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夏深知自己手里这个玩意的威力有多么的弱鸡,所以她并没有先去挑战“长官”身上的铠甲是不是一枪俩眼的劣质货,而是将其对准了将手枪递给自己的那个黑衣人。
“噗!”
伴随着一声闷响,他的脖子上绽放了一朵血花,然后他捂着脖子,满眼难以置信的倒了下去。
“~!@#¥%”
见到逾夏居然敢反抗自己,“长官”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愤怒——虽然这话没翻译但是逾夏感觉那十有八九是骂人的话——他的手猛地就握住了腰间的长剑。
另外一个黑衣人听到了枪声回头看了过来,他的反应就明显慢了半拍,还没有反应过来需要拿武器。
而翻译官则一脸惊恐的向后倒去,双手伸在胸前,这是一个很典型的抗拒的姿势——但是这个姿势既不适合格斗,也不适合挡子弹。
最后逾夏则丢掉了手里的手枪,弯下了腰,一手按在地面上一手插进了右边的腿包里,做好了抗G力准备。
在逾夏的注视中,那柄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长剑被抽出去了一半,接着又被猛地插回了剑鞘。
——飞艇解缆了。
突然爬升的飞艇,那个瞬间给了飞艇上所有人一个向下了G力,而被自己的突然发难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长官”和黑衣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一下都摔倒在了地上。
“~!@#¥%”
看起来他摔得够呛,一下子连骂人的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了,不过逾夏并没有等他顺好气再继续打的打算。
逾夏猛地扑了上去,压在了他的胸甲上,右手一挥把他的面罩打的向上掀开,然后刚刚从腿包里掏出的铅笔狠狠的插进了他的眼眶,并且用力掰了一下。
“啊!”
短暂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然后逾夏的手撑着他的胸甲爬了起来,旋转身体,顺势抽出了“长官”腰间的长剑,回身削向了剩下的那个黑衣人的脖子。
“噔——!”
砍头完全不像古装电影里演的那么流畅,一刀或者一剑下去人头落地。只见回旋的长剑砍中了黑衣人的脖子,然后……卡在里面了!
最后的这个黑衣人瞪大了眼睛,然后全身剧烈的抽搐了一下,没有了声息。
鲜红的血液从这个人的脖子上喷出,像喷泉一样淌满了地板,然后顺着打开的舱门滴滴答答的流了出去,落向青绿色的苍茫大地。
丢掉了长剑的握柄,逾夏穿着粗气试图站了起来,然后感觉自己的膝盖一软,再次跪倒在了地上。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因为刚才自己肾上腺素爆发所产生的后遗症……仅仅数秒钟的偷袭就已经让她全身的力气都耗尽了。
“哈,哈,哈,哈,哈,哈……”
逾夏甚至能清楚的听到耳边有战鼓在擂响,密集的汗水像是刚刚洗过头一样的从脸上流下。
她一边剧烈的喘息着,一边转身摸向了刚刚被丢到地上的手枪,拆掉了已经打空的弹匣,从第一个黑衣人的身上拔下来了一个新的换上。
逾夏抓着舱门边的扶手站了起来,然后摇摇晃晃的向驾驶舱走去,然后一下靠在了大门的旁边。
她看向了整个乘员舱里的一双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眼睛,遍布着灰尘和黑红色的血污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微笑,然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