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王宫,碰到了天誓毗湿摩。
说实话,迦尔纳没有想到护国公红毗湿摩从外表上看居然是个小孩,起初看见迦尔纳还真的以为是会是持国百子或者首相维度罗的儿子。
而且在迦尔纳进训练场后便来找迦尔纳谈谈对战士的看法,说不定看出了什么。
这几天在家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迦尔纳在家也是帮帮母亲罗陀做做事,减轻下她的劳累。
哈奴曼这几天也算安分,并没有消失一整天,偶尔会溜出去带回些水果。
迦尔纳还是比较享受现在的生活的,很平淡,很平静,却有家的感觉。
不过马上就有人来破坏他平静的生活了。
某天劳作归来的升车带回了一个关于迦尔纳的消息,持国王要见他。
“持国王要见我?”
“对,毗湿摩大人对我说,持国王想要见见你,让我带你去。”
俱卢的王君要见他,这不是个好消息。
现在迦尔纳并没有和持国王有交集,他和持国根本没有见过一面,但是为什么会想要见他,是有什么人想要通过持国王见他吗?
“毗湿摩?或者说,贡蒂?”
迦尔纳和毗湿摩的交集仅限于训练场上的那次对话,和贡蒂更是没有见过面,贡蒂也不知道他在这里。
难道是毗湿摩见到贡蒂的时候说漏了他的名字?所以贡蒂拜托持国王想要见我?
“父亲,我们什么时候进宫?”
“毗湿摩大人说什么时候去都可以,但是尽量不要选择晚上,晚上国王王后都要歇息。”
迦尔纳听完皱紧了眉。
‘没有立刻让我去吗。’
“那我先回房换件衣服再去吧。”
迦尔纳找了个借口回到自己的房间,轻声呼唤哈奴曼的名字,但是猴神并没有出现。
“又溜出去了吗?”
哈奴曼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迦尔纳原本是想跟哈奴曼说一声,让他也一起,在暗中准备,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哈奴曼可以及时支援。
不过现在没有出现,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迦尔纳随便找了件干净完整的衣服便出门,和父亲升车一起去往象城王宫了。
还是和上次一样,宫门有卫兵把手,估计是打过招呼,卫兵随便搜了身,没有检查出什么武器便放进去了。
进门后还有一股能量略过迦尔纳的身体,迦尔纳也没有做什么。
这道防御措施没有对迦尔纳额间纹和手背上令咒的做出什么反应,应该是额间纹和令咒避过了检测。
跟在升车的背后,迦尔纳看着王宫里的情况。
和上次来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还是那般富丽,这次升车并没有带着迦尔纳去往训练场,而是一路向前,走到了王宫大殿。
殿门外的卫兵照例对迦尔纳和升车进行检查一番,便放二人进去了。
进到大殿后,迦尔纳看清了里面的人影,瞳孔微缩。
在迦尔纳的正前方,有位端坐于王位之上的中年人,衣着富贵,王冠上镶嵌各种宝石,健壮的上半身撑起了黄金饰品,下本身很简单,只是穿了修长的白裤,不过脚下的鞋上也是镶着黄金,远些看去像是用黄金做出了那双鞋一般。
中年人身份很明显,就是现在俱卢的君王,持国。
持国在迦尔纳进来后闭着眼,微微转头用,用灵敏的耳朵来观察迦尔纳,听着迦尔纳的脚步声,在心底想象迦尔纳的模样。
在持国王的王座远些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座位,坐着不同的人。
左边的人是迦尔纳上次见过的毗湿摩,毗湿摩在迦尔纳进来后朝着他稍稍点头。
右边的人迦尔纳没有见过,但也能猜出来,是首相维度罗。
首相维度罗的衣着很简单朴素,不是持国那样穿金戴银,连脚上的鞋都镶着没有比迦尔纳现在穿的的衣服华丽出多少。
维度罗在迦尔纳进来后便审视着他,目光并不尖锐,但还是让迦尔纳感觉不舒服。
在维度罗身外,坐着一名婆罗门,样貌和穿着都很普通。
“升车,你身后的就是你的儿子迦尔纳吗?”
这个时候持国王突然说话,问向了升车,声音浑厚,有几分威严。
“是的,国王陛下,他便是我的儿子。”
“让他上前来。”
迦尔纳顺着持国的话走上前,来到持国王的面前。
双目失明的持国在宫女搀扶下起身,伸手摸向迦尔纳。
迦尔纳没做出什么动作,任由着一个看起来蛮油腻的中年人摸自己。
持国的手先是摸向迦尔纳的脸,而后是耳朵,他摸到的迦尔纳那对黄金耳坠。
“是耳坠?”
不过他并没有继续摸耳坠,不然就能发现迦尔纳的耳坠是长在肉里的,与他血肉相连。
摸完耳坠后,持国的手并没有放过他,而是往下摸下去,摸住了迦尔纳的胸膛,手臂。
迦尔纳则是强忍着不适,在心里默念“忍忍就过去了”。
“很强壮。”
做出这样的评价后,持国王便坐会去了,留下迦尔纳一头雾水。
持国坐在王位上后,挥挥手示意让迦尔纳离开,迦尔纳在走下去时想着持国刚刚的行为。
‘他到底想干嘛,叫我来摸我就完事了?’
而在迦尔纳回到升车身边后,持国说了些冠冕堂皇却无关紧要的话。
多是说迦尔纳如何,升车的在王宫的工作如何,很看好他。
跟以后公司的的老板说的话一模一样,对人说鬼话。
在说完一大推看似激励,实则无用的话后,持国王便让迦尔纳和升车离开了。
在迦尔纳和升车离开大殿后,持国,维度罗和婆罗门一齐看向看向期间一眼不发的毗湿摩。
被盯了一会后,毗湿摩终于说话了。
“你们,感觉他怎么样?”
“那个苏多之子?”
“对。”
“如果出生王族,会是位好战士。”这是持国王的评价。
“从面相看上去,是位品行高尚的人。”这是首相维度罗的话。
“慈悯大师觉得如何?”
名为慈悯的婆罗门摇摇头,说道:“我看不明白,这个名叫迦尔纳的苏多少年,我看不透。”
“是吗,那么后天的王后出行,便让他去御车没问题吧。”
持国王和慈悯没有表示什么,之后首相维度罗皱着眉。
他感觉到毗湿摩在有什么事情瞒着。
在持国和慈悯离开后,维度罗偷偷找上了毗湿摩。
“叔父,你到底想做什么?”
毗湿摩看向窗外良久后,转过头看向维度罗,他的侄子。
面前的这位侄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一直以父亲的身份照顾着他们长大,看着他们三兄弟从小玩耍,看着他们之间的喜怒哀乐,看着他们最后一位成为国王,一位成为他面前的首相。
“维度罗,相信我,我现在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俱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