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大仓酒店最顶层,angel ladder,天使的阶梯酒吧,又称天使酒吧。
这间酒吧以富丽堂皇的装潢、高贵优雅的服务、奢侈华丽的调酒闻名于众多上流人士。
它的老板,路西法·晨星,以堕天使路西法为名的男人,同样也是上流世界的名人,无数贵妇拜倒在他那不似人间美色的容貌之下,甚至连男人都逃不过他的魅力。
而此刻,有着不输于路西法美颜的绿发丽人正坐在吧台边,端着一杯简单俗套的柠檬水,和路西法相谈甚欢,其素颜的脸上带着恬淡的笑容,让那些浓妆艳抹的贵妇们自惭形秽。
几分钟前。
“哦,我亲爱的恩奇都,你的到来让我的酒吧蓬荜生辉。”
当见到恩奇都的那一刻,路西法勾起嘴角,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还拿起恩奇都的手,准备亲吻他的手背,不过被恩奇都不着痕迹地躲了过去。
“晚上好,路西法先生。”恩奇都的脸上带着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其实是很不愿意来天使酒吧的,因为这里的老板,这么说呢……算是他的狂热追求者。
眼前这个男人也是外来者,其真身是圣经中的堕天使路西法,从某种角度来说,【天使酒吧】也算是名副其实。
作为执掌地狱的魔王,路西法在享受欲望方面很有一手,黄油里的推土机男主在他面前都像30岁的处男一样幼稚可笑,多人运动对他来说就像睡前的柔软操一样轻松。
这位浪荡的魔王在见到恩奇都的第一眼时就看上了小恩,企图用他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勾引小恩进行一场灵与肉的交流。
不过被莫德雷德巩固过性取向的小恩轻而易举地抵挡了路西法的魅力,并婉拒道:“对不起,我是男人。”
这家伙是一个男女不忌的猛人,在某方面也就比宙斯差那么一丢丢。
恩奇都的容貌、神造兵器的身份都在路西法狩猎的范围内。在加上被恩奇都拒绝后,“哼,有趣的男人”的buff加成,导致路西法变成了恩奇都的狂热追求者。
这便是恩奇都和路西法诡异的关系,如果不是为了情报的话,恩奇都宁愿死也不会来天使酒吧。
这件事还要追溯到几天前,陈sir从恩奇都那里得知了千叶被渗透的消息,正直的陈sir当然去故意掩盖情报的上司那里“大闹一通”,然后毫无悬念被“放假”在家休息。
日积月累的生活,让陈sir对千叶这个城市有了感情,她自然不会放任那些雇佣兵、杀手在城市里肆意破坏,于是从各个渠道打听相关情报,连恩奇都也被她请出来,去路西法那里打探情报。
对路西法来说,只需要一个微笑,连首相的内裤颜色都会有人告诉他,收集情报简直手到擒来。
陈sir很眼馋他手上的情报,但对其无可奈何。她和路西法的关系很差,即因二人为潜在情敌的关系,也因为路西法不喜欢战斗力太强的女人,据他本人所说,他曾经有个战力超群的女秘书,给他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
路西法也是警察的顾问,但他成为顾问的初衷是泡恩奇都,他的职位也是靠自身的魅力从高官手里骗过来的,平时根本不会帮忙,在特事科二人眼里根本不算是自己人,没有归属感,陈sir用职位来压迫他说出情报也是天方夜谭。
思来想去,也只有派恩奇都使用美男计来套取情报了。
陈sir到不担心恩奇都被对方占便宜,自从小恩结婚后,路西法收敛了很多,至少不像跟踪狂一样,可能是畏惧英气逼人的莫德雷德?
总之,只要恩奇都不“主动”,他的贞操就不会有危险。
嗯……,不该说“贞操”,有妇之夫的话应该是“贞洁”。
“要来一杯Gasshopper吗?为了你这双迷人的双眸。”路西法似乎毫不在意恩奇都的躲闪,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
“不,谢谢,不需要,一杯柠檬水就可以。”小恩婉拒道。
“是吗,真可惜,我前几天收留了一位颇有天赋的女调酒师,她调出的美酒如同天堂的佳酿。”路西法打了个响指,潇洒地说:
“川崎小姐,给我们尊贵的天之锁来一杯柠檬水。”
穿着修身黑色酒保服的蓝发少女,不着痕迹地翻了翻白眼。
虽然来这里工作还不到一个星期 ,但她已经习惯了路西法把神魔挂在嘴边的中二发言。她不相信路西法是来自地狱的魔王,自然也不会相信所谓的天之锁。
“这还是个高中生吧……你这算是雇佣童工?”恩奇都看出来少女脸上的稚气,蕴含着淡淡书卷气的面容是大人的服饰无法掩盖的。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小莫说的事情,她好像有一个学生在天使酒吧打工,大概就是这个少女吧。
“童工?不不不,高中生可算不上童工,三岛酱,恩奇都先生见识一下什么叫童工。”路西法又打了个响指。
“晚上好,先生,”柜台另一头的女调酒师应声放下手中的杯子,抬起头微笑道。
恩奇都这才注意到这个黑发金瞳的女调酒师,她穿着小款式的酒保服,
身材娇小的她甚至要站在小凳子上才能够到吧台。
然而,当少女工作的时候,身上散发出的成熟稳重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地忽视了她的身材。
“三岛瞳可还是个国中生,这才是雇佣童工!”
“所以你为什么会对这种违法的事情这么自豪啊!”恩奇都忍不住吐槽道。
恩奇都硬着头皮和路西法交谈了几句,终于刷够了气氛值,正当他准备询问千叶被潜入的事情时――
“哐当!”
酒吧的门突然被推开,些许清凉的夜风吹散了酒吧里纸醉金迷的气氛,。
一男两女,三个穿着西装礼服,却仍然和酒吧里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吼吼,有意思,”路西法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恶趣味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