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关系的‘小忍’,尽你所能动刀就好...” 尽管已经使用过了麻醉剂,但还是在这持久的削肉剔骨的疼痛中醒来,炼狱杏寿郎轻声道。 平常声线洪亮爽朗,中气十足的杏寿郎此时额头拧巴成“川”字,冷汗于“川”间流下。 蝴蝶忍凝滞于杏寿郎腹部处的视线转至其脸上,看着杏寿郎虚弱至惨白的脸色,蝴蝶忍颤声道:“可是,如果我有一丁点的失误的话,‘炼狱’先生...” “没事的‘小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