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克林姆林宫的窗户,打在了卡尔的办公桌上,这几天他的精神一直不好,虽说泰拉已经统一安定,他还想引入地球的石油工业,使更多的人免于污染,光是这件事就让他苦思冥想了整整一周,虽说找到了合适的石油替代品,但是有很多模板不能直接套用,最致命的问题是,他前世也没有学过内燃机械。先把这个问题暂时抛诸脑后,刚才听闻约瑟夫同志说,尚在卢比扬卡的塔露拉,想见自己一面,这个同他交手半生的女人,他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亲手创立了整合运动,又亲手毁灭了整合运动。哦,其中或许有亿点他的推波助澜。不过这都不重要这都不重要,战争结束之后,政治局有一半的人认为杀掉她比较妥当,但他还是力排众议,把她留在了卢比扬卡,由KGB严加看管。这也并不是有什么怜惜之情,纯粹只是想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罢了。按理说她能活到现在也是一个奇迹,虽然说现在国内有了治疗原石病的药物,但是以前罹患过这种病的往往都不长寿,且像她这种也是特别严重,但却奇迹的活到了他也满头白发的年纪。
“这次他要见我干什么?”卡尔心想,他们应该有五年没有见面了,上次卡尔主动提出谈一谈却被她言辞拒绝,不是在kGB的保护下她恐怕要一个火球把他轰出去。不过这次是她主动提出会面,兴许会好一些。打开卢比扬卡的铁门,在特工的带领下继续向深处走去,在最深处的一间房间,特工打开三层门,卡尔终于见到了,现在坐在沙发上的塔露拉,为了照顾她的感受,卡尔还是决定把房间布置成维多利亚的旧贵族风格,虽然他本人很讨厌。
“你来了。”声音清脆而冷漠。用眼神示意护卫退下,望着自己半生的宿敌,她还是老样子,不过显然没有当初气势高昂,长长的龙尾搭在地板上。她问出了第1个问题。
“为什么我会失败?”虽然语调同上一句话相似,但是其眼神已经急切的想知道答案。本来一个战败者,向战胜者讨论这个问题是不合时宜的,但卡尔还是回答了她。
“人心。”卡尔说出两字。
“不可能,我以前的成员都绝对的忠诚于我,我不相信我输在了这个方面。”
“你一生操劳奔波,干的是什么?”卡尔平静的反问道。“反抗,复仇,或许用你的话说那叫gm。”
“那不是gm,正是因为你的眼里只有复仇,才只能看到你部下对你的忠诚,哪怕你获得了所有感染者的忠诚,这世界上得病的,永远是少数。”卡尔继续答到。
“我同样团结了人民群众,同样如此,为何你赢了我输了?也并没有漠视他们”这声话语几乎是质问了。
“信仰,你可知为什么我们打的那么顽强?在近乎被围剿的失去一切的时候,山穷水尽的时候,呵,你那时候也不相信我们能东山再起吧。”像是自嘲的笑了一句,卡尔接着说道。
“信仰……吗?”她陷入了沉思。“你恐怕从来就没有把人民群众当力量看吧,只是单纯的机械的做一种交易,团结一类人太少了,因为敌人是一整个class。”卡尔说。
“知道你的复仇理论为什么站不住脚吗?因为在上面敌人并不是一个class,只要一旦有药物发明出来,就像现在这样,世界就会大同,哪怕不是我,但现在,zb依然存在,只不过换了个形式,隐藏在了官僚里面,更难找了罢了。”说完卡尔叹息一声,似乎对于自己的努力不太满意,并没有实现彻底的消灭bx。
整个房间陷入到了沉默之中,卡尔望着她,默默的把窗帘拉开,铁栏之外,新生的骄阳同样照耀在这座狭小的房间上。转头慢步走出房间,正当他跨出铁门坎时。“我明白了。”房间内传来声音,是带着略微微骄傲的,身上有那个曾经的她的影子,但是复仇的疯狂,在微微一笑中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