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足足有半个腹部,整个贯穿而过的冰刺被强硬抽离之时,诺大的血洞就出现在柳丹云的身上。 本被凝滞的鲜血再次淌流起来,沿著伤口浸染出来,狰狞而怵目惊心。 零号集中注意力的瞅著伤口,并没有像寻常女孩一样感到害怕。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很浅薄,仅有的观念都是在实验室中的景象所塑造出来的。 伸出纤素双手,悬放在伤口上,零号就像是柳丹云所说的一样,在心底默默想著要替其治疗。 浅绿色的光芒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