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一直用礼青枫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女装的时候就用汉宫秋吧,变回来的时候再用原名,欧克~)
“男人会作恶。”
……
月上岚,是扬州最大的青楼之一,里面的姑娘各个美丽动人,温婉大方,但就是不接客,气不气。
吃过晚饭,便是对黑夜最好的敬意,一轮粉月毫不吝啬的洒下爱的光辉,但也有没注意到的地方,生起了怨气。
吱呀~
破庙的大门开了条缝,两道黑影钻了进去,透过窗子照进的微弱星光,一黑一黄两只大猫四下里翻找着。
“人呢!”
墙上的黑影逐渐变大,两个纤瘦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找,不然大人怪罪下来你我都要死。”
自窗口窜出的黑影,竖瞳流溢着绿光,在尾后划出四道流光,寻着小萝莉身上特有的气息,向城中心赶去。
“姐姐,你很会照顾人的,”竹苓羡慕的看着给小猫喂奶的轻浮。
“嗯,你以后也要学呀,平时忙的话我可能不会经常过来的。”
“咬的真紧呀,小馋猫。”
“姐姐,我可以试试么?”
“可以呀,不过你的那个好小哦,换另一个吧。”
嗖~
两只大猫在抚月岚四楼的房檐上徘徊,他们能察觉到那几只小猫和竹苓就在里面,而且还多了一个女人,
“怎么办,是等她走,还是直接……。”
“杀!”
白猫凝聚着玄力破窗冲了进去,恰好,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轻浮一手拿着奶袋,一手握住白猫,撞了个正着。
外面的黑猫刚要逃跑,但身体不受控制的从窗口走了进来,惊恐的双眸不停颤抖。
竹苓看到这两只大猫,慌张的躲到了轻浮身后,怯怯的看着他们。
“猫妖?都摸到我这儿来了,你们娘娘没告诉你们?”轻浮嘴角挂着媚笑,勾了勾黑猫的下巴,“你们是为了这些小猫?还是为了奴家呢?”
“如果是后者的话,真不好意思,奴家的身子已经有主了哦,那前者呢,嗯~,很遗憾,本宫的孩子。”
“不,给,哦~”
哧——
两道血墨在墙上染了一幅山水画,让静谧的房间变的更加诗情画意。
小萝莉无神的盯着眼前性情突变的轻浮,脑海瞬间一片空白,不受控制的做着一些事情。
“嗯,很好哦,真棒,就是这样哦,”轻浮双眸带着喜意,看着已经学会喂奶的少女,不禁夸奖了一番。
轻浮玉手一挥,两只大猫被粉色火焰烧成灰烬,与天空融为一体,手指轻轻点向竹苓的眉心,一圈粉色玄力荡起涟漪。
“嗯,知道了呢。”
昏睡的小萝莉被抱到了床上,轻浮在其额头上吻了一下,“今后就跟着本宫吧,可怜的孩子。”
晴朗的夜空,满天星斗,一条粉色长河无边无际,扬州的江面上正停着一艘客船,表面上人群熙攘,但其内部另有天地。、
“前面的客船,停下来接受检查!”
在扬州的港口方向驶来一艘大船,其上的“猎”字极为显眼,正是扬州城的猎阴司,掌管一切缉妖和监察工作。
“怎么办,娘娘的令牌对这些家伙可不管用,”甲板上的一瘦高男人,对着身旁的女人目不斜视道。
“让他们查,”女人挥手唤来一名仆从摸样的男子,“去,告诉里面的人,让他们把船舱都盖好喽,不然我们都得出事。”
“明白。”
猎阴司的船慢慢靠了过来,甲板上的火光一一亮起,自首斜桅上跃下来五个黑衣男人,一手紧握刀鞘,凌厉的目光扫过客船上的每一个人。
“船主人是谁!”
“在在,大人,我在。”
莫凡生朝走来的男人举起了令牌,敏锐的嗅觉,让他察觉到了这艘船的异样,尤其是甲板上这些人的表情,太僵硬,很不自然。
“皇家猎阴司,例行检查,还请配合,让你的人全都出来。”
这男人转过身,眼神不着痕迹的闪过一抹狠厉,“喂,伙计,……”
铮~
寒光转瞬即逝,莫凡生抽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甲板上的所有人立刻警惕了起来,“哼~,一群小妖,胆敢在皇城地界作祟,猎阴……”
忽然的妖气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湖面上飘起了寒气,猎阴司的所有人聚到了一起,一个金色阵盘腾空而起,将大船笼罩在下方。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轰~,哗哗——
“全力展开阵法!”
翻涌着百米高的巨浪正在扑来,莫凡生大吼着,带着四人回到了船上,死死盯着那黑色巨浪,强烈的危机感在莫凡生心头升起。
嘤嘤——
只见,一道庞大的黑影罩在了船上,莫凡生警惕的凝聚玄力,双眼蒙上一层金光,那巨浪之上的大妖终显其身。
“化蛇,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咔——
轰——
漫天霹雳响彻九霄,雷光乍起,黑夜忽然亮了起来,如同白昼一般,只见大江之中的滔天洪水汹涌而来,一只高约数十米的化蛇大妖,与各宗门长老战作一团。
一个魁梧铠甲抱着昏睡的帝妃站在树上,目睹着远方青红交接的玄力碰撞,此时的扬州,已经被大水淹没。
也就在绣坊的花船抵达扬州之时,一条通体紫色的修蛇打翻了大船,和化蛇同样是为巨物,甚至比它还要大。
“啊——”
“水,有水鬼,大家小心——”
在一旁助阵的猎阴司几人,立刻将目标转为了游行的绿皮妖怪,收回刀剑手捏印诀,一道阵盘凝聚了出来。
“天青地明,精怪现形,天师在上,五雷轰顶,敕!”
古钟鸣响,天雷滚滚,自五人展开的阵盘四角,腕粗的金雷激转开来,打在从水中跃起的青皮肋腮的水鬼身上,惨叫转瞬即逝。
轰~
一道冲天光柱自皇城亮起,黑云压城,妖气弥散,庞大的气旋内有白光闪烁,暴雨突然被这漩涡吸走,化蛇狰狞的吐着信子,朝向天空怒吼,江面在泪光的影罩下,隐约能看到一条长达数百米的巨蛇,正在向着城内游去。
“尔等凡人,胆敢无礼!”
自铠甲内传出的混合声音,威严中带着丝丝怒气,流溢着血色光茫的双瞳,盯着黑云中露出的鹿角,其全身也在慢慢展现。
踏踏踏~
一方守城军队从城门涌了出来,他们护送的是一众风尘,以及官服男人,他们不要命的尖叫着。
哗哗~
树梢的铠甲跃了起来,在身后拉出两道血色流光,速度之快,也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城内的大雨依旧在持续,铠甲在空中拉出一道黑色的尾光,散落的余烬和空气融为一体,汉宫秋抱着帝妃来到一个青楼前,借助雷光可以看到“虹雨庭”三个烫金大字。
“鸭,客人这是怎么了?”
声音温柔动听,虹雨庭的姑娘们看到昏厥的帝妃,她的身上还有血迹,急忙围了过来,“沫沫,快,去拿热水。”
汉宫秋将沾在帝妃脸蛋儿上的发丝拨到了耳后,脸色还有些苍白,确实,受到那么大的冲击力,以帝妃筑基境的实力怎么可能抗的住。
“先给我开个厢房,要安静的。”
“嗯,请跟我来,”一位眼角带有玫色眼影的女子,拿着一条沾水的手帕为汉宫秋引路。
几人也随着上了楼,汉宫秋将帝妃放到了床上,手中浮现出两块金玄玉,“这些算是住房的钱,你们帮她找一套衣服换……”
汉宫秋的手忽然被抓住了,帝妃缓缓睁开双眼,看起来还很虚弱,“你们先出去吧,等下再叫你们。”
几位妹妹互相对视了一眼,放下了热水,“嗯,那你们聊,我们就在外面。”
“等等,”汉宫秋把两块玄玉放到了玫色眼影的妹妹手里,“麻烦了,再送来点儿饭菜,要热的。”
“嗯,我这就去吩咐,有事随时叫我们。”
吱呀~
房门被关上了,帝妃拉着汉宫秋的手不肯放开,“你,来绣坊是什么目的。”
“嗯~,你现在不是应该先休息么,”汉宫秋也是无语了,一醒就问这个,精力这么旺盛的么。
“我是把你当朋友的。”
汉宫秋楞了一下,随后就笑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在刺绣测试的时候。”
紫眸闪过丝丝雷电,帝妃犹豫了,微微松开的手忽然又紧了紧,“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抱着什么目的。”
“目的?”汉宫秋笑着直摇头,“你不是把我当朋友么,嗯?。”
朋友,其实汉宫秋的意思很明了,经过几天的相处,对帝妃已经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绝对不是一般的女人,从气质上就能看出来,光是待人的那种从容,就不是一个二十三四的女孩儿所能表现出来的。
这些足以证明帝妃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人,能把鸿婉通宝做那么大,智商绝对不会低了。
“师姐呢?”帝妃稍加思索,暂时放下了疑问,问题么,还是自己慢慢探索比较有意思,反正他也不会跑了不是。
“当时太乱了,我只是带着你出来了,师姐好像被焰长老给救走了。”
“嗯。”
汉宫秋在心中叹了口气,给帝妃盖上了被子,顺便把被角给掖好,“我先出去看看,你等会儿喝碗粥,睡一觉就都好了。”
“你去哪?”
“探探情况,外面死了好多人。”
“小心。”
帝妃看着汉宫秋温柔的关上了门,食指的金属戒指闪烁着紫光,一只银色蜻蜓聚现,自复眼映-射出一个荧幕,其上,正是花船被拦腰砸断的画面。
轰隆——
一根根交错的闪电愤怒大吼,在城外的码头处,两条交缠的青色虬龙,咆哮着冲向化蛇,最后化为片片竹叶飘在江面。
汉宫秋站在虹雨庭的顶楼观战,这些对自己来说根本上不得台面,真力境的大妖而已,还不足以放在心上,也没有义务去帮凡界。
现在,一直有一个问题萦绕在汉宫秋的脑海,那就是出现在皇城的一头百米的巨鹿,头顶四角,全身都是白色,双眼空洞无神,凡界的人怎么把她召唤出来的。
“姐姐,是有什么心事么?”
说话的是虹雨庭的一个妹妹,似乎有些担心汉宫秋,毕竟扬州发生了这种事情,就算是男人也会害怕。
汉宫秋转身牵上了她的手,灵光一闪,青楼,无论是在凡界还是外域,都是最好的消息贩卖场所,像虹雨庭这么大的地方,很大肯能也是这种。
“老板娘在么?”
妹妹盯着汉宫秋的眼睛,“姐姐是想找妈妈作陪么?”
“当然,价格随便开。”
“好吧,姐姐跟我来,妈妈这几天一直都在。”
……
汉宫秋被漂亮妹妹给带到了一扇红木门前,“姐姐自己去就好了。”
“嗯,麻烦了,”汉宫秋揉着妹妹的小手,塞给她一块金玄玉,“妹妹真漂亮。”
“咯咯,姐姐太客气了,”妹妹开心的搂着汉宫秋的脖子亲了上去,湿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朵上,“好喜欢姐姐呢,如果可以的话,妹妹随时都可以哦~”
汉宫秋浑身一激灵,明显的怂了,这里的妹妹们太会了,确实是个好地方。
随后也不再多想,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是一条昏暗的廊道,尽头还是一扇木门,依旧是红色的,看来这里的老板娘应该很热情。
推开尽头的门,映入汉宫秋眼帘的是一轮粉月,一个池塘一座桥,下面的游鱼被脚步声给惊醒,到处躲藏。
哗~哗~
脚下是鲜红枫叶铺成的路面,在那红楼木宇前,有一棵火树,干宫秋感受着这方小世界的玄力,一手抚上了枫树,感受着沧桑,应该有些年头了。
“真漂亮啊,“”汉宫秋不禁感叹,它很像自己啊。
“确实很漂亮呢。”
娇媚的声音传入汉宫秋耳朵里,并没有着急转身,“我说的是这枫树,你说的是什么?”
“自然也是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