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这次的事情我可能也要插手了。”
还是那家赵紫韵开的天韵茶记,钱海富没去照看女儿而是大清早的和赵紫韵在这面对面坐着。
“那就让老头跟着我吧,除了局里的事情,其他随你调查。”
赵紫韵小口优雅地吃着桌上品相精致的早点,对于钱海富的话也只是随口回道。
“嗯,那就不打扰了。”
钱海富原本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毕竟自己要插手的可是公家的事,而眼前这个年轻女人向来行事毫无顾忌。万一这要求刺激到她了,那真是只有去找她家的老爷子才有可能达成目的了。
倒是没想到这次赵紫韵竟然这么好说话,钱海富暗暗想到,礼貌地说了一句就要起身回去。
“打包点吃的给小妹妹吧,我这虽然茶水不行,早点还是可以的。”
赵紫韵说了一句更让钱海富意外的话,甚至让他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都有了奇怪的神色。
“这么诧异干嘛,本小姐的细心可是家族里出了名的。”
赵紫韵没有抬头也似乎看到了钱海富脸上的表情,语气里有些不满地说道。
“那谢谢赵小姐了。”
钱海富也没有多想,这女人的想法本来就让人捉摸不透,就当她是忙活了大半夜忙迷糊了吧,正好女儿和莫非也是饿了好久。
看钱海富叫人打包两份早餐走了之后,赵紫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撇了撇小嘴,嘟囔着:“要不是那家伙把人给打了……真是的,老爷子干嘛把人放到我这里……真不怕我把人带歪了啊?”
……
转眼到了早上八点半,病房里热闹了起来,莫非的父母、钱柳儿的父母,还有两个小家伙。
两家人都是聚精会神地听着莫非讲述自己是怎么逃出去的,其中装睡的细节、起来寻找出路的勇敢还有带着钻防盗窗机智坚忍都让几个大人惊叹连连。
夏秋洛后怕的同时,俏脸上那骄傲的神色恨不得让老爹把自己儿子的事迹放国家台广播个三天三夜。
平时话少的王雪梅也是摸着莫非的脑袋忍不住一再夸赞,又是心疼他手上的咬伤,不过女儿在场她也不好多说,因为之前莫非还特意交代了众人别说这事,免得钱柳儿一直内疚伤心。
这话一说,钱海富夫妇看莫非的目光顿时变了,钱海富感慨着,直呼:得子如此,父复何求!而王雪梅目光里则是有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小小年纪就能如此,长大了还得了!
倒是莫黎辰夫妇没什么感觉,只是夸了儿子的细心,就很棒棒。
莫非说到最后被人打晕,有些疑惑为什么之后就到了这里,当时他还以为是被盯梢的人抓到了,晕过去的时候心里都要绝望了。
知道部分内情的钱海富为他解释了一些,说是当时警察有卧底潜伏进去了,担心莫非两个小孩子影响计划,于是就打晕了他们。
这虽然是半真半假的话,但也能打消众人的疑惑了,毕竟真正情况说出来恐怕更让普通人难以接受。
“原来是这样啊。”
直觉告诉莫非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他除了逃跑左右的时段,其余时间都在昏迷中,根本就没什么东西让他回想,只能是忽略过去了。
下午的时候,令莫非意外的是陈秋雨带着几个同学过来看望他们了。他的同桌吴天赐和钱柳儿的同桌王玲都来了,还有两个不怎么熟,他猜应该是顺路过来看看的。
“钱柳儿同学、莫非同学,听说你们住院了,老师带着一些同学来探望一下,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陈秋雨先是带着人和在病房照顾人的王雪梅打了声招呼,然后才和躺床上的两人笑着说道。
“没有啦,没什么事的,我们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谢谢你们来看我们。”
莫非看王玲已经过去和钱柳儿叽叽喳喳地聊上了,就替她一起说了。
陈秋雨又和他说了几句,然后就去找王雪梅了解情况去了,留下几个好奇的小孩子对莫非进行狂轰乱炸。
“莫非啊,你的这只手是断了吗?”
首先就是吴天赐的大声提问,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让莫非脸顿时一黑,课堂上老师叫你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怎么就没声了?
“没有,只是这样比较帅。”
莫非坐在床上,抬起左手故意摆了个中二的姿势,在成年人看来这或许幼稚可笑,但这吴天赐这小子喜欢的就是这个调调,整天在班上呼呼喝喝的,搞得莫非烦不胜烦。
果然,吴天赐看到莫非配上左手绷带就变得与众不同的姿势,小眼睛里又一次迸发出了光芒……
直到最后一行人离开,吴天赐脸上还带着傻乎乎的笑容,看样子是在想象自己绑上绷带后的“英姿”了。
老师同学的看望之后就没什么了,钱柳儿和莫非都是无聊地躺在床上打点滴,偶尔聊上一两句,也都是关于莫非手上的伤会不会影响什么的。
本来这次危机钱柳儿也没受什么伤,打了点葡萄糖水就差不多能离开了,只是因为想陪着莫非一起出院,所以就一直躺着没有走。
而在旁边照看两人的王雪梅则是越看越觉得两人般配,心里已经开始把莫非当女婿看待了。虽然谁也不能肯定未来会怎样,但现在王雪梅觉得,只要莫非以后心智没长歪,再差也能接受了。
因为另一边还有小儿子要照顾,所以等钱柳儿手上那瓶葡萄糖水打完了,王雪梅就交代了两人几句,就去给儿子喂奶了。
结果王雪梅那边刚走,莫非这里就出事了——
膀胱再次发来警报!
病房里有台电视,莫非记得下午四点半的时间倒时出现了没多久,也就是说距离莫黎辰的下班时间还有一会。而王姨的喂奶时间虽然他不清楚,但根据自己妈妈的所花时间类比,自己应该等不到她过来……
明明今天早上才说要遗忘的黑历史,下午就浮现在了脑海。莫非眼角含泪,只恨这吊针太恶心,一个小伤口感染也能打三四瓶药。
下午两点左右,莫非还特意让过来送餐停留了好一会儿的钱叔带他去解决了一次,结果三小时不到,滴水不进的他还是来了感觉!
膀胱的警报越来越响,莫非咬牙忍耐冥思苦想,终究是想不出个好法子能让自己安全无羞耻地解决这次的洪水。
而坐在旁边的钱柳儿,这时也发现了莫非的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