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决定,还是不解密了。
杀人者必须没有好下场,但是其中一人是他的话就另说。
虽说那里面的不是他本人,只是安排的剧情罢了。
用悲情感动恶鬼,这并不在江流的哀嚎中。
江流只是阴恻恻的扭头,看向那有些腐朽的消防斧。
而此刻,艾理也是微微转醒。
因惊恐而昏迷的他,现在揉着眼睛,睡眼朦胧的坐起身来。
“大爷...我啥时候睡着了啊?”
大概是因为过于害怕。那段恐怖的记忆被他下意识的所搁置,所遗忘。
“这个啊,你看一眼上面就知道了。”
江流坏心眼的说道。
“哦...我看看..啊——!”
艾理在抬起头的下一刻,便尖叫着再度昏死过去。
江流怜悯的摇着头,砸吧着嘴。
身为罪魁祸首,没有一点点的歉意。
“所以我说年轻人都有点不行嘛——”
拖动着艾理,江流扛着斧头从教室中走出。
但是照片被他放进了口袋之中。
越来越疼..越来越疼..
在睡梦中,艾理思绪联翩的想到。
但是,却是越来越疼。
他尖叫着,从昏迷中二度醒来。
“你又醒啦?”
看着江流的那张大脸,艾理这一次终于没忘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满脸残念,站起身摸了摸屁股。
这下好了——
牛仔裤磨破了。
海年宝宝裤衩也磨破了...
大半个白屁股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而且还有点冷....
“对了贤侄啊,我有件事要让你帮忙,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江流扛着斧头,在物理方面诠释了什么叫做不能拒绝。
“大爷,有事您说,我能做到肯定就帮你...”
艾理虽说有些害怕,但毕竟江流是他身边,唯一一个人。
只能哆嗦着点头,慷慨就义。
“就这样...歪比歪比,歪比巴布。”
靠在艾理耳旁,江流用加密的语言,讲述艾理究竟要干些什么。
听着听着,艾理的脸色便惨白一片。
“这样...不好吧...?”
他的声音颤抖着。
“我觉得很好。”
江流的斧子看起来很锋利的样子。
最后,在江流的劝告之下,艾理虽说悲伤,但还是选择了接受。
——
留在原地的二人,看着从从双方分别集结而来的四只恶鬼。
上半身披挂着格子衬衫布条的艾理咽了口口水,站在了椅子之上。
他那大半个白屁股,也随风飘扬。
艾理抬起双手,强撑着胆子,大喊道: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看我看我!”
一瞬之间,就连恶鬼们也都愣住了。
“我宣布个事——!”
艾理在椅子上旋转了360度,环视了一周。
他看着逼近的恶鬼,虽说心中恐惧,但也只能依靠江流了。
他深一口气,大喊道:
“我是个傻逼——!”
恶鬼都傻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
而艾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能强忍着骂街的欲望,恭敬的摆手道:
“没毛病吧!”
江流鼓着掌,赞赏的伸出大拇指。
“没毛病!”
而恶鬼们,终于回过神来,咬牙切齿的再度迈开脚步。
感情这俩人,是给他们当猴耍呢?
叔可忍婶不可忍。
吃他丫的——!
“大爷啊,咱下一步该咋整...?”
恶鬼逼近着,而且没有半分停下的继续爱那个是。
这根江流之前告诉他的,没有半分的相似之处。
“大爷,你不是说这能钉鬼吗?我看也没用啊!”
江流面不改色的点头说道:
“我骗你的,就是我想听而已。”
“艹——!我就不该信你这个老神经病!”
艾理痛苦的捂住脸颊,满心绝望。
他们要是多走两步,也不至于被围攻。
听信了神经病的话的他,是自寻了思路。
“哎,不就是出去前听听虎弟的烂活吗?”
玩腻了的江流摇着头,在艾理不可置信的表情下,一把将他从窗户内扔下。
“我诅咒你生儿子没屁○——!”
艾理大叫着,从五楼坠落而下。
在不断地坠落中,尖叫声一开始还中气十足,但后来却变得有气无力起来。
不断重复的坠落,让艾理有些习惯了。
比如说,掉个半小时还掉不到尽头。
看着逼近的恶鬼们,将累赘暂时处理好的江流,怪笑着将斧头扛起。
“我不是说过了吗?让你们先跑39米。”
临时变卦,减少了一米的江流比起恶鬼更加阴森。
但是围攻而来的恶鬼们,却是无话可说。
“好饿....”
“新鲜的肉..”
“让我尝尝你...”
除去孟达之外,其余三只恶鬼咆哮着,扑向江流。
将江流按在地上,血盆大口撕碎江流的肌肤与血肉。
大口的饕餮着,吞噬着肉与血。
“痒——!痒啊!哈哈哈哈!”
而被压在地上,被啃咬的江流,像是被挠了痒一样,不断地大笑着。
泪光从他的眼角浮现,笑的肚子都疼了。
不对,好像是被啃得。
下一刻,三只实际上只是被操控尸体,毫无理智的伥鬼,如同体现木偶被剪短了线似得,分别倒在了地上。
江流擦着痒痒而来的眼泪,从地上站起。
除了衣服有些烂以外,身上毫发无伤。
“孟达...我记得这是你的名字对吧?”
江流拍着手,从口袋中取出照片。
看到照片的瞬间,孟达一下子就愣住了。
随后,人性的光辉在他眼中浮现。
“女儿....”
而江流乘胜追击,继续说道:
“你杀了那么多人,你的女儿会高兴吗...你当我会这么说吧?宰种!”
江流忽然改口,让孟达都愣了一会。
在他的注视下,江流面无表情的将照片撕了个粉碎。
“呃...啊...——!”
染血的孟达手持屠刀,彻底的回归恶灵的本性,朝着江流冲去。
而江流拍打着手掌吗,将指尖的纸屑清理的干干净净。
看着冲来的,与其说是恶鬼,更像是尸怪的孟达,他只是摇头叹息到:
“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