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问题是我要如何回去?”
星灰离开月球之后,他随便找了个城市停下来休息,并开始思考自己之后的行动方案。
“从目前的情况来讲,它并没有禁止我对崩坏能够继续使用。也没有篡改我对这片世界的认知,所以我的使用的手段基本上都可以继续使用。那它过来到底是为什么?如果只是说交易这件事情,那根本不必要把我拉到这里来。所以说这个世界一定还有什么我不清楚的事情。”
星灰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去仔细翻翻设定集或者剧情,整得现在对未来的世界一脸迷茫,甚至可能,已经完全掉入到别人的计算之中了。
“这感觉真是憋屈,所以说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世界?”
但很明显没有任何人回答他的这句话,只有星灰自己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嗯,他们原本是想把我当做祭品来使用唤醒星灰的,但出乎意料的是,这家伙变成了一条老咸鱼,一点都没有上班的意思。所以剧本可能脱离了他们的掌控,并且说不定他们已经更换剧本了。那如果按照原先的发展下去,我肯定是要跟崩坏或者地球做个结算的,但现在的问题是幕后黑手突然跳出来了。这就跟玩狼人杀,最后一个狼人突然报自己身份一样的,莫名其妙。”
星灰越想越是糊涂,到底为什么虚数之树要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上面的那些家伙后面又要做些什么?
“现在只是想想也没什么结果,还是想办法如何强化自己的自身战斗力吧。目前欧若拉的能量非常充足,从人那里提取的人性光辉也还有大半,再加上现在的同步率,已经让我在使用崩坏的时候,能撬动这个世界的物理法则了。就目前来讲,我肯定是律者级别的战斗力,但重点的问题是我本身太弱了。”
“没有多年厮杀所磨练出来的武艺和直觉,没有如钢铁一般的强大意志,若是说智慧的话,我也只不过是一介凡人。现在唯一拿的出手的,只有体内庞大的能量和从他人那里借取的能力。”
“崩坏是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而人理之光也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如果后面一旦离开这个世界,那么我目前所建立的战斗体系将瞬间缩水一大半,甚至只能使用欧若拉作为常驻战斗力。我直接从一个洗地表的变成了一个对军级的。”
星灰总结了一下自己的战斗力之后,发现简直弱的可笑,一直以来都是嫖别人的能力和力量,才走到今天的,若是失去了这一切,自己终究还是一个弱小的蝼蚁。
“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不仅仅是它个人的意愿。或者说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是上层那些家伙安排好的剧本,那我到底要做什么?或者说他们希望我做什么?”
星灰开始漫无目的的在这个世界行走起来,距离崩坏的结束已经过去了八年了,这个世界看起来已经回归了平静的日常,但大多数人都知道崩坏从来没有远去。
各个武器实验室从来没有停止过武器的生产,圣痕计划虽然搁浅了,但对人体奥秘的探查也从没有停下,卫星全天候的对整个星球环绕的侦测一直存在。
说到底封印只是封印,总有一天封印是会出错的。
更别说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崩坏依然重新出现了,一个城市突然陷入了失联,一夜之间,全城的人不知所踪,城里出现了新型的崩坏兽。
“也就是说在这座城市,是舞台的中央。”
星灰又重新回到了圣方丹,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天空中的那跟浮空岛一样的东西。
“那上面是什么?为什么我总有种自己要过去的感觉?这就是所谓的神启?”
星灰有一种莫名的直感提醒着自己要过去,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为什么出现,但肯定跟那些家伙有关系。
“我倒要看看你们要给我整什么活。”
星灰一秒都不到,就站在了那个浮空岛上面,他能看到岛的中央是一个硕大的广场,而广场上早已经站着一个人了。
“奥托?不对,不可能是他,这个波动来看,更像是虚空万藏。”
“你好,就是我们从各种意义上来讲的第一次交谈。我是虚空万藏,是为你准备的最后一个外挂了。”
“什么鬼?”
“不要紧张,还记得他们说过的,要给你外挂,让你去拯救世界这件事吗?至于那外挂是个什么样子的,我想我不必多说了,再加上祂确实不想再次出现,所以他们决定补偿你一份没有任何毒素的外挂。”
“也就是你……”
星灰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占据着奥托身体的家伙,总觉得好不可信啊。
“具体来讲是我的知识,我会给予你大量的知识。知识就是力量,对任何人来讲都一样。”
“知识……那你要怎么给我。”
“我这不是正在给你吗?”
“什么意思,你现在难不成还在给我下载不成?”
“嗯,差不多,估摸着从你来到这个世界开始,进度条就一直存在着,到现在也差不多了。”
星灰还一脸懵逼,就感觉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字符在一面前不断闪动着,最后这些字符越来越多,填满了他的整个视线。
“ 卧!”
星灰连最后一个字都来不及说,就整个人懵过去了,瞳孔扩散,双眼无神。
“我可从来就没说过,那是我所掌握的知识,我只是作为一个中枢站用来起到传输作用的,具体给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样子,他得昏迷一阵子。”
“树,给一个解释吧。”
“这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培养一个足以固定多个宇宙的锚点不行吗?”
“可培养他的成本也是多个宇宙啊!”
“不过是牺牲掉一些宇宙而已,他能带来更多宇宙的稳定,这不是好事吗?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懦弱了?我可记得你是靠杀戮登上现在这个位置的吧。祸血。”
“杀多了,我领悟到了生命的可贵性不行吗?”
“你还是骗小孩子去吧,哦不对,这种借口小孩子都骗不了。”
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在这个只存在着他们两人的空间,它看着面前那个“人”,轻声的说道。
“你到底在谋划着什么呢?”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要否认,如果不抓到一点蛛丝马迹,我可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问出来。那棵树是你种的,你现在跟我交谈并不是为了指责我要牺牲几个宇宙这种小事,而是因为我打乱了你的计划。”
“…………”
“表情不要这么难看啊,朋友。当年的事情我也知道,既然已经结束了,大家都要考虑一下自己后面的事情,不是吗?从这一点上讲我们可以合作的。”
“我们十四个家伙终究要分道扬镳了。”
“那么,欢迎加入这边,树。”
“哦,看来并不止我们两个,我能问一下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吗?”
“不用上班。”
“感觉好low啊!”
“那换一个说法,为了逍遥自在,为了不受束缚,遨游土天地之间。”
“嗯,这样的话逼格就上来了。能告诉我具体有多少人吗?”
“这我不方便说,不过我能告诉你,星灰同样是我们这的一员。”
“哦,摸鱼俱乐部,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