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志保在哪里?!”宫野明美少有的展露出严肃的神情。
于是柯南就将警察放行,自己和灰原哀走散的事情告诉了宫野明美,并对此表示很抱歉,而且没有能够联络到灰原哀的方式。
宫野明美虽说很生气,但是现在生气是没有用的,她仔细回想有没有能够联系上宫野志保的方法。
“我去问问吉尔,看看那个眼镜有没有什么可以追踪的方法!”柯南刚想打电话给吉尔,结果被宫野明美叫住了,宫野明美将枪上膛,一个人拿着一个指南针就出去了。
指南针是宫野明美在美狄亚的辅导下第一个制作的魔术礼装,用于追踪魔力的残留的追踪类型的魔术礼装,今天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运气怎么说呢?不好吧,还有各种应对的方法;要说好吧,自己妹妹就不会被弄丢。
好在指南针为了方便被宫野明美设计成了球形的样子,否则还真是不好找灰原哀所在的位置。
藏酒室的门锁被锁住了,而宫野明美没有带美狄亚给她用来开锁的礼装,所以她只能暴力一点用枪强行将门锁射烂,然后一jio踹开木门,看到自己的妹妹正晕倒在木质的地板上面。
“志保,志保……”
灰原哀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呼唤她,而当她醒来的时候那个人叫着的并不是自己从前的名字。
“哀,没事吧?”宫野明美看着神色颇显朦胧的灰原哀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灰原哀心中轻声一笑,果然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姐姐明明已经都不在了还能听到有人用她以前的名字呼唤自己。
摇摇头,灰原哀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地方难受,她问道:“匹斯可……”
“匹斯可是枡山宪三。”宫野明美合上一只眼睛,一脸轻松地说道:“我已经将照到枡山宪三射击的那卷底片交给了目暮警部……不过以他们的风格可能会赶在警方逮捕枡山宪三之前动手,而动手的地方很有可能将就在这里,所以要快些离开这里。”
哒哒哒——
听到脚步声的宫野明美声音一滞,屏住了呼吸,抱住灰原哀躲在两个酒架中间。
“大哥,匹斯可就在这里吗?”伏特加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一个人。
琴酒将手中的手枪上膛,语气低沉,眼神中充满杀机,想起被什么人射烂的门锁发出嘲讽一样的轻笑:“他现在既然不在这里,就清理一下小老鼠吧!”
说完,琴酒就冲着一瓶酒开了一枪,那瓶洋酒不幸牺牲。
老实说,宫野明美现在有一个办法,同归于尽的办法……
宫野明美用上了强化魔术强化了自己的双臂,将酒架推倒,所有的酒瓶都被砸碎,混合的酒水流淌满地,在琴酒就要看到她的脸的时候放出火焰遮住自己的面部,而当整间置物间燃烧的时候,宫野明美拿走了枡山宪三的电脑。
“biu——biu——biu——”
连续三枪,原本是莫桑比克射击法却被宫野明美稍微一侧身都打到了纤细的后背上,忍着火辣辣的剧痛,宫野明美怀抱灰原哀跳窗逃走了,幸亏宫野明美意识还算清晰,在自己腿上施加了强化魔术,不然双腿就要不保。
从窗户跳走,宫野明美没有直接上博士的车,而是传讯给柯南,让阿笠博士绕一段路去另一条街上等她们。
阿笠博士的车上,宫野明美是趴在后车座上面一动不动,而灰原哀脑中还有许许多多的疑问想要问宫野明美。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有为什么……”为什么要拼了命一样救我,为什么……这么重视我?
柯南在一旁解释道:“是秋姐看到你被枡山宪三带走了,不过她路上接到了我的电话耽搁了一会,后来是一道门一道门查看过了,只有置物室的门是锁着的,所以秋姐就起了疑心。”
宫野明美点点头,确认了柯南的说法,说道:“比起这个,我觉得我要先找一名医生帮我处理一下后背的伤口……哀,帮我拿一下口袋里面的名片。”
迦勒底亚斯私人综合病院——罗马尼·阿基曼
迦勒底亚斯私人综合病院?柯南回想起了在追思会上看到的黑皮女性,那位女性正是迦勒底亚斯的院长,据说叫做缇图芭……姓什么的话柯南忘记了,不过这位罗马尼·阿基曼医生倒是没怎么听说过。
比起他们医院的其他医生来说,这位罗马尼医生则是显得默默无闻了一些。
他还记得,麻生诚实也是在这个医院工作来着?
正当柯南想着的时候,灰原哀已经拨通了罗曼医生的电话,罗曼医生说是将病人送到米花町的四丁目29番地,那里是他的家,可以帮忙取出来子弹。
四丁目离六丁目的杯户酒店有一些距离,所以博士今晚是以逮虾户的速度赶过去的,毕竟枪伤需要及时的处理才不会留疤。
-四丁目二十六番地
罗曼医生住的地方很平常,很快的罗曼医生就为宫野明美处理好了伤口,并交代了枪伤恢复好之前的各种注意事项,剩下的罗曼医生也就没有多问,毕竟拿了人家的钱和蛋糕房的优惠卡嘛!
看到罗曼的一瞬间,柯南的英灵雷达感觉到罗曼也可能是一名英灵,不过也没有叫罗马尼·阿基曼的英灵啊……就算是假名他也想不出什么英灵能够这么普通,就算是阿拉什看起来很普通也没有这位医生这么普通啊!
告别了罗曼医生,在回去的路上灰原哀终于问出了那一个问题,也就是在救出灰原哀的时候发生的一个巨大的BUG。
为什么会突然着火?
这一点是灰原哀亲眼见识到的,见识到了宫野明美的手中突然出现一条长长的火舌席卷了整间置物室,这是没办法狡辩的。
“是魔术。”宫野明美也没有打算继续掩饰下去了,因为你这怎么掩饰嘛!你当时身上什么都没有就发出火焰,就算是普通的魔术手段也救不了。
“魔术?可是……”
“不是那种意义的魔术,而是普遍认为魔法意义上的魔术。”
这一天,灰原哀知道了她许多从来没有涉及,甚至在此之前是无法想象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