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梦则是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说实话,对付这种事情,自己还真的是没有经验,她更加习惯的是那种摆明车马,真刀真枪的干上一架。
不过对面的异类神明,既然已经经营了那么久,肯定是不会给她这样一个机会的,所以现在能够做的事情,也就只有继续和对面死掐,而且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那种。
“说实话,我们其实可以转变被动为主动的。”就在这个时候,幽灵状态的千代开口说道。
“把被动变为主动,这谈何容易?”顾梦则是有些无语。
“直接把破晓之月的据点给端了,我虽然不知道破晓之月是什么组织,但是能够克隆异类神明身体组织的存在,就一定是极为重要的。”千代说道,“而克隆的目的,估计就是和我现在一样。”
“你?”顾梦有些奇怪。
“对啊,没错,就是这样。异类神明想要在人类的世界活动,那么就一定要有一个肉身,普通的肉身肯定是无法承受异类神明的力量的,而想要拥有诸神空间的那种制造出来的肉身也不可能,所以就要克隆出一个肉身出来。”
梁月的眼睛一亮,她终于是知道为什么要克隆了。
“你可不要忘记了,在封印里面,他还是有另外一具肉身的。”顾梦有些无语地说道,自己得到的资料上面可是说,这个异类神明是连带肉身和灵魂一起封印的,就连神格都被另外隔离了。
“这就对了,当时封印这个异类神明的神明要是还没有死怎么办?”梁月笑着说道,“神明封印灵魂的手段,大多数都是在肉身上面做手脚,要是这个异类神明不想被自己的死对头发现自己脱离了封印,你说他会做什么事情?”
“克隆出新的身体?”顾梦感觉自己的脊背发凉……
“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我们现在能够做的,也就是打击破晓之月,但是据我所知,破晓之月这个组织,已经是在地下世界销声匿迹数十年时间了。”
梁月似乎是看出了顾梦在恐惧,所以很快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销声匿迹?”这个时候,顾梦反而是对于这个所谓的破晓之月来了兴趣。
破晓之月这个组织,既然是能够被异类神明作为克隆身体的组织,那么说明这个组织一定是有一些过人之处的。这样一个组织,想低调都困难。
而梁月知道这个组织在地下的势力分布,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毕竟这样一个组织,说到底,还是一个地下组织。
赏金所是他们绕不开的一个地方。这样一个组织想要获得资金,那么赏金所的任务是唯一的渠道,而作为同样是赏金猎人的梁月一定是知道什么。
“这个组织,从来不接受任务,只是消费。也就是说,这样一个组织,是赏金所的金主,你说我们不注意他们可能吗?”梁月耸了耸肩。
“一个组织,只是花钱,竟然没有进账?”
顾梦只是一瞬间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一个地下组织,如果没有金钱进账的话,他们花出去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还有就是这个组织的成员到底是从哪里招来的?如果说有一个两个用爱发电的人,那么还算是正常,但是成百上千个用爱发电的员工,这就很不正常了。
“这一点我当然是好奇过,不过我并没有去调查。”
梁月的话,算是彻底让顾梦吓了一跳,因为顾梦很清楚梁月这个家伙的性格。
“以你的性格,竟然没有去调查这些事情?这真的是咄咄怪事了。”顾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相信。
“赏金所的十大猎人知道吗?这是赏金所公认的十个最强大的猎人,但是因为其中有三个好奇这个破晓之月,所以一行五个最厉害的猎人一起去调查的。”梁月有些无奈地说道,“这样一个组织很有可能是什么组织用来在地下世界洗白的组织,所以在去之前,所有的猎人都知道这一点很危险,准备很充分,甚至整个调查团有七八十人,都是赏金所的精锐,也得到了赏金所总部的支持。”
“结果他们都死了,或者说是失踪了。”
顾梦表示自己已经是猜到了结果,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梁月是一定会调查下去的,即便是有一些风险。
“是的,就是这样,这些人竟然是没有一个人回来。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整个赏金所的精锐,因为这件事情,赏金所的总部,甚至都换了一批人来指挥。”梁月耸了耸肩,“我并非是害怕丢了性命,只是麻烦而已,你知道我们这些神使的处事准则的。”
顾梦当然知道这些神使的处事准则,或许真的不管不顾起来,真的比起最为强大的赏金猎人都要强大。但是在这些处事准则的限制之下,这些神使的实力都会受到很大程度的限制,想要发挥出应用的战斗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和这样一个组织硬碰硬?”顾梦也是感觉到有些麻烦了,自己的实力,现在还是最弱的一个。
“其实只要是确认了他们和异类神明有关系,我们的全部实力就可以发挥出来了。并不用担心来自于诸神空间的处罚。”千代倒是无所谓地说道。
她的性格就是莽,什么都不管,先莽了再说。真到了最后,把事情办砸了,那么就乖乖地接受惩罚呗。
不过这好像真的是唯一的途径,毕竟调查这个破晓之月,实在是太危险了。
“好了,破晓之月的事情也就先放在一边了,我们……先来讨论一下有关于赛莫洛耶的事情。”顾梦说道。
原本她是想说我们应该没有那么快就撞上破晓之月的。但是想到自己之前说云怡不要想查到有关于诸神空间的事情。
但是结果就是梁月直接把有关于诸神空间的所有资料给送到了对方的面前,对于自己的毒奶技能,她也是有些害怕了,所以选择了闭嘴。
“赛什么?”由于没有参加会议的缘故,所以梁月是不知道任何有关于赛莫洛耶的事情,情报上面,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这个地方是我们接下去要去的地方,作为一个赏金猎人,你竟然是对于这片土地上面的东西一无所知。”
顾梦对于这件事情表现得极为不可思议,因为在她看来,就算是梁月不知道接下去的计划,至少也应该知道赛莫洛耶这个地方。
据她了解,赛莫洛耶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小城市,作为人族的一个半永久的据点,基本上可以算是整个人类阵营里面最大的几个城市了。
作为地下黑市最大的掌控者,赏金所一定会有一个很大的分部在那边。
“我之前要是在那个地方的话,估计现在也遇不到你。”对此,梁月也是很无语,“而且说到底,我也就是一个人,怎么可能知道人类的所有半永久据点。”
“那么就是说,你对于这里的东西都一无所知?”顾梦明显是有些失望了。
她本来是想要从梁月这里知道一些有关于赛莫洛耶的情报的,但是现在,很明显就是自己要失望了。
“倒也说不上一无所知,其实,无论是赏金所这种地下组织。还是说,掌握着自由都市的名门,对于这些地方都是极为忌惮的。”
顾梦点了点头,这一点从之前云怡的表现就看得出来。因为云怡给她的感觉就是新月是过去做某种检查的,而这个检查,如果检查出什么东西不对劲的话,那么绝对是致命的。
只是很明显,顾梦是绝对不知道云怡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如果真的要说起来的话,这个所谓的赛莫洛耶应该是新月的盟友才是,但是现在,云怡的那种感觉,就像是这个赛莫洛耶是一个潜在的敌人。
如果说让赛莫洛耶知道了新月上面有很多的自动火力,那么对于整个新月之后在人族联盟里面的地位都会有一种威胁,这种情况是极为不正常的。
“这些地方,其实就是大本营的眼线。你应该知道这些所谓的大本营里面的人,脑子在某种程度上面来说,都不是很正常。”一边的梁月打了一个哈切说道。
“内斗?”顾梦很快就想到了理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新月想要隐藏自己的实力,也是极为正常的。因为谁都不愿意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家底会被人忌惮,而且忌惮自己家底的人,貌似还是很强大的样子。
“的确,就是为了内斗。这些半永久据点,表面上是帮助你检修自由都市的,但是其实是对于自由都市里面的所有动心进行一次审查,如果里面有一点他们认为的违禁品,那么恭喜你,你离倒霉也就不远了。”
“这些家伙难道就没有看到现在外面强敌环伺的样子吗?”顾梦这个时候拍着桌子,显然是极为气愤。
“你要知道,真正决定人类命运的是人族大本营。而大本营,是议会制。”
“议员吗?”顾梦终于知道这问题是出现在哪里了。
说是议员,但是那些家伙,就是资本家和各个势力的走狗。有点实力的议员就是自己掌握着某些势力,或者说,自己就是这个势力的主子。
这样的议会,最后的结果只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奋斗。
这些奋斗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人族大本营在人族里面的领导地位是绝对不容许动摇的。因为只有这样,他们作为大本营的主体,才能拿到更加多的利益。
所以下面的名门,说到底也就是这些议员的一个个棋子而已。
不过梁月最后还是说道,“其实这些事情和我们一点点关系都没有,不是吗?”
顾梦点了点头,这些事情,的确是和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毕竟就是诸神空间那种地方,神使也不全部都是人类,这个世界的主宰到底是谁,其实都是世界意志自己的选择。
对于她们这些局外人来说,人族的利益,根本就是不需要考虑的事情。她们需要考虑的事情,就是怎么完成自己的任务。
顾梦对于这种事情也是很有经验的,因为在她最初执行的几个任务世界里面,就是遇到了这种情况。
当初的她还没有脱离自己是一个人类这种想法,所以当时就帮助人类,获得了主宰的权利。但是事实证明,世界意志决定的事情,有时候真的不是一个两个神使可以决定的。
当初自己解决的麻烦可以说是像雪山一样,差点把自己压垮。
结果那个世界的人类才刚刚当上主宰没有多少时间,就被彻底踢出局了。而且这次,世界的意志似乎是下了狠手,这个世界的人类,基本上是彻底灭绝了。
那次事件以后,处于各种各样的原因,顾梦都是放弃了继续对于这些世界里面的事务进行干涉。一切都是世界意志的选择,就算是世界意志的选择是错误的,他们这些作为神使的也没有权利去纠正过来。
如果说世界意志错了,那么就让它一直错下去吧。到时候,世界意志会向诸神空间求援,到时候,降临的神使会解决这些问题的。
而现在,这个世界也是一样。
就算是人族自己在作死,和顾梦的关系也不是很大,她需要做的事情,只有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用做。
“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吗?可是我感觉,这些事情好像是有点不对啊。如果说这个世界的意志是真的要毁灭人类的话,就凭现在,这些人类做的这些脑残决策,他们都应该已经灭亡了。”千代这个时候却是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但是很遗憾,他们现在活的好好地。”
“这些事情不是我们需要关心的,我们需要关心的,只有把自己的任务做完就可以了。”
梁月拍了拍千代的肩膀,只是现在千代的身体是虚幻的,所以她的手直接穿过了千代的身体,这就有些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