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入云霄的虚树,此时的它,如此般的弱小。
Ea撕碎了他的外壳,Excalibur Morgan,将它泯灭。
一声声的‘惨叫’,是的,惨叫。一颗‘树’的惨叫。
“呵,不愧是能够跟Ea比肩的神造兵器,虽然这是第一次的‘绽放’,不过,希望不会是最后一次。”
赤红的瞳孔,看了一眼saber,看了一眼那个让他们废了这么大功夫的小女孩。
所谓的‘降神’已经结束了,这一场战争,该继续进行下去了。
一旁的saber,并没有在意Archer的赞誉,她现在......还沉浸在刚刚的回忆里。
这大概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完全解放Excalibur Morgan的力量之后,她已经能感知到自己的灵基......正在消融、瓦解......这仅此一次的战斗,即将结束。
“哈哈哈哈!精彩!实在是精彩啊!没想到今天这么幸运,能见识到这般场景。”
一片废墟之中,一声豪迈的大笑声从中响起,全身衣着坑坑洼洼的Rider走了出来。
虚树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泯灭,随着虚树的消融,原本狂热的人们,一个个都如同多米勒骨牌一样倒在地上,沉稳的呼吸声,告诉他人,他们还活着。
而此时的阿比,银灰色的发际,缓缓的消退,一缕淡金色,宣告着结束。
“......阿比姐姐,你这是打算干什么呢......明明我们两个就只是见过一面的人而已......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份上,我可是怕我偿还不起呢......”
纯粹的‘生命’,缓缓注入阿比体内,尚且年幼的伊莉雅,轻松的将阿比抱在怀里,四夜的终末还在运行,或者说这本就是不可逆的。
saber此刻也终于回过了神,一枚金色的棋子,呈现在她的手中。
微微的笑了笑,将这枚棋子小心的收好,现在可没时间给她发呆了。
他们共同的敌人已经打倒了,但是Servant才退场了三位,战斗,不可避免。
就是......为什么伊莉雅会在这里?她现在不应该是在爱因兹贝伦古堡里吗?而且......伊莉雅她和那个小女孩......有什么故事吗?
那股澎湃的生命力,哪怕自己站在这里都能很明显的感知到,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Archer,Archer他很明显就开始感兴趣了,那个自恋狂也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事。要是他敢把主意打到伊莉雅头上,看她不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无奈的叹了口气,伊莉雅现在来的太是时候了,刚刚好在他们放松下来的时候,现在好了,Rider和Lancer也开始注意到她了。
不过作为本人的她,好像并没有什么察觉,依旧机械般的释放出那股‘生命力’。
saber她不动声色的靠近着伊莉雅,不管现在她在做什么,自己都要先保护好她。
“诶呀,还真是累死我了,各位,虽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但是我看各位今天晚上也不会想在继续战斗了,那么我就行一步走了,圣杯战争才刚开始,我们还有时间。”
适宜的,Rider发了一顿‘牢骚’,看他那副样子,还真装的有模有样的。
“Lancer你还愣在这里干嘛?走了,我们两个的御主现在八成会在一起,本王允许你,可以坐上本王御驾的战车。”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他可是出了名的求才若渴,只要是他能看得上眼的人,那就是真正的勇士,就必须拉拢进他的军队。
而身为从者的Lancer,当然有这个资格。
“哈哈哈,saber、Archer,我们的战斗,就推迟到后面吧,想必我们的御主也是这样想的,他们也需要时间来收拾残局。”
伴随着一声雷鸣,Rider的座驾至天穹而来,与他一同离去的还有Lancer。
虽然他们是灵体,但是Rider说的倒是没错,他今晚已经不想在战斗了,刚刚见识到的场景,并没有打击到他的战斗欲,反而热情高涨,不过以他现在的状况与saber交战,那是对她的不尊敬。
深邃的目光,直视人的本质。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最古之王者。
他效果高傲蛮横、唯我独尊,但他从来不会隐藏自己,可以说是一个口直心快的人,可能还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傲娇......
“......王者从来都不是别人能评价的,能评价王者的,只有自己的臣民。”
saber停止下了脚步,微微侧了侧脑袋,淡淡的说到。
“如果能因为其他人的评价而感到骄傲,或者感到自卑的话,那么她不配称自己为一位王者。”
那个蠢蛋中的蠢蛋,就对她来说,那个家伙,不配称自己为王。
会为自己的统治而后悔的家伙,那只能是昏君。
“......哈哈哈哈哈......有趣,实在是有趣!saber,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就在这剩余的时间里,尽情的愉悦本王吧!”
伴随着大笑声,黄金的舟再次启动,就saber现在的状态,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还有那边的那个小女孩也是,她们都在走向倒计时。
“......要是你在跑慢一点,我真想给你来一发宝具,你这个变态自恋狂。”
“呼......不想这个自恋狂了,伊莉雅......”
快步靠近伊莉雅,她身上那股抑制不住的生命力,与之那如同海洋般的魔力,saber不知道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嘘......saber,小声一点哦?其实这次我又偷跑出来了,这下妈妈肯定会很担心的,我们先回去吧?”
“......好。”
身上的盔甲散去,化为了saber平常所穿的礼裙,她想伸手接过伊莉雅手中的阿比,不过却被伊莉雅拒绝了,现在‘传输’还不能中断,而且对现在的她来说,抱一个人还是很轻松的。
黑夜过后,便是白夜,第一夜,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