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学教育熏陶下长大的楚林看到这里就琢磨这算不算是一种基因变异或者是某种宇宙射线的辐射?他记得以前看过一个资料,不同的射线辐射会对物体本质产生截然不同的影响。
不过转念又一想,管他是不是辐射呢,如果是朝好的方向变异,那也是一件大好事啊,比如超人、蜘蛛侠、死侍什么的。
亲爱的外孙,我们家族在隐修会中拥有特殊的地位,不仅仅因为我们拥有强大的魔法也因为我们肩负特殊的使命。
虽然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是很清楚这神圣安排背后的终极用意,但有一件事是我们家族世世代代都在做的。
其实在我们的世界有一处神秘的时空裂缝,这个裂缝连接着另外一个混乱的世界。我们家族的任务是看守这个裂缝,不让那边世界的邪恶怪物侵扰我们的世界。
因此,我们被称作“看门人”。
从今天开始,你将接手“看门人”的任务,肩负起这一神圣使命,但凡从那扇门过来的怪物必须全部斩草除根,不要让它们伤害我们世界的人类,不要让它们破坏我们世界的和平。
说到这里你是不是觉得凡妮莎庄园里的这座古堡模样看起来很古怪?这座古堡是外婆用魔法创造的,如果你懂得建筑学方面的知识就会了解用现代建筑技术根本无法建造这样的古堡。
这古堡不仅仅是外婆的住处也是镇压邪恶生物的其中一个封印,然而再多的封印也并不能完全奏效。邪恶生物总是像水一样无缝不钻,它们试图想尽各种办法从门缝里挤过来。
楚林读到这里便抬头看向伊芙琳:“时空裂缝是真的吗?邪恶生物也是真的?”
“不然呢?”伊芙琳微微偏头反问道,“你的外婆用遗嘱来欺骗你有什么好处吗?”
“那么时空裂缝在哪里呢?”楚林忙问。
“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你会知道的。”伊芙琳说得很含蓄,她接着道,“简单来说呢,这么庞大的遗产不是让你白白继承的。当然得到的越多责任也就越大,从今天起你必须接手你外婆的工作,这也是你们家族世世代代都在做的工作,就是‘看门人’。
事实上这也是我们隐修会一直在守护的一个重大秘密,门后面的那个世界充斥着邪恶与混乱,我们要做的就是守住那扇门不让任何邪恶生物跑到我们的世界来,这就是你们家族的使命。”
“邪恶生物是什么?”楚林听到这个词有点犯憷,脑袋里想象着各种各样的怪物。
“邪恶生物种类多样,你外婆曾经总结过,主要分为三种。
一种是术士单纯用魔法符文创造的,这种怪物死的时候会立刻灰飞烟灭,不会留下尸体,因为它们诞生于魔法,肉身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第二种是用炼金术创造的生命体,需要用到魔法辅助,但并不是直接通过魔法创造,它们有血有肉是用炼金术和魔法辅助创造的实体生命;
最后一种是门那边萨满用的一种培育术,同样需要魔法和炼金术来辅助,构建怪物的血肉之躯,但是会注入蛊虫控制怪物。
或者更高级的就是直接用炼蛊的办法配合很多咒文,通过长时间的炼制制造一个怪物出来,这种炼制出来的怪物本身就是一个蛊。
我们发现那边的世界经常有术士出于各种目的散布邪恶生物,由于他们散布的数量庞大,所以总有些邪恶生物会不小心来到我们世界,这些就是我们需要消灭的。”伊芙琳解释道。
“原来如此……”楚林感觉像是在听神话故事,想了想又问,“所以我该怎么对付呢?”
“提升你自己的螺旋体,你得到的超能力越多,魔法越强,对付那些怪物就越是得心应手。”
此时此刻,楚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自己莫名其妙掉进一个坑里再也爬不出来了似的。他感觉自己脑子有点晕,或许是信息量太大了,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如此海量的信息。
此刻他胡思乱想也没办法理清思绪,只能叹了口气继续阅读信件剩下的部分。
孩子,从今天开始你继承了我所有的遗产包括使命。不过为了证明你是一名合格的看门人,外婆这里有一项特殊的试炼任务需要你去完成,当你完成之后你就会成为凡妮莎.刘庄园真正的主人,庄园里的仆人也会全部听从你的差遣。
任务是这样的,外婆用魔法在通往古堡二楼的所有楼梯上都装上了一扇铁门,只有一把钥匙可以打开这些铁门,你的任务就是找到那把钥匙。温馨提示:钥匙就在古堡里,使用超能力天眼就能找到。
加油我的外孙,相信你能做到的!
永远爱你的外婆:凡妮莎.刘
信并不长,交代的内容也非常简短,楚林总结了一下就3点:
1.家族这种特殊基因可能和某种神秘力量有关,但是这隐藏在背后的神秘力量就连外婆都没有探寻到其本质。
2.看守那扇门,消灭邪恶生物。
3.完成试炼任务,找到一把钥匙。
楚林觉得这个试炼任务应该不算难,外婆那句温馨提示已经很大程度地缩小了寻找范围。如果二楼都被封住了,那说明钥匙就在一楼或者地下室。大不了一点一点找,把一楼和地下室翻个底朝天总能找到。
想到这里楚林微微一笑,这么简单的任务今天就能搞定。反正下午又没课,时间充足。
可是温馨提示的后半句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用超能力就找不到?
楚林提出自己的疑问。
“显而易见想要找到钥匙必须先激活基因开启三螺旋。”伊芙琳提醒道。
“怎么激活呢?”楚林问。
“很简单,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伊芙琳神秘地笑了笑。
楚林于是微微一笑做了个请赐教的手势,等待伊芙琳的指点。
伊芙琳拍了拍沙发的坐垫说道:“把鞋脱了,盘腿坐在沙发上。”
“要我打坐吗?”楚林微微一笑心说这种套路倒是挺传统的。
“要你冥想,进入状态之后你会什么都听不见,不过放心你会得到指引。”伊芙琳道。
“OK,打坐就打坐。”楚林脱掉鞋盘腿坐在了真皮沙发上。
“全身放轻松,保持呼吸均匀,放空你的大脑不要再思考,将注意力专注在你的呼吸上保持这种状态……”
在伊芙琳的引导下,楚林渐渐进入状态。慢慢地,他整个人静了下来,不是不再说话的那种安静而是全身心的静,就像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慢了下来渐渐进入冬眠期一样。他渐渐地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了,然后他发现自己失去了触觉,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身体,接着他又发现自己连呼吸都感觉不到了,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呼吸,但他没有憋气的感觉,而且意识一直是清醒的。
楚林有些恐慌,这种状态仿佛自己快要死了,就在他准备挣扎摆脱这种状态时,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光。
楚林确定自己是闭着眼睛的,但眼前却出现耀眼的光亮,与其说是在眼前出现不如说是直接在脑中自行出现的。
那光亮从模糊逐渐变清晰,是一个图案看着很眼熟……就在楚林刚想起这是什么图案时,他的意识仿佛主动帮他答疑解惑似的,莫名其妙地脑海中又浮现出另一个图案,正是外婆的那个信封,而且是有烫金蜡印的背面。
没错,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由白光组成的图案正是信封烫金蜡印上那个像花一样的图案。楚林觉得有些古怪,这个图案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中,难道这个图案隐藏着什么秘密……
此刻,楚林的脑子像被别人控制了一样强行回想自己接过伊芙琳递来的裁纸刀之后轻轻挑开封蜡打开信件时的动作。这段动作在脑海中重复播放着,他不知道自己的大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播放这段动作,但是他隐隐觉得这里面肯定在暗示某种信息。不同的是这并不是图片形式的暗示,而是一段视频形式的暗示。
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那段短暂的开信动作,楚林渐渐就看出一些深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重复看了很多遍,楚林越看就越觉得这段拆开信封的动作像是神秘学上某种仪式性的动作。
难道拆开信封的时候就等于开启了某个神秘的仪式?楚林隐隐觉得自己快要抓住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