承雪拿起了筷子她随意的拨弄了一口米饭就将筷子放了下来。
“我吃饱了。”
有些难以忍受自己母亲注视的空条承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而同时她抓起了自己的帽子向着客厅外走去。
而此时的空条贺莉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不由的感觉到有些麻烦,不过她也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
“阿雪,你要去洗澡吧?母亲我好久没有和你一起洗了,让我好好的检查一下承雪你的成长吧!”
“不准过来臭婆娘。”
空条承雪的话语让空条贺莉露出了一脸伤心的表情,不过此时的空条承雪背对着空条贺莉自然而然无法注意到空条贺莉的表情,而在空条承雪走出了客厅的时候空条贺莉不由的发出了“咯咯”轻笑,她发现自己的女儿比自己想像之中还要有趣。
“果然英雄救美最为浪漫的事情呢。”
空条贺莉不由的想到了在外演出的丈夫,当年她就是如此认识的他,就如同她的母亲和父亲相遇一般。
而在空条贺莉回忆着自己和自己的丈夫的事情的时候空条承雪已经进入了浴室,而随后她便看到了放满了热水的浴缸,而随后她没有犹豫直接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将其丢到了一边的竹筐之中而随后她便跨入了浴缸之中,而浴缸之中的水也因此而从其中溢出来了不少。
将自己的身体彻底的至于浴缸之中的空条承雪不由的想到了自己母亲说的话语,空条承雪不由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八幡那个家伙会认识别的女性?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吧。”
空条承雪轻声的自语着,她觉得这种事情简直是天方夜谭,完全不太可能,那不过是自己母亲无聊的猜测而已,看着自己漂浮在水面上的黑发,空条承雪不由的抬起了头看着浴室的天花板。
“呀嘞呀嘞忘记把头发扎起来了。”
“这便是你的家吗?以后可别乱跑了,夜晚可是很危险的。”
在空条承雪抱怨的时候比企谷八幡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