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国境内,一处兴旺的海岛。
戴着墨镜,卡多在巨大的办公室,打着高尔夫。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保镖将一名忍者放进来,然后用身体将大门堵住。
“目标已经开始入网了”
带着面具的忍者,一点也没紧张,陶然自若的汇报任务。
卡多停下挥舞的棍棒,来到忍者面前,居高临下的观察对方。
“你不觉得,给你们的时间太多了么!”
扛着球棒的CEO特别有气势,如果不是大腹便便,一定会给人更强的压力。
娇弱的忍者,停止了汇报,房间慢慢开始变冷。
“我们是合作关系,对吧。”
仿佛冰霜扑面而来,卡多停止了自己不冷静的行为,但是神经一跳一跳,显示出他的心理并不平静。
“喂~白,我们要走了!”
门口传来了狂野的呼唤,原来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房间内,那些保镖已经平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遵命,再不斩大人!”
“卡多先生,请您,遵守承诺。”
两位流浪的忍者,就此离去,留下卡多一个人在破碎的办公室,无能狂怒。
“白,为什么这么久?”
习惯行走在前方的再不斩,闷声询问,似乎觉得办事效率有待提高。
“抱歉,再不斩大人,金主还是比较难伺候的。”
“哼!他要是再唧唧歪歪,就把他砍了!”
护妻狂...咳咳,再不斩一点也没有因为卡多的事情烦心。
“下忍兄弟,已经潜伏在对方必经之路,准备一下,我们也要出发了。”
再不斩的追随者基本上都绝迹了,教导出来了的流浪忍者,也是不成气候的家伙,只有白默默的支撑着自己。
支撑着一个失败者的颜面。
唯有这一次,必须完成任务,才能更好的达成计划。
卡多仅仅是他计划的垫脚石。
“喂!鸣人!不要太欢快了!”
小樱奋力的呼喊,那个没出过村子的家伙,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溜烟就不见人影。
“嘘~我在侦测敌情~”
鸣人突然从草丛中冒出头,顶着树叶一脸严肃,四处望远,想要发现空气中的敌人。
“切~白痴!”
“哼!臭屁佐助!”
“哇~~~~”领队的白大拉一个哈欠,面无表情的走在最前面,将达兹纳护在身后。
“呃,那个,白...”
“嗯?”盯
“呃~那个~”
盯~
“啊,没事,美食。”
目光转移,达兹纳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白路过地面的水坑,一阵剧烈波动,两名下忍,从中跳出,目标直指白身后的达兹纳。
“救~~~命!”
话音为了,两个偷袭的下忍已经飞了出去了。
“喏,交给你们了!”
白将两人踢飞,再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指示着三名木叶下忍,准备迎敌。
“左边的交给我!”
“哼!臭屁佐助,我要把两个都干掉!一个也不给你。”
“你俩不要再吵了!”
无脑下忍的第一战,就此展开。
鸡飞狗跳之后,鸣人被划伤,而佐助仗着觉醒写轮眼,堪堪干掉了自己的对手。
白捏着唯一存活的偷袭者,平静的注视着他。
“你,认识我?”
对方瞳孔突然放大,随即又恢复正常,一脸不屈的表情,似乎等待着灭亡的来临。
“嘭~~~”
一颗信号弹,在空中爆开。
纷乱的战场,留下了被冻僵的敌人。
木叶一行人,已经离开了战场,全程无言,直到佐助忍不住开口。
“为什么放过他?”
佐助很不理解,白一直都是给人以冷血,冷酷,无情的正规忍者,为什么会做出浪费信号弹的行为。
是的,浪费信号弹,他甚至认为,人命不足以造成这些繁琐的过程。
“嗯,跟你解释很困难,你当作我是一名另类吧,我不喜欢杀人。”
“哎???”X3
“身为忍者,你居然不忍心杀人?这不是很冲突吗?”
小樱第一个反驳这种无法接受的观念,毕竟,人力有限,谁都无法站在道德高点指责别人,但也无法审判别人,只能为求自保,谋害他人而已。
“你就当作,我恨忍者吧。”
白面无表情的回答,似乎很认真,令几名下忍,揣揣不安。
“放心我不会阻止你们的。”
“不是这个意思啊~~~”
白继续前行,刚才的敌人表现很有意思,似乎认识自己,而且是很意外的那种惊异。
有趣,白的嘴角上扬,似乎发现了什么能提起精力的事情。
“白,你没有再去看看岩峰么?”
达兹纳突然出声。
下忍小队似乎变成了八卦小队,一个一个都用充满惊奇的眼睛,等待着令人惊喜的八卦。
“护送你到达目的地,我会抽空去看看,毕竟,最近任务挺紧的。”
“哦,是呀,那我就放心了。可惜再没精力去欣赏了,噗~”
一拳打在达兹纳的肚子上,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领路。
“哎哎哎,队长攻击了雇主!”
三名下忍目不暇接的沉浸在八卦的海洋,突然反应过来,刚才白攻击了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