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虽然这两桌上,算得上“成年人”的只有灰原,但她现在也只是个萝莉,所以都没法喝酒)
新一和小兰“许久”不见,今天一下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不单是最近发现的小事,就连他们小时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拿出来掰扯了两句。
可话总还是有聊完的时候。
小兰看着跟平常不一样、多少有些扭捏的新一,知道他是有什么话想说,但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便替他开口了——
“你是想借你休学期间错过的笔记吧。”
“欸?……”新一豆豆眼.jpg
“啊咧?不是吗?我以为一定是这样,还事先复印了一份带过来了。”
“怎么可能啊,笨蛋!”
Emmm,就这点来说这两人真的是旗鼓相当、天生一对。
新一明白,自己要是再不A这最后一下,说不定真就得“孤独终老”了。
可这话已到嘴边,便如鲠在喉,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特地约你出来吃饭……是有话要对你说……”
而就当新一好不容易要一吐心中的情愫时,一声尖叫响彻了整个餐厅。
“啊!!!——”
新一下意识地看向声源处,刚刚锁定了“目标”是在电梯的方向,却又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在人生的“紧要关头”,此时万万动不得!
“啊,肯定是哪个女的看见了蟑螂啊什么的,不用太在意……”
新一话还没说完,又是一个声音传来。
“喂,大事不好了!电梯里面死了一个人!”
新一瞪大了眼睛、强忍着跑向现场的冲动。
“我想说的是……”
“好像是一家大公司的社长被人给枪杀了!”
你们玩我呢?!
新一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把自己死命“摁”在座位上,脸上的肉则是一直抽抽,扭曲的不行。
见到他这副模样,小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笑道:“你去吧。”
“欸?”
新一觉得自己耳朵好像出了问题。
小兰十分嫌弃地对他摆摆手,像是在驱赶害虫一般,“去,去,去,你最好趁我现在还没改变主意,动作快一点,不然你等会儿就要横着出去了。”
“……不好意思啊,小兰。”
新一当然也明白小兰的心思,向她道了一声歉,连忙赶向事发地。
“我马上就回来!”
——————
出流和灰原自然看到了这一幕,他们十分了解新一的“劣根性”,既然有事件发生了,他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这家伙就该去跟福尔摩斯过。
换做平时的话,出流不仅是背地里,就是当着新一的面,也会挖苦他几句,但今天却没有——
“呐,宫野。”
“怎么了?”
“按照你的估计,工藤大概还能再撑多久?”
“这个嘛……”灰原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自他服下那颗药之后已经快三十六小时了,最多再有个十几分钟他的身体应该就会产生反应,然后再过个几分钟就会变成江户川柯南了。”
“嗦嘎……”
出流看着离他们老远的小兰,她正目送新一离开,即便因为距离略远看不太清,但是出流仍然能想象到小兰满心期待的眼神。
“那么,他下次变回来是什么时候?又能持续多久呢?”
灰原将手机放回兜里,老半天没有说话,过了一阵才缓缓开口。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单凭提纯白干是不可能做出完全的解药的,而这次使用了这颗药之后,他下次再想用它变回来基本是不可能了。”
“就算我加紧解药的开发,现在也做不出来完美的解药来……保守估计下一款试作药也得等上一段时间,能变回去一天已经算是不错了。”
“现在我更担心的是,他这次在尝到‘甜头’后,会不会为了那个小姑娘把临时解药当糖豆吃,如果真吃出什么副作用了,说不定就永远变不回去了。”
出流在听了灰原的话后,又将视线转向往人堆里钻的新一,“我跟他接触的时间比你要长一点,以我对他的了解——那家伙为了小兰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出流叉起餐盘里的最后一块牛排,没有像往常一般狼吞虎咽、囫囵吞枣,而是将它放到嘴里,细细地咀嚼着。
“真是服了,”出流那块沾满酱汁的牛排咽下,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他们能遇到对方,既是他们的幸运,也是对方的不幸。”
“嘛~以我来看,小兰配工藤实在是太可惜了,嗯……真可惜,如果能早个十年遇见的话,我绝对就认定她、非她不娶了,哪还有工藤什么事啊。”
“啊啦,原来你喜欢她这种类型的?”灰原用手撑着脸,饶有兴趣地问道。
“咿呀,完全不是,我还是喜欢成熟一点的,她有些地方单纯到我都看不下去了。”
“而且——”
出流站起身、拿起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她是个好女人,配我也太可惜了。”
灰原轻笑着看着整装待发的出流,明知故问道:“你打算去哪里啊?”
出流穿好外套,同样以爽朗的笑容回应道:“去买单,顺便去当一次月老。”
“嗦。”灰原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没有去问出流为什么会这么好心,而是对这位已经进入“工作模式”的老咸鱼送上祝福。
“いってらっしゃい(i tte la ssha i ),侦探先生。”
“嗯,いってクる(i tteku 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