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后亚索做了索玛长老的贴身护卫,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日日夜夜除了修行剑术,其他的时候便是陪在索玛长老的身边,那种感觉比做学生时候更为枯燥。
眼看剑术日渐强大,却没有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哥哥永恩虽然不错,但是刀剑无眼,亚索又怎会和自己哥哥比试。
好在最近学院要引进一批新的学员,索玛长老吩咐亚索和永恩作为新晋导师,这也跟每天枯燥无味的生活,增添了一丝乐趣。
新来的那批学员中,永恩和亚索将自己毕生所学一丝不留的全部交给了那些新来学员,两人见解不同,永恩则是希望艾欧尼亚这块圣洁之地,能够频频出现一些人才,而亚索则是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即便一丝不留的将剑术全部交给那些新来的学员,却也无法赶上自己的脚步。
一日清晨操练,永恩和亚索正在教授新学员剑术,从学院门口涌进一批人,他们是艾欧尼亚护卫院的院士,个个衣着不凡,刀枪武器样样具有。
“请问几位来此何事?”永恩站在几人面前,语气恭敬的说道。
“你好,我是艾欧尼亚护卫院的人,我想见索玛长老,此事需要他帮忙。”其中一魁梧男子抱拳道。
“既然是艾欧尼亚护卫院的人,那快快请进,稍等片刻,我马上去通报索玛长老。”永恩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说道。
几人逐一在禅院里等候,随后索玛长老款款走出,坐在家主位置,对于来此护卫院的人,索玛长老也很是尊敬,毕竟早些年他们保卫了艾欧尼亚的和平,赶走了不少想占据艾欧尼亚的人。
“索玛长老,这次我们护卫院,是来向你借人的。”之前那名魁梧男子开口说道。
“借人?发生了什么事?”索玛长老眼神一凛,盘问道。
“根据我们最新的消息,诺克萨斯今日晌午会大举进攻艾欧尼亚,我们已经联系了均衡教派和禅修院一同抗敌,但是人手似乎还是不够,所以想向你借一点人。”魁梧男子道。
“什么!均衡教派和禅修院都站出来了,人手怎么会还不够?”索玛长老奇怪道。
“这次诺克萨斯来势汹汹,来人比以往多了一倍有余,看来他们是想今日一同攻下艾欧尼亚。”魁梧男子轻叹道。
这让索玛长老苦恼,想不到诺克萨斯的势力已经如此壮大,一边又要攻打德玛西亚,一边又要进攻艾欧尼亚,只是一半的兵力,就让艾欧尼亚头疼不已。
但是现在的剑术学院,那有人借给护卫院,如若是一月前还好,至少当日有一批毕业的学生,虽然实战经验不曾丰富,不过手上剑术,亦能独挡一面。
而现在学院中,除了永恩和亚索,其他的学生全是新人,索玛长老自然不会同意让他们加入战场。
虽然帮助艾欧尼亚抵御诺克萨斯,这是好事情,不过索玛长老现在没办法,正打算回绝护卫院的时候,再次从学院门外,传来一声齐刷刷的脚步声。
来此共有五十余人,都穿着统一的剑术学院服装,腰间别着一把佩剑,索玛长老一眼就认出,这是一个月前,那些毕业过后的学生。
“长老,艾欧尼亚有难,我们定当全力以赴,请派遣我们作为剑术学院的代表出战吧。”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那些学生能够在危难时刻赶回来,索玛长老很是感动,并对护卫院代表的那名魁梧男子说道:“这五十人是我学院出类拔萃的精英,请随意分配。”
“那敢情好,谢谢索玛长老的鼎力支持。”魁梧男子转头对那群学生说道:“走吧,跟我去前线杀敌。”
“等等!”
正当魁梧男子准备离开,亚索连忙叫道,从护卫院来此,得知诺克萨斯入侵的消息,亚索就有些蠢蠢欲动,即便是那群毕业的学生没有回来,亚索也会代表着剑术学院出战。
在亚索的眼中,诺克萨斯那帮家伙,不过是废物一群,无需多人,自己一人就能扭转战局。
“我和永恩也要参加,至于你们已经毕业的学生,还是该回那里就回那里吧,剑术学院有我和哥哥足够了,至于均衡教派和禅修院,可以让他们通通回去休息。”亚索淡淡的说道。
“什么!我们保卫自己的家园,凭什么回去。”
“亚索,你也太狂妄了吧。”
别以为你的剑术出众,就可以目中无人。
亚索那句话一出,全场哗然,都在纷纷指责亚索。
护卫院的魁梧男子,很诧异亚索能够说出这种话,眼看那双目透着自信的神情,或许真是个神人也说不定。
“你们两位也要参加吗?”魁梧男子问道。
“嗯!”亚索淡淡点头,对于那些学生的指责,亚索压根就没有放在心里,不过是群草根罢了。
“好,那你们也跟我走吧。”魁梧男子说道。
话音刚落,众学生不愿意了,开口说道:“亚索不能去,他是索玛长老的护卫,他要是上前线了,谁来保护索玛长老?”
“只是一碗饭的功夫,离开这一会又算得了什么呢。”亚索道。
“诺克萨斯的大军马上就到,你要是离开,被诺克萨斯发现学院怎么办,索玛长老要是有事,你承担的了这个责任吗?”众学生说道。
“弟弟,别忘记了你的身份,你还是留在这里保护索玛长老吧。”永恩说道。
面对众学生的说辞,亚索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没有搭腔,不馋和他们的事,一人朝着硕大的练剑场走去。
“既然如此,那您应该不是索玛长老的护卫吧,您要跟着我上前线吗?”魁梧男子转身对永恩道。
永恩虽然谦逊,不过却也好战,自然也想去和诺克萨斯的军队交手,坚决的点了点头,跟着护卫院临走之前,永恩回过身来,看着自己那心有不甘的弟弟,正坐在地上冥想,或许还是未能上前线,让亚索心中实在不舒服,永恩轻叹口气,便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