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真实令人惊叹的威压。”
直到这黄金的威圧感完全消失之后,远坂时臣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对于Servant来说,除了他们从者本身所具有的能力之外,还会根据他们在现世的职介不同而获得不同的能力。Assassin的气息遮断和Caster的阵地制作,都是属于这种。
同样的Archer也具有这样的能力,而作为Archer显世所获得的,是被称之为单独行动的特殊能力。
那是完全可以不依靠Master的魔力供给,而维持一定程度的自由的能力。对于Master来说,这种能力有利也有弊。
好处是可以大幅度的减少Master的魔力输出。而坏处则是Master无法完全的将Servant掌握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不过对于远坂时臣来说,这种能力就完全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了。
毕竟,以臣子自居的他,完全没有掌控英雄王的意思。倒不如说,远坂时臣完全不可能去命令英雄王,因为他是最与他的理想相反的选项。
作为Archer的英雄王,所拥有的的单独行动能力相当于A级。
这种程度的能力,不用说是维持现世的存在,就连战斗甚至是宝具的使用都可以完全的不依赖与Master的供给。
所以,一直到现在英雄王都没有和远坂时臣建立起魔术回路。
虽然对于这样的状况,远坂时臣稍稍有些担心。但是身为臣子的本分,却使得他无法反抗英雄王的决定。
“算了,暂且不想这些事情。还是将关注点放在既定的计划上吧。”
抛去脑海中噪杂的思想,远坂时臣微微笑着,眼眸透过已经消失的墙壁看向院落。在哪里,飞溅的砂石胡乱的堆积着,原本茂密的植被,大半都已经消失不见,呈现在远坂时臣眼前的一切,比炸弹爆炸所造成的的景象都要惨烈。
而这一切,都将透过院落之外的那些使魔们,传向他们各自的主人。
接下来,就看他们的反映了。
放下手中的酒杯,远坂时臣的动作写尽了高傲与优雅。
Assassin被杀了?
离远坂府邸较远的一处院落,身影瘦小的男子失望的睁开了眼睛。
男子,不,应该说是男孩。那是看起来年级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157cm身高对于男子来说稍稍显得有些矮小。
“喂,Rider,有进展了哟,其中的一个从者被干掉了。”
男孩转过身向躺在床上的巨汉呼唤。
明明是身为Master的身份,却对Servant的巨汉毫无办法。这样的组合,正是此次圣杯战争中七组组合中的一组。
把时间稍稍的向前推移那么一点点。
男孩的名字叫做韦伯·维尔维特,是一名魔术师。不过虽然是魔术师,但其实也不过是自学成才的半吊子。
韦伯并非是名门出身,维尔维特家族作为魔术师的血统到韦伯这一代也不过才持续了三代。
更何况,作为第一代的先祖,不过是因为身为魔术师的情妇,稍稍从枕边的细语习得了初步的魔术而已。而第二代,也只是单纯的因为想要好好珍惜和第一代的回忆,这种半吊子的觉悟才继承了魔术。
所以,真正认真的去探求魔术的,是从韦伯这一代才算得上是开始。
这样存在的韦伯,在魔术刻印密度以及魔术回路的数量上,别说是和自己的导师相比,就算是同等的同学,也是远远逊色的。
可以说韦伯·维尔维特作为魔术师的人生,从一开始便已经走进了失败的深渊,这是他的导师以及同学所公认的事实。
但是,韦伯本身却不这么认为。
历史出身的差异可以用经验来弥补。即使魔术回路的数量远远低于众人,也可以通过对魔术的深刻理解,以及对魔术手法的熟练运用来弥补这种与生俱来的素质差异。
韦伯一直坚信这一点,正如同他坚信他自己就是这种例子一样,他向来都在积极的、努力的夸耀自己的才能。
但是,现实是过于残酷的。
那些夸耀自己古老血统的天才,以及那些不分对错追随名门的阿谀奉承之徒,只有这些人才是时钟塔的主流。比起他们,韦伯什么都不算。
所以,对于韦伯来说,不要说是被传授魔术了,就连进入阅览室的权利,都是导师不甘不愿的给予的。
为什么魔术师的前途需要靠血统来决定呢?
为什么理论的可靠性需要靠备份来决定呢?
明明是韦伯付出所有也想知道的疑问,但是却没有任何讲师将其解读。他们只是单纯的用无所谓的语气说着似是而非的花言巧语,然后将韦伯打发。
不可理喻,无法接受。这种焦躁感深深的缠绕在韦伯的身上,勒下深深的印痕。
为了证明自己,也没了弹劾魔术协会的腐朽制度。韦伯构思了三年,执笔写了一年。然而,最终的成果却在随随便便的被阅读了一遍之后,就扔掉了。
没有比这更厉害的屈辱了,没有比这更过分的践踏了。
不能原谅,无法原谅。
韦伯坚信自己的著作是能够颠覆整个魔术界的杰作。但是,却被这样无关紧要的舍弃了。
然而对于韦伯的这种愤怒,却没有一个人表示赞同。
对于时钟塔来说,名为韦伯的存在本身便是一个异类。
所以,就算是遭受了这样待遇的韦伯,能做的也就只有一个人静静的舔舐着伤口,仅此而已。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谣言传进了韦伯的耳中。
久负盛名的罗德艾卢美罗伊,也就是否定韦伯著作的讲师,为了给他光辉的履历上再填上一笔,决定参加遥远的极东之处所举行的魔术比赛。
关于那个被命名为圣杯战争的比赛,韦伯凭借着自己的第六感,认识到了事情的异常性,
然后便是连夜的彻查,然后韦伯被其中惊人的内情吸引了。
以隐藏了巨大魔力的万能许愿机器——圣杯为赌注,使英灵的一角在当代世界现身,通过驱使从者进行殊死决斗。
头衔、权威,任何东西都失去了意义,全凭实力的真正较量。
那是确实有些野蛮,但是比起正常的魔术比赛更加的纯粹,更加的公正的决定优劣的方式。
那正是对于怀才不遇的天才(虽然仅仅只是自认为)来说,理想中的,能够展示自己能力的,华丽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