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左志诚一开口就是踢馆,甚至还穿着整齐的西装。
“嘶……”
以哲夫一郎为首的众学员们倒吸一口凉气,万万没想到被黑的正主直接打到了家门口。
就算是末堂,此时看向左志诚也觉得十分惊讶。
“你知不知道我们神心会有多少人?”
“知道知道,总部六百人,东京五万人,日本两百万,全世界……两百九十万人。”
“你不知道我们馆长是谁?”
“知道知道,吃人的大蟒、武神、舞神愚地独步嘛,你们总部的广告牌还挂着他杀虎的画呢。”
左志诚从善如流,半圆的人物、场景刻画可谓一绝,纵使两年不看也记忆犹新。
“那……你还敢来?”
默默点了一根仿真硬中华,左志诚靠在墙上,反问道:
“打架还需要考虑这些?”
“不需要。”
嘻。
末堂筋肉一颤,无形的斗志从毛孔中喷涌而出,扭曲了方圆一寸内的景物。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订好医院的床位,免得到时候还要排队。”
“订好了啊,帮你们。”
屈指一弹,尚未燃尽的香烟朝末堂极速射去,半空留下一条长长的淡紫色轨迹。
这是今天的狼烟。
“喝!”
末堂侧头躲过来势汹汹的华子,以犀牛冲林的刚猛劲头迅速上前,左腿直向左志脚踝踢去。
左志诚蛇瞳转动,将末堂身上的热量变化看得清清楚楚,右脚回踢,左志诚以肉掌直逼末堂。
砰!
脚对脚,钩踢对钩踢,本有着极大信心的末堂像是撞上了一块带刺的钢板,气流炸散间剧痛也跟着传来。
不得不弓腰稳重,末堂侧身抬臂,原来蓄势待发的正拳临变手刀,砍向左志诚的脖颈。
一掌偏过手刃,在末堂即将功成的一瞬间,左志诚抓住了他的小臂。
熊虎大力在体内咆哮,左志诚一拉一提,生生举起末堂,随后,狠狠一摔!
就像你中二时拿被子当兵器乱舞一样。
末堂在半空中无法活动,被左志诚抓住小臂更是无可奈何,眼睛一睁一闭,木板已到面前。
嘭!
这一摔让整个地板都震了一震。
可惜这里不是特摄棚的沙地,不然就能看见土石横飞的画面了。
松开手,左志诚拿出纸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滴。
“还有谁?”
左志诚随意地扫过剩余的弟子,脚下的末堂挣扎着要爬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能仰天瘫倒。
刚刚那一摔左志诚已经拿捏好力度,保证让末堂享受到浑身上下被三百斤肥婆来回碾压九次的极乐,此时此刻再无精力战斗。
四周一片静谧。
别说搭手制服末堂了,能撑住他的攻势就是神心会的结业考核之一,他们这群新人如何敢对抗比末堂还狠的狼人?
吼!
有虎啸的声音在这静谧中传来。
左志诚的蝙蝠听觉立刻给出周围的图像,一个体格粗实,五短身材的男人从楼上走下来。
心中了然来者身份,左志诚望向楼梯口,一个戴着眼罩的中年秃头男站在那里。
疤痕纵贯,聪明绝顶,独眼视人,正是愚地独步。
“馆长!”末堂叫了出来。
仿佛是一块石头投入了湖面,众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纷纷喊叫道:
“馆长,他打伤了末堂前辈!”
“他就是那个什么左志诚!”
“他是来踢馆的,馆长,你可要好好教训他!”
没有理睬,独步径直走到左志诚面前,微微抬头,说道:
“你就是左志诚?”
“是。”
“我从刃牙那儿听过你。”
“明白我的目的?”
“烈和克己有事儿在外,我独自奉陪你也行。”
左志诚摇了摇头,说道:“那样太麻烦了,还是等他们回来一起吧。”
“也好。”愚地独步微微颔首,道:“你真要那么做?”
“是。”
“……想明白后果了?”
“不能再清楚了。”
“……时间?地点?”
“周日早上九点三十分,我会在东京巨蛋那儿等你们。”
“人齐了?”
“【他】不确定,其余人都会在场。”
“好。”
末堂茫然地看着他们两个,想不明白他们在谈论什么。
“馆长?”
“哦!”愚地独步一副才注意到他的样子,打量了他几眼,又对左志诚说道:“多谢你手下留情。”
“哪里,末堂兄又不是什么坏人。”
“如果是呢?”
“……哈。”
耸耸肩,左志诚转身走去,摆了摆手:“务必要准时到场哦———对了,独步,你的拳头握得太紧了。”
瞪大了眼睛,愚地独步盯着左志诚远去的背影,才发现自己攥紧的右拳。
“呵呵……”愚地独步忍不住笑出声来,开心地对地板上的末堂说道:“末堂,还有四天,还有四天啊!地上最强的戏剧就要开幕了!”
踱步在街头的左志诚掏出手机,接通了备注为“汽车人”的来电。
一道苍老却极有活力的颤音透穿屏幕:“左君,去白林寺的专机准备好了!”
“好,我马上就到机场。”
挂断电话,左志诚点开名为天下第一武道会的计划表,无所谓地笑了笑。
最近十几天他搬出了平冢家,在刃牙和某个爱好格斗的老头的帮助下,一个聚集全世界所有强者的盛会锣鼓喧天地筹备中。
今次他来神心会,其实是为了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