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的话,在夏诺穿越到异世界之前,圆帽骷髅人曾说过,这个世界里权力最大的人就是教皇,同时他也有着最高的属性值,掌握着更为高阶的魔法。而教皇的等级,是七十级左右。
而夏诺眼前的这个,把自己隐藏在厚重铠甲与滑稽面具之中的男人,竟有着能与教皇相匹敌的属性值!
要知道,布里尔城只是这个异世界里的一座小城,在这座小城里,居然能遇到实力如此强劲之人!
“你是谁?”
“我嘛……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冒险家。”面具下的人如此答道。
冒险家?信你才怪。就算夏诺没有可以透过双眼读取对方属性值的能力,单凭他刚刚挥出的那两剑,就可以断定他并非寻常人。细想起来,他把真实面容隐匿起来,一定有其他原因。
不过夏诺没有那么傻,所有的怀疑都藏到了心底,脸上还是波澜不惊,假装相信地点了点头。因为他此刻并不知晓对方究竟是敌是友,听刚刚鬼叔的语气,鬼叔多半还与这人相识,只是这两个人究竟是何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能站起来吗?”
“嗯……”夏诺从刑讯台上勉强站了起来。
带着兔子图案面具的男人又走到了麦格尼近前,扶着他的肩膀晃了晃:“喂,小子,你没事吧,快醒醒!醒醒!”
“唔……”过了一会儿,麦格尼才迷茫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忽然惊叫了起来:“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你认识他?”
“连他你都不知道吗,夏诺,黑钢重甲,阴阳双剑,他可是在冒险家工会里连续十年积分榜第一的最强冒险家邪武大人啊!”
邪武?圣斗士星矢里的角色吗?夏诺又望向眼前这个用铠甲和面具把自己包裹得只露出眼睛的男人,问道:“冒险家工会是什么?”
“咦,夏诺,你居然不知道冒险家工会?你的实力这么强,远超过了一般人,竟不是冒险家吗?”
夏诺摇了摇头。
“冒险家工会,是世界性组织,无论是谁,遇到困难都可以向冒险家工会求助,而冒险家工会会把接到的任务委托按难度等级分类,指派给适合执行任务的冒险家。任务委托成功完成后,冒险家会获得一部分酬劳,并且提升自己的积分。积分越多,在冒险家公会内享有的特权也就越多,比如通过常规渠道难以买到的装备或者材料,再比如,但最重要的,是高积分所带来的荣耀,比如邪武大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一群人的仰慕。”
麦格尼一边如此说着,眼睛里的瞳孔变成了星星形状,一闪一闪地望着他面前的邪武。而邪武只是淡淡一笑。
“那你现在有多少积分?”夏诺忽然问道。
“我嘛……这个,这个不提也罢。”麦格尼支支吾吾地挠了挠头。
“我们先离开这里。”邪武开口了,一边如此说着,他拾起了鬼叔掉落在地上的那本漆黑的魔法书,以鄙夷的神色说道:“如此邪门之物,必不可留它存于世间。”
于是夏诺扶起了麦格尼,一行三个人从刑讯室往外走。穿过长廊后,夏诺与邪武各从架子上取下了火把,以照亮前行的路。
长廊的尽头还是那座钢索桥,不知从何时起,桥上又多了几只腐蚀怪。
邪武反手从背后的剑鞘里抽出了一把剑,一剑便斩断了所有腐蚀怪的头。
夏诺扶着麦格尼,在身后看到了邪武的身法,不由得啧啧称奇。不知为何,看他的剑技,夏诺总想起先前看过的霓虹国电影里的武士。
快穿过这座钢索桥的时候,夏诺看见又有一堆骷髅兵聚集着围在岸边。
那群骷髅兵见到有人从桥上走来,表现得极为兴奋,手里持着兵器的都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剑或长矛。
只见邪武凌空向前横扫了一剑,卷起了一阵剑气,一剑之下,竟剿灭了所有的骷髅兵。
从他的剑技中,夏诺看不出半点魔法的影子,在这个世界里,单凭剑技,实力也能恐怖如斯吗?
“好,好厉害……”麦格尼忍不住赞叹道。
邪武低沉一笑,把剑插回了背后的剑鞘里,说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倒是你们,年纪不大,竟能和刚刚妖人战得不分胜负,果真是少年英雄,假以时日,我这冒险公会积分榜上的位置定要拱手让给你们咯!”
麦格尼又想起自己初入刑讯室时的莽撞,几乎还没开战,便被鬼叔用黑暗魔法召唤出的腐烂的手抓住,将他牢牢地困在了刑讯台上。要不是夏诺来了,他此时恐怕已经被炼制成僵尸了。此刻听邪武这么说,他心下一囧,脸上一红,同时又感激地望着夏诺。
夏诺怎知他此刻在想什么,只见他满面通红地看着自己,心里忽地泛起一阵恶寒,要不是强行忍住了,他险些松开手,任麦格尼跌入脚边的万丈深陷之下。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夏诺问邪武。
“冒险公会里调查布里尔城失踪人口的委托任务我也接了,根据线索,布里尔城已经有十多年有人失踪了,而这些失踪的人都共同点都是和这妖人有瓜葛。”
这妖人?邪武为什么如此称呼鬼叔?如果夏诺没记错的话,刚刚在刑讯室里,鬼叔临死前曾难以置信地望向邪武,说了“居然是你”之类的话。
难道说,鬼叔也对冒险者工会有一定了解,所以才认识冒险家公会里积分排行榜第一位的邪武?但无论怎么想,这种可能性都极低。最有可能的,还是这两个人原本就相识。如果他们相识,又该是什么关系呢?朋友?敌人?为什么邪武对此绝口不提,他是想隐瞒什么?
胡思乱想间,他们已来到了出口处。出口处的机关在墙壁上,有一块砖,一按下去,马上深陷了进去。与此同时,只听头顶上一片机械运转与齿轮交错的声音,最后“轰隆”的一声,他们头上的那块天花板移开了,露出了天空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