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商圈里里外外到处都是闲逛的行人,商圈里更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到处奔走的小孩吓得邢苦异常紧张,他小心地扶着妻子,生怕被人碰到了伤到那大起的肚子。
就是上天送来的恩赐,邢苦激动得一连三四天没有睡着觉。
当然这是四个月前的事情,现在的他已有些担忧。
这不怪他,任何人发现自己妻子每次检查的时候医生都皱起眉头,自然都不能不有些担忧。
看着医生张开的口又闭了回去,邢苦终究问出了口:“医生,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没有。”这是医生的回答,却无疑让邢苦心中多了一丝忧愁。
医生犹豫的回答和闪躲的眼神并不是没有问题,而是说不清问题。
邢苦还想多问几句,已被妻子任辛打断。
“你不会是要问性别吧。”任辛担心不无道理,她不喜欢重男轻女的男人,也害怕这问题落到自己头上。
邢苦只好闭上嘴,笑了笑,精心安慰着暴躁的妻子。
该来的会来,预产期终于到了,不该来的也会来,医生终于不再闪避问题,而是反过头来望向任辛,试探着问道:“你最近还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