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们遇到麻烦了。”张嘉明小声提醒道。
“先发制人。”周青说着往嘴里塞了一枚药丸立刻冲了上去,张嘉明也往嘴里塞了一枚药丸掏出了自己的法杖。
周青正欲一把抓住女子的小臂来一个超近距离爆裂拳,就被其右手的冰剑直接把周青那宝器上品的疾风拳套上顺利的划了一个口子。
“轰~”
张嘉明的空气爆成功的将女子炸离了原来的位置,但其单手撑地又重新弹起,毫发无伤。
“这……不是对手啊。”
女子再次冲向他们身后的夜倩,而在其左边出现了一个由火元素组成的她,右边则是同样出现了一个由冰元素组成的她。
张嘉明手中的法杖用力一杵,地面上出现了近十条藤蔓将冰元素女子牢牢禁锢在原地。
而周青则是一击爆裂拳将火元素凝聚成的女子胸口打出了一个大洞,但元素体胸口的空洞很快就又被元素能量重新填充了起来。
“啊!”
最后一个保护夜倩的武者也毫无例外的被女子一刀割断了颈动脉。
“重力压制!”张嘉明往嘴里又塞了两枚药丸释放出了这个招式。
女子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夜倩的面前,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平衡。
“爆裂拳!”
周青及时赶上一记左勾拳打在了正背对着自己的女子其左腰处,但女子却反手握住了周青的左臂翻身跳向空中。
“大哥,咱们不是对手!你快带她走!我来断后!别浪费时间了!”张嘉明撕心裂肺的喊道。
而周青扭过了头正好看到张嘉明将属于他的那一瓶潜能药剂内剩余的药丸全部倒进了嘴里,以这样的剂量张嘉明用不了多久就会全身血管爆裂而死,绝无医治的可能。
但同样的,在这段时间内他的实力绝对会是成倍的增长,同级别内绝无敌手。
既然张嘉明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断,他死亡的结果也已经无法挽回。那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让张嘉明白白牺牲……
“对不起,嘉明!”周青扛起夜倩一记弹指击碎其胸前的玫瑰徽章转身就跑。
女子欲起身追击,在其身后却想起了张嘉明愤怒的喊声。
“我让你走了没!”
同时大量带刺的藤蔓从土壤之中不断疯狂涌出,女子虽然极力反击,但还是被紧紧缠绕在其中,被藤蔓裹了一层又一层。
“地狱烈焰!”
一个法阵快速在藤蔓正下方形成,相比于之前使用的这招,现在的这个技能范围更大,汇聚的火元素能量更多,威力自然也是成倍的增加。
“永恒冰棺”
致命的烈焰爆发过后,在那里又迅速汇聚了大量的冰元素能量,将被烈焰扫荡完之后的场地牢牢的冰冻在其中。
“龙雷!”紧接着是一道宛若巨龙样子的雷电顺势劈下直击刚才的冰棺。
而张嘉明的面前也因为爆炸产生了浓烈的烟雾,张嘉明抬手一记空气爆将烟雾驱散,接下来的事情让他差点丧失理智。
“元素使级别……小瞧你了。”女子摇摇晃晃的站在原地,她脸上的面具正在一点一点的碎裂,露出了里面宛若冰雪一般白皙冷酷的面容。
女子身上的衣服多处已经破裂,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其双腿多处被藤蔓刮擦流出了鲜血,而在其那双天蓝色的双眸中所流露的是令人胆颤的无尽杀意……
“鹿死谁手尤未可知!”张嘉明再次举起了法杖继续施法。
而在张嘉明的舍命拖延下,周青和夜倩成功的跑出了十几公里开外,此刻那名刺客女子想要再找到他们绝非易事。
随着张嘉明身体的逐渐崩溃,女子开始成功压制住张嘉明连续不断的魔法攻击。随着女子的重踢,张嘉明向后飞去倒在古树之下咳着鲜血,七窍流血说的可能就是他现在的样子吧?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杀我们?”张嘉明彻底失去了反击的能力,低垂着头只能发出些许微弱的声音。
“薛冰。”女子抱上了自己的名字,握着冰剑的右手快速斩下。
张嘉明永远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当啷~”冰火子母剑双双跌落在地上
而薛冰自己也瘫坐在地,动弹不得。那藤蔓的刺中含有延迟性麻痹毒素,虽然不致命,但却可以给逃跑的周青他们拖延到足够多的时间。
薛冰看着头颅滚落一旁被冰剑彻底冰封的张嘉明自言自语道:“要不是父亲大人给的道具,我可能还真的杀不了如此玩命的你。可惜你还是太弱了,不然我也不会活下来的。”
“哟~这里有一个受伤的小妞?怎么一动不动啊?”一个男子从树冠上站了出来。
“老远就听到你们打斗的声音了,看来还是小妞你强一点。不过还是中了那个法师的痹毒藤蔓,你这一时半会也恢复不了。来让我看看你发育的怎么样……”
说着,男子从树上跳下,把薛冰的冰火子母剑收到了自己的次元口袋后伸手捏住了薛冰白皙滑嫩的下巴,同时另一只手直接撕扯着因为麻痹而无力反抗的薛冰的衣服。
“唔~”
男子的舌头粗暴的顶开了薛冰的皓齿,在她的口腔中不住吸吮着。
“真甜啊~”男子将手伸到了薛冰的衣服里不断揉搓着。
“之前穿着紧身衣没看出来,还挺大的嘛~”
突然间男子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薛冰。
此时一个冰元素形成的薛冰将手中的冰剑从男子的胸膛拔了出来,滚烫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你真以为我的便宜这么好占么?你比那个叫张嘉明的差远了。”
火元素薛冰则是直接拎起濒死的男子甩在了一旁的地上,高温瞬间点燃了男子的身体。
“啊!啊!”的惨叫声也没有持续几下便彻底消失了,而冰元素薛冰则提前将男子的次元口袋摘下放在了本体薛冰身边。
而之前被麻痹的薛冰却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脱下被撕的稀烂的紧身衣,换了一套新的衣服走到了张嘉明的头颅前缓缓抱起。
“还以为刚才那个男的能有点意思呢,我就随便装装他就上当了。还是你有意思,可惜啊你的主子不要你了。”说完便将张嘉明的头颅轻轻放到了他依着树干的身躯旁边,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