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也君,辛苦你了。”看着挥去刀上血渍的龙也,立香凑了上来,掏出擦拭剑所用的布,递给龙也。
“没事,马修是个好孩子,但是还是先让我施展一下风采吧。”龙也看了一眼虚幻的人影,“毕竟你们迦勒底也需要对我的实力进行评估。”
“真是不可思议,随手的挥斩威力真的很强。”罗马尼自然是旁观了全程,对过一共五头魔兽组成的小队,龙也一共挥了三刀,第一刀挡下了魔兽的风刃,第二刀斩杀了最强壮的那只,第三刀葬送了其他的魔兽。
“走吧,快到地方了。”
———晚上———
“那个,龙也君你还在生气吗?”立香看着眉宇间有些不喜的龙也,停下了和罗马尼的对话。罗马尼也是紧张的看着龙也。
“算是吧...人类总是会因为执着做出偏执的选择。或许有一天我也会这样迎来败北吧。”
“龙也君没有败北过吗?”立香好奇这个英灵的一切,来自现代但是又不在迦勒底的资料库里面,医生猜测是架空英灵。
“一开始学习剑术的时候还是有的吧。不过那都不算比试和拼杀。”龙也回忆了一下,“用类似降灵的方式和李书文老爷子学习八极的时候没有赢过他,不过李老爷子也没说那是比试。”
龙也挠挠头,“后来在苇名学习苇名流出师以后,就真的没有人赢过我了。就连我师傅最后也死在了我的剑下。”
“你杀了你师傅?”罗马尼有点惊讶,弑师?不太像是这个英灵的性格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啊,一心老爷子不想死在病床上,于是和我约定进行生死切磋。拔剑的那一刻,我差点就觉得我赢不了了。那种气势和剑技,是真正的宗师啊。”龙也感叹着,“如果可以,一心老爷子可以一直活着,但是果然,还是作为人类死去更符合剑圣的风范啊。”
“一直活着?你的世界有长生不老药?”罗马尼的话语在迦勒底的控制室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是,只是死不掉罢了。”龙也看着立香,“想听故事吗?”
“嗯嗯!”不止立香,安娜和马修也凑了过来。
“曾经有个叫做苇名的地方,在崇山峻岭之间。剑圣一心夺回了属于苇名众的苇名国,恢复了昔日的荣光。盗国的元老们在天守阁上痛快的饮酒,体型巨大的枭,瘦小的猿猴般的忍者,身着盔甲魁梧非凡的鬼刑部,还有风姿绮丽的幻忍。”
“直到内府军再一次来袭,曾经的枭背叛了苇名,强大的忍者只猩堕落为修罗。一心斩断其一臂,将清醒后的猩猩闭锁在寺庙,从此作为佛雕师雕刻佛像,平复心中火焰。”
“一心已经老去,将国主之位让给从市集捡来养育成人的孤儿苇名弦一郎。弦一郎为了延续苇名,开启了丧心病狂的实验,企图掌握不死的力量振兴苇名。”
“然后呢?”
“呵呵,该睡觉了,明天还要赶路。有机会再继续说吧。”
“啊,怎么这样。”立香不太开心,龙也摸了摸她的脑袋。
————库撒————
“这就是现在的美索不达米亚。除了杀戮还是杀戮。乌鲁克算是最后的希望。”龙也没有和他们说什吗乌鲁克的灭亡是必然。没有必要,闪闪没有说的自己也不需要多言。那位王考虑的一定比自己远。
“没事,我们一定会修复这个世界的。”立香给自己打气,“这样他们就会复活了。”
“复活?”龙也摇了摇头,“复活前后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或许死去的永远不会再复活了。”
“可是,医生说可以的。”立香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或许吧,我见过太多不死和所谓的复活。”龙也苦笑了一下,“是我偏执了。”
“不是的,Saber这么想一定是有道理的。”立香摇了摇头,“而且如果Saber的想法是对的,我一定要给所罗门狠狠的来一下。”
看着握着拳头挥舞的立香,龙也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没错没错,一定要狠狠的打他。”
没人注意到罗马尼颤抖了一下。
“这个大空洞是什么?”安娜看着眼前的空洞,突然注意到了空洞边上的泥板,“是那个金闪闪的家伙要的预言泥板!”
“前辈,小心!”天空中一抹金光猛然降临,一个身材美好的色气女神走到了众人面前,“你们来这里干嘛?尤其是你,不敬神明之人!”
“我连神明都斩过,有什么好怕的。”龙也曾经同狼一同去斩杀樱龙,当然,持有开门的龙也并没有龙胤之力,即使将樱龙斩的遍体鳞伤,也斩不死樱龙。最终以拜领龙泪收场。
“你,哼!”伊什塔尔果然还是和龙也合不来。
“泥板到手了,我们走吧。”
———夜晚———
女神伊什塔尔并没有离开,反而跟着一同行动。于是立香询问龙也能不能继续把那个故事讲完。
“没问题。”龙也回忆了一下上次的进度,接着叙述。
“弦一郎执着于不死,忽视了枭的行为。最终枭和内府的忍者勾结,带着山贼和孤影众毁灭了苇名家的旁支平田家。永远龙胤之力的神子与濒死的忍者签订了契约,忍者起死回生。守护在神子的身旁。”
“三年后,被内府军逼迫的弦一郎掳走了神子,逼迫其签订契约,给予自己不死之力。但是神子拒绝了,忍者历经磨难拯救了自己主人。答应了主人的要求,踏上了断绝不死的道路。”
“从一心那里初步出师的年轻武士,与狼一同踏上了道路。巨大的不死狮子猿,面部虚幻轮转的亡灵七面武士以及无首。”
“提问!七面武士和无首是什么?”立香努力的带动氛围,龙也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说着说是,似乎语气愈来愈悲伤了。
“无数怨魂堆积而成的灵异,因为面部模糊不清,隐约可见有七个不同的脸在其上显现,所以叫做七面武士。至于无首,是曾经盗国一战中过度降灵失去理智的武士。被斩下头颅后,仍然没有死去。靠着怨气存活于世。”龙也看着似乎有点被吓到的立香,“不用怕,反正怕也没用。”
“啊,龙也你欺负人!”
“哈哈哈”龙也没有在意立香的小拳拳,“这一路上,年轻的武士偶尔也会重伤,但不能通过佛像移动的他,只能在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状态下,依靠狼给予的伤药疗伤。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源之宫。”
“来自异邦的武士驱使雷电阻挡在两人面前,躲过宫内贵人们的诅咒、毒杀水下巨大不死的鲤鱼最终踏上了拜谒樱龙的古道。”
“武士拼尽全力,即使已经练成了一心的绝技,却也是无法斩杀本就重伤未愈的樱龙。最终,狼搀扶着同样遍体鳞伤摇摇欲坠的武士,来到樱龙面前,用不死斩割开龙的眼皮拜领了龙泪。给神子服下龙泪后,忍者作为最后的龙胤持有者,选择了自裁。”
“武士看着发生在眼前的悲剧和战火中几乎支离破碎的苇名,怀着莫名的心情一路从苇名城斩到了山外。路上遇到的所有阻碍被武士无情的斩杀,当穿着血衣的忍者杀至德川家康面前,幕府惧怕了。保留了苇名的名号,允许苇名自治。之后,武士醒来,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什么嘛,怎么说到最后就是个梦啊!”立香看着龙也,“我不信!要是做梦就能这么厉害,那我早就变成像达芬奇酱一样的人了。”
“哈哈哈”龙也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壶,“梦和现实的差距是很短的。你认为那是梦那就是梦。”
“年轻武士就是你吧,Saber。”安娜看着喝酒的龙也,“Saber身上有杀气,那肯定不是梦。”
“不,那就是梦。”龙也闭着眼睛,“只有在梦里他们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