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茶。”
“我来吧,这些你给两位小姐送过去吧。”
阻止了伯德倒茶的动作,又拿出了另外两份甜品递给了伯德。
还好当时多买了两份,千远家的两位小姐也什么都没吃,刚好派上了用场。
“喝点茶。”路各倒了杯茶送到了露拉的面前。
“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吗?”
“我可以知道吗?”
“嗯。”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魔族的纯血种辱骂伯德。”
“骂他是走狗,身为纯血种的翘楚居然还屈居做一个管家。”
“伯德没有反驳吗?”照顾自己的王是每个人应有的责任。
“伯德不想和一个孩子计较,但我忍受不了有人羞辱我的家人,所以我想要惩罚他,让他为自己的言行赎罪。”
“但你没有。”
“嗯,我不想杀死他或是很重的处罚,我只想要他给伯德道歉。”
“他不肯?”
“他哭了,他说我作为真祖却因为他们的王不在而欺负他们。”
见她逐渐落寞的神情,路各不知怎么安慰,只能给她倒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辱骂伯德的不止一个人?”
“嗯,我不知道薇薇安-红到底还要沉睡多久,我真的希望她醒过来然后让她的族人给我的管家道歉。”
露拉不是一个任性的女士,她是一个公正且理智的统治者。
但唯一让她能较真的地方也只有家人了,对于露拉而言,我和伯德,都是她重要的家人,即便我只和她认识两个月而已。
“那人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格兰,查尔斯家的孩子。”
“不用挂在心上,不懂事的孩子会有人来管的。”
路各明白她的烦心,这种有权利却无力使用的感觉是最委屈的。
“这次委屈了很多的孩子啊,他们为了我和魔族的孩子们吵了起来。”
说到这里,露拉感觉到口中最爱吃的甜品也有些食之无味了。
“千远姐妹也是吗?”
“嗯。”
“饿不饿?”
露拉摇了摇头,路各只能在哄着露拉吃几口甜品进去。
“那你早些休息吧。”见她吃了些东西后,路各便想着离开了。
他本就不指望着自己毫无功底的哄人功力可以哄好她,只哄得她吃些东西就满足了。
“小路。”
“怎么了?”
“在,待一会。”
“那我换一身衣服在来陪你,好吗?”
“嗯...”
露拉难得有些脆弱。
离开她房间后直奔自己的卧室,将身上穿了一天还沾有血腥味的衣服脱掉,迅速的洗了个澡又换了一个舒适的T恤。
今天一天一直在赶路和猎杀,虽然失去的魔力已经恢复到巅峰了,但身体还是有些疲惫不堪。
但见露拉那样子,路各实在放心不下,那就等她睡了自己在回来吧,反正明天还有一天的假期,就睡个懒觉弥补一下吧。
下意识的推了一下露拉的门,没有锁很轻易便推开了。
但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在洗澡吗?那我先回去吧。
“是小路吗?”
“嗯。”
“你可以等我一下吗?”
“好。”
路各转身把门关上,坐到了窗边的椅子上,桌上的甜品仿佛在他离开后,露拉便一口都没有在动过。
浴室里不断传出来的水声让路各还有些紧张,这种感觉就好像在等女朋友洗澡然后要做什么事情一样。
虽然路各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但他那些猎人朋友都荤的很,耳濡目染,让他也懂得了许多。
不能乱想不能乱想,她可是七楔子之一啊。
系统这家伙可不分你是心动还是紧张,万一通通增加堕落值了怎么办?
几分钟后水声停止了下来,应该是在擦身体了。
“小路。”背后传来露拉的呼唤声。
“你好了?”
“嗯。”
路各转过身发现露拉已经换了一身睡衣,从刚刚的宽松长袖变成了宽松吊带。
“我那个睡衣出了汗,所以...”
原来是这样。
“要不要睡觉?”
“我是说,等你睡着了我在走。”面对露拉的神情,他说道。
“好。”露拉笑了笑,掀起被子躺了进去。
“嗯,睡吧。”路各将椅子搬动到距离露拉比较近的地方说道。
“我可以抱抱你吗?”
又是抱吗?
“就是安慰的抱...”她说道。
“好。”
反正今天已经抱过了千幼鱼,就不差多一个了。
但是...她在床上,我在地上,这怎么抱?
只见露拉往里面挪了挪后拍了拍床边看着自己。
“露拉?”
“就一会...”
“那好吧,只能一会好吗?”路各除了怕堕落值以外,只觉得这样露拉比较吃亏。
“好。”
得到答案后,路各小心翼翼的躺在了床上,尽量靠着边上一些不让自己碰到她的身体。
然而下一秒露拉便抱了过来,她的手插入了路各的胳膊和身体之间,紧紧地抱着自己。
与千幼鱼的情况相反。
并且今天抱千幼鱼时两人穿的都多所以即便报一下也不觉得很奇怪。
可现在两人穿的都是单薄的睡衣,而露拉的发育是千幼鱼的好几倍之多。
他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一个圆润的肉球挤压在自己肚子的位置,而她的脸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以露拉的性子,她绝对不会哭,只是无声的难过。
路各伸出手将她楼的更近了些,是了...现在不是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时候。
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脆弱的女生,她需要自己的安慰。
然而当路各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露拉已经不再身边了。
“是太累了所以睡过去了吗?”路各有些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
不过大晚上的露拉去哪里了?
但当他走到走廊里时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屋子里面的窗帘太过厚重导致他根本不知道这一闭眼睛便是一晚上。
“早上好,路各。”
“你...你怎么会从露拉大人的房间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