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多少?”
江流乐乐呵呵的,但艾理的脸色,却在数秒之内发酵成了绿色。
“这个...等咱出去之后再说成吗?”
艾理胯这个逼脸,连比奥拓的绿帽子还是要绿。
“成。”
江流倒是不怕艾理反悔,他有一万种方法,让他将骗吃骗喝来的东西吃下去。
但是,当务之急,却是想想办法出去。
江流很清楚,之前他和艾理,与那四个恶鬼共处一室和谐交流的时候,究竟为何没有被袭击的理由。
没有触发攻击条件——
很简单,在他们没有发现恶鬼身份的时候,他们无论干什么,都是安全的。
但是,却会在恐惧的折磨下,逐渐的走向癫狂。
“恶意居所,还真是充满恶意。”
江流感叹一声,不复之前的发病模样。
虽说之前的行为,都不是伪装,都是他真心诚意干的。
但是,他的思维却不浑浊,甚至相当清晰。
正常人绝对想不到,五个同伴里,有四个是假的。
而在推理跟猜测之中,会被恶鬼们逐渐引导流向,将鬼的身份扣在另一个,与他一样都是人的伙伴身上。
一步步的,将其推入深渊。
在将同伴干掉后,最后的那人,恐怕会在恶鬼的笑容下,被告知他们的真身。
与此同时,任务的第一阶段完成,恶鬼们取消不能攻击的限制。
随后,便是大快朵颐的时间。
任务二的目标,没有反抗恶鬼,只有逃脱二字。
说起来容易,不知从何做起。
“贤侄,话说...我们是不是跑了很久,都在这条走廊上。”
没有发病的江流,让艾理着实一惊,差点以为自己已经疯了。
但是,经过江流的引到,他也成功的发现了,因惊慌失措逃跑而没有发现的事实。
一路上,他跟江流的追逐战,大约跑了两公里的 长度。
简单来说,便是两千米。
谁家的走廊会有两千米?
而走廊上的情景,也一直没有变过。
这让艾理怀疑,这走廊的真相,该不会是莫比乌斯环?
无限爱你重复,永远也找不到尽头。
出口...
“好像..是啊...”
艾理浑身长满了鸡皮疙瘩,脸色又从绿色变成白色。
比起奥利给大餐来说,还是死亡更让人恐惧。
“大爷!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帮帮我吧!”
艾理十分理性的,当场跪在地上,抱住了江流的大腿。
希望对方看在已经占了自己那么久便宜的份上...
“放心,贤侄,大爷我肯定带你出去。”
江流依旧捋着不存在的山羊胡,看似二十多岁的他说话十分老成。
于是乎,斧刃砸碎玻璃,玻璃碴子四处飞溅。
甚至还有两块,插到了江流脸上。
鲜血从他脸上流出,而江流却是面无表情的拔下锋利的玻璃,将其放到口袋之内。
“贤侄,我给你变个魔术。”
江流怪笑着,手掌拂过脸颊。
像是川剧变脸一样,他脸上的伤口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操!我想学!”
艾理一下子便折服了,如果叫大爷还不够的话....
“人与人之间的体质是不同的,我教给你你也学不会。”
江流眯起眼睛,跨坐在破碎的窗户之上。
在艾理的注视下,猛地跳起,一跃而下。
说起逃脱,有什么比跳楼更快的嘛!
“啊——!”
江流大叫的大叫声从外面传来,而艾理等候了半天,也没有啪叽的声音。
按理说,这高度的教学楼,所发出的声响,应该是:
啊,啪。
不应该是啊——————!
怎么还没到头呢?
而在空中不断坠落的江流,也是这么想的。
怎么还没到头呢?
虽说他不害怕,这也不刺激,但是跳楼岂能不加点配乐?
忽然间,艾理只感觉窗边闪过一道尖叫着的人影。
吓得他脸更白了,哆哆嗦嗦的朝着窗外喊道:
“大爷,你好了吗!”
而外面,江流幽幽的声音缓缓传来:
“我也不知道啊,这都掉了三分钟了,还没掉到头呢。”
艾理本就因为衬衫被江流撕碎而感到寒冷,但是空气中却是有一股更冷的寒意传来。
让他不经的打了一个寒颤。
沉闷的脚步声从走廊远方传来,艾理敏锐的转过头。
只见拎着屠刀,浑身鲜血的孟达,正阴森的笑着。
不过,还没等艾理尖叫,一条手臂忽然抓出窗沿。
“再见了大爷!我不用吃了!”
艾理干脆利落的放弃了生命,闭着眼睛抱着胸,就安详的躺在了地上。
不过,从窗口爬进来的江流,却是以看精神病的表情,看向放弃的艾理。
“你可真five。”
听到熟悉的声音,艾理猛的睁开眼睛,随后热泪夺眶而出。
“你可算回来了....”
而在这之前,三分钟的坠落经历后,江流终于搞清了一切。
坠落不是无限的,而是他到了一楼的时候,便会被传送回五楼,再度继续坠落。
而艾理刚刚看到的窗口闪过的人影,也是往返而来的江流。
但是,江流不仅是这一个收获。
根据坠落的观察,江流已经找到了...
——通往上层的道路!
这年头,正向逃跑早就是行不通的了,反向逃跑才是正道的光!
“跟大爷走!”
没等艾理站起来,江流便抓住艾理的头发,在他的痛呼声中,一路拖拽而行。
他只感觉屁股在与地面的摩擦中,逐渐发生了热量。
火烧火燎!
一手拖着艾理,一手扛着斧子,江流正可谓子孙满堂。
“我左手一只鸭子——”
见此景,江流忍不住的唱了起来。
而被江流用左手拖拽着的艾理,早已面如死灰。
裤子,他的裤子,已经被摩漏了...
接下来,恐怕就会轮到他的大裤衩子了...
不过,江流却是突然停下了脚步。
艾理见此良机,直接就捂着屁股站起身来。
“大爷,你怎么停了?”
“到地方了。”
江流站在他们走出的教室门前,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领着江流走进教室,来到了上锁的柜子面前。
一斧子下去,给柜子的锁头劈碎。
打开柜子,艾理望着通往楼上的阶梯,整个人都傻了。
尼玛,这么会藏??
正常人谁想得到?
而门外,阴恻恻的笑着,浑身鲜血的孟达,也已经探进了头。
但是,江流比他笑的更加开心。
“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