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慕绒忽然老实了起来，后半夜什么事情都没有问只是老老实实地在向轻的卧室里睡觉。
这也给向空剩了解释的功夫，来的路上他编了好几套大半夜出去的理由，现在倒好，一个都没用上。
她是有赖床的习惯的，等七点钟向空醒来的时候，她果然还在床上熟睡。
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了，两人对彼此的习惯还算是知根知底，没有打扰她，或者说为了减少麻烦，向空轻轻带上了她卧室的门，拿着钥匙便出门上学。
学校的早自习是在七点半钟，八点半正式上课，现在出去刚好还能在楼下早点铺那里吃个早餐。
他正要敲小学妹的门，手还悬在空中，门咔哒一声打开，小学妹跳了出来。
“早上好啊学长。”
“早上好，起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也是赖床的主。”
“那可不会！毕竟是第一次要跟学长一起上学嘛。”
白影跟在向空身后下楼，她隐藏了自己兴奋了一个晚上没有睡着的事情。
出门前她还稍微化了个淡妆，算是勉强遮住了眼底的黑眼圈，当然向空是看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时间还早，买上一杯豆浆两个包子，在路上慢悠悠地走着，周围的学生不算很多，在如今并不安宁的世道，大多数知道保命的学生都是让家长在上课前的最后几分钟开车送他们上学。
也有少数不服的学生以探险为名故意碰雷，也还好夜兽白天的确不会出现，不然这些先驱者肯定会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
无知是我们的武器，这是哪位大魔法师说的来着。
这句话也就只能麻醉一下没有脑子的憨批，驱使他们为更高等级的魔法师送命了。
解决问题需要足够的信息，而收集信息如此危险的过程自然不能让学识渊博的大魔法师亲自进行。
一般称这种人为炮灰，这还算是个美称，在背后，不会被送去卖命的高等级魔法师一般称呼他们为笨鸡。
小学妹所在的高二是在三层，而向空的高三一班是在五层，楼梯口分开后，还需要往上爬个两层才能到班里。
往常他都是第一个到班，但这次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同。
他从窗外看着哪个趴在他位子上睡着的女孩，心里想着：
“这是哪个来着？”
女孩穿着校服，绑着有点土的麻花辫，因为她脸朝里面的原因，虽然看不到她的正脸，但她的身材无疑是极好的。
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光滑笔直，咳，重点不在这。
向空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女孩醒过来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地看向他后问道：
“天亮了？”
“月亮刚刚下班。”
“那还早，我再睡一会儿。”
见到女孩真的就要趴下来了，向空赶紧说道：
“停停停停，要睡回你自己班级睡去，这是我的位置。”
“唉？”
女孩歪了歪头，由于之前她一直都是一副面瘫的样子，所以即使她的语气有些生气向空还是无法辨认她现在的表情到底是不是生气的意思。
她用食指指节敲了两下桌子：
“有点生气，向空同学竟然不知道我也是这个班的，都一个多月了，我还是一直坐在你的后桌，就算是每次考试往后传卷子都该认识我了吧？”
应该是生气了吧？
向空还是不太确认，她太奇怪了，这才见面几秒，面瘫三无这个属性已经黏在她的身上掉不下来了。
他甚至有点想恶作剧故意整她看她到底会不会有生气的表情了。
于是：
“开玩笑的吧，这位同学，我后桌不是一位男生吗？”
“......”
女孩盯了向空几秒后叹了口气，然后伸了个懒腰：
“也不怪向同学认不出来，毕竟白痴一般眼神都不太好，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请注意，她是用毫无感情几乎是棒读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这应该是毒舌吧？
三无一般都会跟腹黑绑在一起吗？
至于到底认没认出她，向空还是认出来了的。
虽然印象不怎么深刻，但他后桌确实是有那么一个人。
“那么，楚同学，你在这干什么？等我来然后嘲笑我是白痴。”
“确实如此。”
她眯着眼应该是笑，原谅向空眼神不太好是个白痴，看不出来她到底是什么样的笑容。
她站起身来，来到窗户打开后往外看了一眼，回过身后，她问道：
“哎？那位叶家的小姐呢，向空同学这么快就玩腻了把她扔了？”
“那看来我没猜错，你果然就是楚家的人了，但有些奇怪，你跟我看到的照片上的样子非常不一样，简直就是两个人。”
“那是当然，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长什么样子，至于你看到的照片，向空同学，情报也是会有误差的。”
那误差也不会这么大吧？
向空默默想到，他看到的照片里，楚家宗族的那个末裔独女可以说是翠花一样的长相。
哦，原来如此，是用变换相貌的魔法把自己变成了美少女吗？
“向空同学，虽然不太清楚你在想什么，但看你的表情，我猜你是在怀疑我的真实样子是不是很丑。”
“没有没有。”
“这么怀疑也是理所当然。”
她双手握在一起背在身后，然后像是想要展示自己一样原地转了个圈，就好像芭蕾舞的演员，换上一身白色的裙子，穿上舞鞋的话，她还真能当场表演一个天鹅湖。
“我无法反驳你，毕竟，我也不知道我真实的样貌是什么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