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面具和你之前戴得那个一样!”鸣人也远远地看到站在树枝上的那个白袍人,向白似说似问道。
“这群人是真正的雾隐追忍,”白神色凝重,郑重地看向那几个忍者,“来的不止两个人,那个白袍的应该是队长,一般追忍小队至少会有五人,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我和再不斩先生,鸣人君,你是木叶的忍者,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你出手的,所以你赶紧走吧,否则会被我牵连的。”
鸣人古怪地看了白一眼。
“你这么说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溜了溜了,鸣人说完后头也不回地就往大堂内跑去。
看了眼三个影分身,对他们吩咐道:“看紧他们了,可别趁乱让他们跑了。”
“放心吧,老大,你好好看戏就是。”
鸣人不置可否,自己不是鲁莽之辈,在弄清对方到底有多少人,实力如何的情况下,他不会贸然出手的。
如果这些人在自己的应付范围内,该出手的鸣人还是会出手的。
毕竟如果白被对方抓走了,那自己可就捞不到白手里半点赏金了。
至于去找卡卡西这种事情,鸣人是想都没想,万一自己去找卡卡西的时候白已经被干掉了怎么办?
这次的战斗来得太突然了,让鸣人有些猝不及防,只能用观战稍作权宜之策。
心中大计已定,鸣人这才满意地躲到门后,悄悄地探出一个头,老巧不巧,刚好和白对上了视线。
鸣人报以一笑。
虽然对鸣人果断溜走的行为感到有些好笑,但白还是对鸣人温和地还以一笑,至少这样自己不会连累无辜的人。
他转身看向那个白袍人,笑容渐渐消失。
他在短时间内回忆起以前的过往,可能......
再不斩先生......以后没法和你见面了。
“再不斩先生,这是我能为你做得最后一件事了。”
白双目渐渐地阖上,在听闻奔跑的脚步声渐近的时候,倏然睁眼,面露决绝!
他一只手和黑袍人碰撞在了一起,将黑袍人的右手顶开,右手打向对方的胸膛,却被对方侧身躲开!
对方借势袖口一甩,一把苦无顿时从袖口甩在了手中,左手挣脱后,苦无直刺向白。
白弯腰仰身,柔韧性十足,单脚支撑在地,一脚踹在了黑袍人的胸口上,将对方踹飞。
白没有松懈,左手在空中画出一个水圈,右手单手作剑指。
≈≈水遁秘术·千杀水翔≈≈
一瞬间,白面前出现了比之前还要多的上百根水针!
目标直指黑袍男。
黑袍男面色一紧,从白的忍术中感受到了危机,他急忙绕着大堂前的一片空地上疾跑起来,想要瞄准渗透白的弱点。
“去!”
随着白的视线跟着黑袍人移动,白控制在空中的水针也随着他的视线瞄准着黑袍人!
“簌簌簌!”
一排排水针朝黑袍人身上飞去,每次都在要命中黑袍人的时候被堪堪躲过了,水针落地化为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愧是训练有素的追忍部队,对局势的判断可以说精准得惊人!
等到最后一只水针也打空了之后。
那黑袍人总算腾出空间,双手在不断地摆动着。
咻咻咻咻!
≈≈水遁·水乱波≈≈
黑袍人竟是隔着面具,口吐一条瀑布一般的水流直冲白而去!
白双手掐印。
□冰遁·魔镜冰晶□
冰遁血继限界!
黑袍人和远处一直在观战的白袍人都纷纷一惊。
即使已经在情报中得知了白冰遁血继限界的情报,但真正看到感觉还是有些不同。
白的魔镜冰晶不仅可以将敌人困住,而且本身也是一种十分便利的防御手段。
在面前打出三面冰镜后,白的手指又灵巧摆动起来。
砰!巨大的水冲击力让冰镜摇摇欲坠!
但却支撑了下来!
白虽然躲在冰镜背后很安全,可黑袍人怎么会错过这样的攻击机会,让马上趁着白防御的间隙绕到了白的侧方。
手上突然出现一条由水结成的水绳!
以水形成鞭子捆绑住敌人,从而束缚住敌人的行动!
这个距离,白瞳孔巨缩。
已经来不及反应,水流鞭马上缠住了白的腰肢。
“嘿嘿嘿!”对面的黑袍人呵呵地笑道,“这下子你跑不了了吧?”
随后,他单手一用力,白的身体直接被他拉到半空中,抛物线一样斜向飞到他的身前!
“哇!”
那人一只大手几乎可以握住白一整圈的白皙脖颈,握在手心中,力道全开,掐得白脸面通红,“再不斩真是堕落了,竟然会留着你这样不成气候的忍者在身边,快告诉我,再不斩那家伙现在在哪里......嗯?”
随着黑袍人手握得越来越近,他忽然发现一丝不对劲,对方的脖颈似乎有些意外的柔软?
黑袍人瞬间反应过来,双手加大力度握住白的脖颈,想要将他活生生地掐死。
哗啦!
果然,当他将白杀死的时候,白化作了一滩水打湿了他脚下周围的一圈地面。
“水分身!我小看了他!”正当黑袍人想要寻找白的身影时,忽然发现他已经动弹不得了,往下一看,他整个人呆住了。
只见原本应该是化作一滩水的白的水分身,竟然变成冰将他的一双脚束缚住,而且那冰还有蔓延到他大腿的趋势。
而远处传来的动静,让他将视线投了过去。
只见,此时白的身体竟然从之前被他布置的三面冰镜中的一面中钻了出来。
黑袍人惊声道:“难道说刚才你是故意卖破绽给我的?”
白扫了一眼在不远处观战的白袍人,见她没有动静,才一步步地接近黑袍人,“猜对了,我是故意露出破绽,等得就是你将我的水分身击溃,然后利用这些水用冰束缚将你困住,接下来,你就可以安心地去死了。”
白做了一个剑指印,黑袍人脚下的水珠正要升至空中形成一根根水针时。
一旁一直在观战的白袍人却发出了声音。
“不愧是忍刀七人众再不斩信任的跟班,实力果然不一般。”
“哼!”白没有理会白袍人,剑指一颤!
那些水针立马就要飞起,可那白袍人举起手中刀朝白扔去,顿时间一道蓝色的电光向白疾驰而去!
白瞳孔大震,这速度已经不容他有半分的懈怠。
白撤去了剑指,水针也随之落下,他全力集中想要躲开那道雷光!
可即便如此,白的脸颊仍旧被刮出一条血痕,他还能感到脸上一阵电流麻痹,让他的脸颊一阵抽疼。
“接下来的战斗就由我来接手吧,嘿嘿。”
白袍人说着,揭下了戴着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年纪绝对在20岁以下。
她有着棕红色的长发,尖锐的牙齿,脖子处缠绕着蓬松的绷带,最为显眼的要数她的那一双眼睛,与常人相反,眼白是黑色的,瞳孔却是白色的。
白眉头皱了皱,显然没认出这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