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经历过一遍的埃尔梅罗·II世加上这些年的经历很快便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而韦伯则完全不同,毕竟他还是一个刚刚从时钟塔中出来的还未毕业的学生罢了。
和已经经过为了保住埃尔梅罗家族而进行了好几年勾心斗角的派系斗争的II世来说,韦伯还是太过稚嫩了。
径直走了过去,左暮还是打算开导一下韦伯,毕竟按照埃尔梅罗·II世那傲娇的性格,怎么也不会去安慰韦伯吧,不痛骂他就不错了。
肯尼斯没有在这次圣杯战争中阵亡,他还是那个埃尔梅罗的君主,韦伯也还是肯尼斯的学生,自己也算是帮助肯尼斯提前开导一下韦伯,顺便说不定还可以找肯尼斯在他那里找机会敲诈一些礼装给小樱。
左暮拍了拍韦伯的肩膀,原本还处于恍惚的韦伯也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左暮,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疑惑。
“好了,未来还是有机会再见面的。你不是自诩为天才吗?圣杯战争中的系统,只要你能将其解析,最后得知如何召唤从者的办法,就能够与他再见面了。”
“真的能够再见面吗...?”韦伯有些不自信的呢喃自语。
“你的手上不是还有着从肯尼斯那里偷来的伊斯坎达尔披风的残骸吗?总会有机会的。”
左暮不厌其烦的又重复了一遍。
韦伯听到左暮说到了肯尼斯,有些恐惧的双手抱着自己的头。
“完蛋了!这下时钟塔回不去了!该怎么办啊?!”这时候他有些求助似的看向了身后的左暮,自己老是听伊斯坎达尔说到左暮,希望他能有什么办法。
韦伯如此的样子,让左暮不由的侧目看了一眼一旁不远处的埃尔梅罗·II世,注意到这边韦伯情况以及左暮眼神的埃尔梅罗·II则是露出了犹如看到垃圾一般的眼神,然后冷哼一声便转头过去,似乎是想要眼不见心不烦。
“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了......”
“你有办法吗?”
听到左暮还未说完的回答,韦伯便觉得自己似乎还有救,毕竟如果连时钟塔都没办法回去的话,以他现在的魔术造诣,不管是实际还是理论,想要破译圣杯系统无异是痴人说梦。
“我倒是想要帮你解除一下你对肯尼斯的误会,你其实也不用那么怕他......”
“谁,谁怕他了!”
听到这没有底气以及小声的话语,恐怕是个人就不会相信你说的话吧,左暮叹气着继续为韦伯解释。
“当初你的那一篇论文,肯尼斯那么说是为了保护你,如果你写的那一篇论文传播出去的话,在时钟塔内绝对会掀起掀然大波,被你当做反面的血统论贵族与君主恐怕就不会放过你了,而你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平民魔术师,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对抗那些他们吗?”
从来没有往这一方面想的韦伯则是听到左暮的话语有些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事情的真相,往往就是那么让人难以置信。”耸了耸肩左暮不可置否的说道。
埃尔梅罗·II世听到以后也是在自己的心中叹了口气,他后来执掌埃尔梅罗以后才想明白了这件事情,同时也发自心底的感谢肯尼斯,虽然这一次并没有亲口和他说上几句话,但是看到他还健在也算是达成了心愿之一了。
“所以......可是我偷了他的圣遗物......”韦伯又有些犹豫,毕竟肯尼斯的形象在他的心中根深蒂固,一时之间不太容易扭转过来。
“别这么畏首畏尾的啊,要是伊斯坎达尔在的话,估计又要打你一个脑瓜崩了,我会去帮你和肯尼斯说说的,到时候应该是他会派人接你回去的吧,毕竟你还是他的学生。”
左暮有些头疼的看着面前这位如同怯懦小兽的韦伯,或许他真正成长起来还需要再有一段时间吧。
不过有着与伊斯坎达尔再次见面的信念在,韦伯应该也不会懈怠,虽然他的天赋真的很烂。
“我明白了,那就听你的吧,我暂时先跟着你?”
“也行,我白天的时候联系一下他。”说服韦伯以后,左暮又看向了迦勒底一行人。
“你们应该会在近期离开吧?”
“嗯,明天就会走,毕竟特异已经解除,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不过你真的还要待在这里吗?毕竟......”埃尔梅罗·II世不知道对方是否知道特异点在解除特异以后就会消失。
“我会想办法与‘它’做交易,将这里留下来的。”
从宝石翁那里得到一定情报并且自己也有一定了解的左暮明白埃尔梅罗·II世的意思回答道。
没有使用祂,在左暮的心中那两个几乎十分丢人的家伙,根本没有让自己使用‘祂’称呼它们的资格。
“我明白了,祝你好运。”
知晓左暮所说话语中难度的埃尔梅罗·II世没有去劝阻左暮,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不做的事情,没有尝试谁也不会知道结果,就像自己这一次一样......
互相点了点头,最后和咕哒子、玛修打了个招呼后,左暮就带着韦伯离开了这柳洞寺地底下的灵脉。
这时候他才想起被自己遗忘的远坂时臣。
如果他知道自己一生为之追求的圣杯已经被解体了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左暮不由的露出一丝恶趣味的笑容,没有得知此世之恶真相的远坂时臣恐怕只会狠狠的谴责他们这些解体圣杯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