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自己被几人吊起来一阵毒打的场面没有出现,纪擎不由暗松了口气,同时偷偷在心底抹了把冷汗。 “看来这个世界的家长们还是蛮开明的嘛,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那样古板守旧。” 纪擎如是想着。 可他还没来得及庆幸,耳畔就传来了一声振聋发聩的冷哼。 随即,纪擎不由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迎上了自家那位面沉如水的便宜师父酒易醉,底气不足的叫了声“师父”。 酒易醉语气不善,冷声道: “孽徒