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人类的究竟是何物?这是很早以前,天沼雾要就在思考着的一个问题。
这一点天道好轮回系统可吐槽过很多次,但问题就是,连天沼雾要自己都未曾弄明白,为什么在自己选择使用奖励点进行抽奖之后,就仿佛自己成为了世界的中心一般......整个世界,都开始绕着她旋转。
但她却又不像那些世界的命运之子般,拥有既定的轨迹,被剧情所引导操控。她不论想做什么,世界都会给予她正面的回馈。即便自己只是单纯的想宅在家里玩游戏,世界却还是一股脑的,把无数东西塞到了她面前。
就好像......就好像那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
可能,自己也是一个命运之子。甚至,是世界的救世主也说不定。
成为神之后,她所能接触到的东西开始逐渐变多。她也慢慢认知到了,神在整个宏观宇宙中所处的位置。
魔禁世界中关于神的说法,便是生命一定会死亡,苹果一定会由上往下掉,一加一等于二......这些世界上绝对不会改变的‘法则’都能够用魔道书中所记载的魔法加以破坏、重组与创造。一加一会变成三,苹果会由下往上掉,死去的生命一定会复活。而能够做到这种事的人,也就是那些魔法师,被称之为魔神。
但其实不然,一加一是一个哲学问题。唯心上帝与哲学上帝的定义并不一样,所谓的魔神,也只不过是偷换概念的双标产物。而这,也是不少神系的通病。即自我规定,自我诠释。
我认为一加一等于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结果,那么,现在我将其修改为一加一等于三的认知。这,便是自我规定与诠释。所谓的规则,只是你所认定的规则。只要我的规则优先级,比整个宇宙的运行逻辑还要高,那么,我就是神。
我可以让一加一等于十一,让光速变为每秒一米,使黑洞只能存在与低重力的有氧环境下,且质量无法大于五个象限值。
但这并不是神,这是伪神。
就如同你在你的操作系统中,利用漏洞去锁死其它的人的机器,以黑客行径来牟取钱财一样。
你的‘神权’是对于一个宏观系统运行逻辑的破坏,你的法则只是一个‘以管理员身份运行’的高优先级自编译程序。
破坏一个系统何其简单,只需要删除名为四大基础逻辑的‘宇宙基本力’,那么整个你所知的物质界都将不复存在。
但你的程序却无法在非‘System’环境下运行,即无法驱动于宇宙之外的地方。
而身为神明的你,充其量只是个热拔插的U盘,寻找符合的逻辑条件,将一个程式带往另一台机器中运行。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什么,才是真正的神明?
是啊,真正的神明。现在天沼雾要就在思考神明到底是什么,自己成神以后她开始觉得神其实都有自己的使命。就像她成神是因为信徒们信仰她,信仰者需要,神明,也随之诞生。而她选择了信徒,并努力让自己符合他们的预期,以获得更多的神权。那么真正神明是否会像她一样拥有自己的使命呢?还是说,能拥有使命的,才是神明呢?而神明,究竟是何种东西。她,也很想知道。所以,她得出了结论,而这个结论便是......
“穷尽一切万有之上的终极与穷尽一切形而上与形而下的源泉,便是神明。”
极端唯心上帝,即创造程序运行环境‘System’的存在。
那么,一切谜团似乎自然而然的就解开了。
认知自我,便能自我诠释。
是的,神明就是这样,它不是信仰,也不是信仰的对象,它是它自身,就像时间携带着所有又是其自身一样。
作为穿越的代价,她失去了大多数穿越前的记忆。但刻入骨髓的谨慎,与对力量的排斥,令她进退两难。
她曾经很憧憬那些英雄,因为她觉得,每一个人都有将自己彻底绽放的时刻,即使那抹光芒刹那间就会消散。但故事总是比现实温暖的,所以英雄,从来都是一个寄托。
若是回望过去的话,墙上的风景是一张脸,青年人,却遍布皱纹,可以想象早年间的脆弱,但是现在类似岩石的图案,片麻岩或页岩。在河边有水或无水的时候,我们看到某类相似的石头,就会想到一些人,想到自己,有时甚至会在水中照一照。但世界又何其复杂,对此我们都有很多彼此矛盾的说法,这是一种思维向度。如同父母与老师在不经意间教给孩子的东西一样,雏鸟未能飞翔之时,那永远,都只是雏鸟。
梦也可能是对现实的某种诠释,你的悲欢离合无法与人相同,但在梦中,这些却和谐统一到令人咋舌。
也许,有些存在会于梦中将一些信息寄托给你。
那么现在......
梦醒。
“这是?!”
猛然间惊醒所带来的失重感,即便是成神之后的天沼雾要也出现了些许的不适。
“我睡着了?什么时候的事?”
眼前的蓝色光幕之上,还是那熟悉的怪谈贴,仿佛前一秒还在被人翻动一般。
“怎么了?女神大人。”
被这边动静吸引了注意力的谏山冥立马凑了过来,略微疑惑的看着正在查看个人面板的女神。
“我睡了多久?”
当时,天沼雾要就开口问道。
“睡了多久......”
闻言,谏山冥愣住了,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曾有睡去的迹象。
‘啧,大概不到10毫秒的时间吧。’
天道好轮回系统突然出声,随即,超级位面商人系统也凑了过来。
她如是说道。
‘虽然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你现在最好去查看一下你的神权。我敢保证,肯定会吓你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