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中和其他学校相比,唯一的不幸就是作业很多,不过这些作业对于这个学校的学生来说,其实也不用浪费太多的时间,因为他们都是‘优等生’嘛。
而雪之下居然能在这种环境下脱颖而出,可想而知她是有多出色。
于是,时间就在雨宫诚做作业,由比滨玩手机,比企谷看小说的情况下慢慢流逝。
而此时另外一人——雪之下雪乃。
表面上她是在翻着文库本,但她的大部分注意力却集中在一边的雨宫诚身上。
她等了半天也没见对方提问,这使得她翻书的动作也迟钝了几分。
这家伙——
她有些烦闷。
又过了一会,见雨宫诚还是埋头作业,一点也没有跟她说话的意思,她终于忍不住了。
在不被其他两人发现的情况下,她轻轻地挪动自己的椅子,往雨宫诚那边靠了过去。
她的动作虽小,但离她最近的雨宫诚还是看到了,并且那飘散过来的幽香也不得不让人去注意。
‘你干嘛?’他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写道。
‘帮诚君学习啊’她抢过雨宫诚的笔写道。
‘等我有问题的时候再说吧’
‘那不是要等到明天?’雪之下也知道他在刻意疏远她。
‘那你想怎样,我记得我们已经结束了吧?’
他必须得把这件事抬出来,不然真不知道雪之下要纠缠他到什么时候。
然而雪之下却固执地写道:
‘那是你单方面的结束,我可还没有同意’
是这样的吗?
难道这跟离婚一样,需要两人都同意才行?
在他匪夷所思的时候,雪之下又写下了一段话:
‘昨天诚君可真过分呢,居然直接挂了我的电话。’
‘那真是对不起了’
昨天打他电话的人是雪之下,这点他当然知道。
‘口头上的道歉可不行,我必须要收点回报’
‘那你想怎么样?’
‘这样吧,你下次来我家,我到时候再告诉你’
‘那好吧’
其实他是不想去她家的,因为会碰见那个人——雪之下阳乃。
他和那人的关系可比雪之下复杂多了。
就在他思考之余,他感觉自己的手被雪之下冰凉的素手握住了。
抬头看去,却是雪之下俏脸微红的色泽。
在他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雪之下用那只手的指尖在他的手心中写着字。
以他的辨别能力,他也很快的读懂了那几个字是什么:
喜——欢——你。
手上感觉有些痒,心却有些乱。
他还是低估了雪之下的决心。
其实他还有所察觉。
或许,在她那坚强的外表下,隐藏的却是柔弱的内心。
要是知道这件事,他也许就不会接触雪之下了。
然而任何事是没有后悔路可以走的,既然已经招惹了她,就必须得承担后果。
就算他是个渣到无可救药的人,也必须得遵守规则。
而且雪之下不同于别人,实际上他们认识的时间已经有三年了,只不过他们的关系在最近一段时间才有所提升。
此时雪之下那只搞怪的手停了下来,她拾起笔在本子上写到:
‘诚君还记得很久以前跟我说的那句话吗?’
‘嗯’
他当然记得。
‘我会加油的!’雪之下。
‘哦’
看来她还没放弃,也许只有她还记得那句话吧,其他的人早就忘了。
“那个,我去上个厕所。”由比滨的声音传来。
说完她就离开了部室。
“嗯,我也去。”
雪之下起身对两人说道。
这是因为担心由比滨吧,雨宫诚想道。
她还真是个好人。
接着雪之下也离开了,而此时剩下的两人——
雨宫诚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而比企谷则偷偷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