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散的极寒暂时吓退了捕食的鬣狗,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贪婪的心又开始不停的鼓动。
于是某位觉得自己够强的猎手,在黑暗中小心的靠近了某栋破房子。
从破烂的窗户跃进屋内,他所见到的是空无一物的房间。
幽暗笼罩着室内,唯有从窗户泄入的淡淡月光,朦胧的照亮着眼前。
猎手抬起手自信的摸了摸自己灵敏的耳朵。却听不到一丝声响,有的只是寂静的寒冷。
莫名的不安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心头,就像一个人在夜晚走一条荒无人烟的小路…总觉得会有什么东西,突然跳出来吓死个人!
但在的贪婪的驱使下,他还是准备搜索房子,毕竟二楼还没瞅见。
说不定,能卖大钱的东西就在那!
而这时,外面目睹先行者的鬣狗们也有些急了,长久的安静让他们觉得屋内并没有危险。
害怕蛋糕被抢走的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摸向了那座房子。
混乱再起!
而屋内,当猎手小心的摸上二楼。
一楼的地板却突然睁开了一只白茫茫的眼睛。其瞳孔溃散着,就如同亡者自地狱望向人间。
龙门,某处高楼内。
一位有些驼背的年迈老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黑暗中,一如他从未离开过。
冰凉的月光下,魏彦吾静静的抽着杆烟伫立在窗前,深邃的眼眸如同深海,埋藏着无人可知的欲望。
两人分别身处光与暗,一如他们的身份。
“魏彦吾!这样真的好吗?”
两人对峙了良久,最终以鼠王的一声叹息结束。
“没什么不好的。毕竟这个世界上从不缺感染者,而这也是为了龙门。”
手持烟杆的魏彦吾转过身看向鼠王,同时背光所产生的黑色的阴影渐渐覆盖了他的面容。
其嘴角上扬看似在笑着却又像是准备猎食的野兽,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这些年龙门也堆积了不少的感染者,正逐渐成为一个大问题。如今不正好?”
说完,魏彦吾转过身看向远方那黑色的冰山。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没人会在乎感染者……除了他们自己。”
闻言,鼠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死死地攥紧支撑着身体的手杖。
无奈的默许了。
即使他是鼠王,即使魏彦吾是龙门的执政者,亦不过是随时都可以被抛弃的棋子。
这个世界……水很深。
与此同时,事件的中心。
黑色的冰山下已经有人开始试探性的攀爬,试图从霜星的尸体上找到具有价值的东西。
然而,一只没有任何标识的私人部队却在这时突然出现,并开始清扫起冰山的周围所有人。
猎手们自然不肯退让,但闲散的狼群怎能抵挡武装精锐的狮子。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去破屋子碰碰运气,也许脸好可以捡到些有趣的东西,这谁能说的清呢?
但也有些冷静的收拾收拾装备,退出了这缸浑水。
当这只训练有素的部队将周围清理完毕,便立刻运用源石技艺就地铸造起简单的防御工事。
同时,不属于战斗干员的辅助干员立刻拿出了一大堆的源石设备,准备攀爬冰山挖取霜星。
看着周围忙碌起来的同伴,因为急切与自信自家部队的夏,正兴奋的搓搓手。
虽然先前截取了沐歌的一部分身体组织研究,但根本无法研究出什么,除了为零的血液源石密度外,其余部分根本没有特异之处。
现如今即将入手掌握强大源石技艺的霜星尸体,用以研究。
虽然有些下流…但这让夏不由自主的boki了…
然而还没等辅助干员攀爬到一半,无数根粗大的触手状物体,自破房子中猛然爆发。
铺天盖地的吞噬了周围的一切,不幸的夏就像刚脱下裤子准备xx,却被破片手雷误伤从而失去xx一样。
而此时的场面,A哥表示很赞。
无数的触手状物质就如同蛛丝般挂满了四周,其上还挂着各种各样残破不堪的尸首。
世界一时清净了下来,而就当某些幸运的家伙,自认为躲过一劫想要开溜的时候。
却发现空中突然多了不少絮状物质,而所有触碰到它的人就像撞到了怪物的小脚趾一般。
被周围的那些神经触手直接给拧成了汁儿。
然而留下来捕食的只是一小部分的触手,大部分触手围绕着冰山组成了一张大嘴。
一张由无数未消化人体形成的大嘴。
似缓实快吞噬着冰山,就像吃着夏日的冰棍,不过是用吞的……
当暗红色的血肉即将彻底吞下整座冰山,冷冽的寒气夹杂着血色的气息猛然爆发。
黑色的冰山轰然破碎化为无数锋刃,绞向四周将暗红色的血肉破坏殆尽。
绯色的圆月下,沉睡于山之巅,微扬着嘴角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傲然的于空中飘落而下。
在这一刻,霜寒为伴的少女令天地沦为陪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