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已经知道阿轩很强了,但这么强是闹哪样啊?这明显就已经不是属于人类范畴了好吗!
云天瑜曾经有幸见过仙剑派宗主出手过,那一天,妖兽突然冲破了年轻一辈弟子所布置的防线,眼看妖兽就要冲进人群大开杀戒,仙剑派宗主陈良拔剑了,仅仅一剑就削平了南州一整座山脉,那是世界最高战力之一。
但比起李轩随手一剑划破世界屏障来说,陈良简直弱爆了好吗!
三个女孩当场就愣在了那里,木依青和云天瑜想说什么却憋了回去,唯有慕尚雪不在乎啥淑女形象,直接喊了出来。
“卧槽!”
感觉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两个字能形容她们此刻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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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州,太上宗。
一人端坐在悬崖之上,双目紧闭,悬崖下海面违反常理地形成许多旋涡,细数之下,竟有数百之多。
此人眉发皆白,却有着一副年轻人的面孔,他就是世界明面上最顶层战力之一,太上宗宗主白兴生。
突然,白兴生猛地睁开眼看向东州的方向,脸上满是惊讶,海上旋涡刹那间分崩离析,海水怒吼着冲上悬崖,溅了这位西州最强满脸的海水,但他此时已经顾不到那么多了。
白兴生一挥手,便有一道神识讯息发出去。
“告诉昭雪,此行切不可接近东州,特别是仙剑派。”
讯息发出去之后白兴生又重新闭上双眼,但海面上的汹涌却没有丝毫改变,他的心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唉。”
白兴生重新睁开眼,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叹了口气,仅仅只是感受到一丝气息就让他仿佛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发出这道攻击的人,他,不,祂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陈家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州,药王谷,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刚想走近妻子所在的房间,来一次独属于成年人的运动,为此,他嘴里还嚼了两颗有点特殊功效的小药丸。
“娘子,我来啦~”
我的长枪,锐不可当!
就在他即将把房门推开的时候,突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转头看向东方,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这死鬼,进个房间都慢吞吞的,就你还一宗之主呢,也不见你别的时间拖长一点,”房间门被一把拉开,门内一位美艳妇人红着脸对那个中年男人翻了翻白眼,“愣着干嘛,还不快进来。”
话语中带着期待。
“啊!”
门外的药王谷谷主赵乾却像被吓了一跳,惊叫一声之后才回过神来,擦了擦不知不觉间布满整个脸上的冷汗,对着妻子勉强笑了笑。
“那,那个,娘子啊,我突然想起我还有急事要去处理,有什么事我们下次再办哈。”
说完他就急忙跑开了。
他需要去换个裤子,顺便给自己看看功能有没有啥损害,别吓出病来了。在路上往向东州时还带着些恐惧。
“那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于此同时,世界各地的强者都有所感应。
北州墨天歌喝水的时候呛到,喷了大长老一脸水,对大长老疯狂地复读着不好意思却没能注意到大长老红着脸悄悄伸出舌头舔了舔。
中州玲珑门门主手一抖差点把眉笔戳近眼睛里。
至于最近的东州。
仙剑派,宗主陈良正在和他的儿子陈飞羽于密室中交谈。
“爹,那云天瑜都快回到仙剑派了,你不是说老祖算出此去九死一生吗?云天瑜看起来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啊。”
“混账!你可知道,老祖为了算出你这一卦,使用了他整整三十年的寿命,我们耗费了多少血食才补回来?”
“那也有可能是老祖算错了啊......”
陈飞羽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却瞒不过陈良的耳朵。
“你这逆子!”
陈良举起手掌欲要给这孽子一巴掌让他知道怎么尊敬长辈。
陈飞羽看到后害怕地闭上眼睛,但想象中的巴掌并未到来,反倒听见“扑腾”一声,良久,陈飞羽试探性睁开眼睛。
“爹你怎么对着我跪下了!”
疑惑中带着许些欣喜的声音让勉强回过神来的陈良捏紧了双拳。
“啊!爹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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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位于仙剑派后方有一处幽暗之地,黑与灰是这里的主色调,荒凉与寂静是此地的主旋律,几抹干枯血液的血红色让这处诡异的地方更加瘆人。
这里是仙剑派的禁地,剑冢。
但只有少数几人知道,这里同样是仙剑派老祖的所在地。
在地下一处不为人知的密室中,仙剑派老祖浑身浸泡在一处血池中,血液渐渐形成一个血茧把他包裹起来,过了一会儿,血茧被从里面撕破,一直白如润玉的手臂率先从血茧里面钻出,而后便是一副十几岁的少年面孔。
他是仙剑派老祖,也是天理会的创始人,天魔尊者。
天魔尊者随手扯掉身上残漏的血茧,一开始对着粘稠的血液还有些不习惯,但后来逐渐发现这东西的美妙之后反而渐渐喜欢上了这玩意儿。
“没想到这些宗门一个个硬得像龟壳一样,算了,不等了,直接出山把不听话的全杀了吧,在那之后,世界就落到我的手里啦,啊哈哈哈哈......嘎!”
在他的笑声还没停下的时候,一道极其恐怖的气息传来直接把他吓出鸭叫。
“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这么恐怖的存在,还这么近!”
何止是近啊,简直就在隔壁好吗!
这气息强大到让他完全没有反抗的心思,近千年的修行时间让他以为他已经差不多摸到了这个世界实力的天花板,没想到突然出现一个能随手把他按死的存在。
想起他这些年坏事做尽,就是为了变得更强,得到永生,现如今却只能抱着脚趾等死。
天魔尊者委屈地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